易亚飞即便现在不再靠恋心系统,奉承女人,但现在已然所得的利益,那也绝对称得上是一员千万富翁。
他自忖,私人财产货真价实,未必比在座者少。
易亚飞摸出了手机,笑道:“简大哥,你既是东道主,我现在也没有带上那么多的现金,我电子支付50万元到你的账户里,权且当是筹码,如果到了后期,我的筹码不够了,我再添加。”
简朗私人账户立马多出了50万元,顿时眉开眼笑:“易家兄弟,快人快语,那就是最好了。”
宋天骄纵然再狂,蹙了蹙眉,心道:不得不说,这一个家伙本钱也太丰厚了。
但他很快便欣喜若狂了,心道:有本钱那又如何,兴许易亚飞是一条大蠢水鱼,财神爷准备给我零花钱了。
李娜越发恨得牙齿痒痒,再一次痛恨自己,当初就怎么容易放过那么好的金主男友呢?
在简朗的招呼下,一行人上到游轮的私人豪华套间。
那是一个古色古香的书房。
杨璐摸着下巴,道:“这一处地方蛮有文化氛围,足见主人有着很浓厚的人文气息。”
易亚飞笑道:“等等,我有一个疑惑”
忽然,易亚飞心神一颤,因为他目睹到了桌面上有一方白石砚台。
在墨汁的衬托下,越发显得边缘石质亮如银雪。
砚台的造型非常地奇特,居然呈现凸状,就好像一个T字形的字母。
忽然,易亚飞想起了前一些日子,他和郑春桃、郑秋葵去文玩店买砚台的事情。
当时,他遇到了一方凹型白石砚台。
易亚飞当时以此为媒介,一刹那间魂穿入《山海经·西山经》中记载的鸟鼠同穴山下的滥水。
易亚飞蛮稀罕这一方砚台。
因为,他可以进入山海异境里去。
只不过当时文玩店里的老妇人,并不肯将凹形砚台出让,说白玉砚台是先夫遗物,有雌雄一对,现在瞧砚台的状况,一凹一凸,越发相似,说不定真是一对啊。
易亚飞心想:现在凸起的白石砚台在自己手上,拿过去给老妇人,那么岂不是大功告成?
从此他可以进入山海异境,观看更为瑰丽的奇观了。
然而,办公室的白石砚台该怎么取到手呢?
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嘈杂声,显然在简朗的招呼下,赌友们陆续入场了。
易亚飞不得不讨取白石砚台的想法,暂时给压下。
他们赌桌,是一张圆形大茶几。
易亚飞没有想过,除了宋天骄、李娜这一对始作俑者之外,参与这一场饭后活动的,还有两人。
一者是碧蓝薄荷酒吧的老板冷宾,据说冷宾在道上,是出了名的谙于嫖赌饮吹**。
另外一人是全晓丰,就是那一个带李娜登上了乘风破浪号,又被无情甩掉的中年男人。
侍从给每一个人进奉了一杯上等的白沙茶,茗香一片。
筹码清一色蓝色塑料,外人不知情,还以为易亚飞等人是在谈生意,蓝筹也只不过是进行一场场商业上的资产推演而已。
宋天骄让陈熙凤带来了五十万现金,就像是解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几个人围坐在桌面上。
简朗建议:“咱们玩梭哈?”
易亚飞笑道:“我没有问题。”
众人都是客随主便。
宋天骄招呼李娜道:“来来,宝贝,你赶紧坐到我的身边来。”
李娜看了易亚飞一眼,似是示威那般,千依百顺地坐到了宋天骄的旁边。
易亚飞也没有生气,笑道:“荷官,你等一下把牌,分派送到杨璐跟前,她是我方主力。”
简氏的管家,充当荷官职责。
杨璐脸儿一红:“阿飞,我怕自个儿真不行。”
她只是希望陪伴着易亚飞而已,若是真正上场,还是本领有限。
易亚飞笑道:“没事,这几十万元,我们还是能够输得起。”
他心道:赌博是不正当的行径,就不知道恋心系统,能否支付我和妹子的赌债不……
简朗笑道:“我补充一下,今夜我们落注,尽可能在50万元以内的范围,输了大家就不要再赌,万万不能伤却和气。”
50万内的范围。
这个价钱,大家输了,是能够承受得起,不至于崩盘看不开而跳楼。
他说话时,目光注视着宋天骄,其它人倒是不足为虑。
也不是生怕宋天骄没有钱,而是担心这一个家伙血气方刚,偏不服输,情绪激动,不死不休,那么大家闹得个不欢而散就不好了。
宋天骄摆了摆手,笑道:“放心吧,愿赌服输,我还是会守规矩的,相反——”
他看了一眼易亚飞,笑道:“今天晚上,谁输谁耍赖泼皮,还得两说呢。”
易亚飞知道宋天骄说的是自己,耸了耸胳膊。
“行了行了,你们还玩不玩啊?不玩我回去了。”
说话的人是全晓丰。
全晓丰真的很不开心,今晚是他将李娜给带上场的,现在她投到宋天骄的怀抱里,就像是给了他一顶绿帽子戴,全晓丰巴不得将宋天骄砍成八大块,给扔进海里喂鱼。
“来,大家开局。”
此处终归不是正宗的赌场。
桌面上没有正规的洗牌的机械仪器,全靠人力。
荷官给众人分派扑克时,没有木铲,用的是一把塑料尺子。
蓝筹一枚,替代2万元。
众人所下的底注蛮大,都是定格在10万元。
随着一轮轮开牌加注,兴许只消一局,50万元本金就输个精光。
在座的人都喜欢快刀斩乱麻的刺激,两万,两万地赌,得玩到猴年马月啊?
管家一人分两张扑克牌。
简郎是东道主,荷官既是吃了简家的饭,荷官分牌,第一位得牌者肯定是老东家简朗。
其次全晓丰年长,接着是冷宾、宋天骄,最后才轮到易亚飞。
对于荷官这样的派牌顺序,大家一致认同。
按照以往,宋天骄心高气傲,可是希望自己能让荷官第一位分牌。
但现在能力压易亚飞一头就行。
再说,牌谁先谁后,没所谓,谁能最后赢了,才是最后的赢家。
李娜哈哈大笑,她大嚷着,要一张大大的牌。
两张牌中,必须亮着一张,开的一张居然是梅花3。
她的笑容凝结了,她自忖要不到一张类似于KQJ这样花牌,牌面数字越大便是越好。
梅花3,就欠缺了点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