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只是担心,宋虞和易亚飞初次见面,待在一块,孤男寡女,妹子会吃亏。
不过宋虞明显就是没有把易亚飞放在眼里。
当然了,易亚飞也是有色心而无色胆。
二人有说有笑,相处愉悦,来到了目的地。
荒地划分许多板块,各板块都是有主之地。
观者,只要认真一点,单凭肉眼,可以见到地上有一小块混凝土界碑,然后可以根据界碑的存在,得见自己地域。
易亚飞觉得,也许此间土地的占有者,多半殷富,他们更稀罕钻石矿藏,如果用这一块荒地用来种庄稼,那耗花成本也太高了,暂时将之荒弃,人之常情。”
宋虞道:“对了,忘记嘱咐一事,应Z市环境保护协会的要求,根据可持续发展的需要,土地不准许各家地产商的介入,山林尽可能绿化生态产业为主。你可别想着用来修建排污工厂什么的,小心招惹麻烦。”
“谢谢宋小姐的提醒。”
宋虞不厌其烦地阐述下,宋亚飞对于这一块自己未来10年拥有权的土地,有了初步认识。
易亚飞道:“可惜阿,我只有10年的时间……”
宋虞扑哧一笑:“你还想怎样,想埋葬在这里生生世世吗?做人可不能得陇望蜀……”
易亚飞笑道:“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时间有限,得要好好地珍惜这里的土地。但无论怎样,我打算种树!”
宋虞笑道:“前人种树,后人乘凉,你想种什么树?”
易亚飞不答反问:“那你希望我种什么树?”
宋虞一愕,她身为宋家培养出来的律师,日常事宜为家族生意撰写交易文书,为各大案例奔波,处理各种各样的棘手事情……
妹子一直向往着竹林隐士般山林间自由自在的生活。
正因为如此,但易亚飞提出想来山村野地走走,宋虞也欣然陪同。
宋虞黑白分明的眼珠儿溜达一转,反问:“是不是我喜欢什么,你都想种什么?”
易亚飞点了点头:“宋小姐,这里原本就是属于你们土地,而我只有10年的时间,如果我种的树不合你们的心意,待合约期满,你们将树木给铲除掉,那不得暴殄天物啊?相反我取悦小姐,此间植物还有一线生机。”
她原本以为易亚飞和自己堂哥一样,属于那一类目光短浅的纨绔子弟。
直到这一刻,现在宋虞发现易亚飞待人热情,心思细腻,不觉另眼相看。
宋虞笑道:“的确,你的考量也合道理,你种的树木,十年之后我堂哥宋天骄会剪除的。不过现在家族事务,还是我父亲说了算,我堂哥不看僧面,也会看佛面,知道我喜欢的植物,不会轻易弄死。”
宋虞问道:“其实我想种一些苹果,争取填饱肚子。”
易亚飞答应:“可以呀,种果树不是简单吗?十亩地,分种十样不同的水果。”
宋虞真给易亚飞给逗乐了:“哪里这么容易?”
易亚飞分析道:“我们Z市区阳光、降水充足,尤其是霍山湖一带,平均半月一场大雨,水量充沛,即便不需要人工浇水干预,只要把树苗种下,它们也可以成长。”
“我们需要将这十亩地的泥土给翻好,没有大型工作机器,但可以通过人力去处理,我想村中应该还有多余的劳动力,我们可以寻求帮忙。”
宋虞笑道:“那我们还等什么,随我进村。”
霍山湖旁边的村庄叫做霍村,此时大部分的强壮者都在城外打工,留在村中多少老弱妇孺比较多。
不少村妪、孩童见到了易亚飞、宋虞这一对壁人,觉得他们气质脱俗,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并且纷纷议论。
在一株大榕树处,东南、西北均有一户人家。
其中西北一方的楼方足足有四层,气派大千,相较东南一户仅两层,相较之下,派头也不如西北楼。
宋虞带着易亚飞来到了东南一户人家,她透过篱笆,往里头喊道:“宋婶,请问你在家吗?我是小玉儿啊!”
宋虞低声道:“小玉儿是我的小名,你别见笑了。”
易亚飞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宋虞反问道:“你的小名叫什么?”
“我——”
易亚飞笑道:“金牛。”
宋虞噗嗤一笑,金子铸的牛去耕地,这多少有点儿暴殄天物啊。
“玉儿吗?”
屋子里头有一名头发斑白的老婆子,踱步而出。
“你小时候常常来我家玩耍,那时只是到我胳膊高的小妞,想不到现在一晃几年过去了,你比以前更加漂亮。”
那叫宋婶的老婆子,笑了笑,不住地打量着宋虞,而且也顺带着端详着易亚飞。
她问道:“玉儿,这一位是你男朋友?”
宋婶认得宋虞是独生女,而她之上有两个堂哥。
宋虞笑道:“宋婶,他是我生意上的拍档,此行来开垦霍山湖的土地。”
易亚飞礼貌欠身:“阿姨你好!”
宋婶都对这一位礼貌的年轻俊彦蛮有好感。
“对了,皓哥他们都不在吗?”
“二郎到城里打工,要过年才回来。大朗前一些日子在田里干活,摔瘸了脚,待在家里养伤。”
宋虞问道:“那大朗现在怎么了,脚伤好些了么?”
她不忘给易亚飞解释:宋婶有两个儿子,大朗叫宋皓,二郎叫宋煌。
“没事了,他休养了大半个月,不打紧了。”
宋婶笑道:“玉儿,说回你呢,你怎么来村里了,你家人呢?别急,别急,你们进来慢慢再说。”
宋婶打开了栅门,招呼他们进入,而且还给他们泡了绿茶,奉上饼干。
易亚飞看得出,宋家平日里必然乐善好施,宋婶对他俩很是热情。
就在此时,门外有一道嗓音喊道:“不好了,宋婶,大朗和宋偆骁那些泼皮在小卖部打起来了!”
一个花大褂的女人在门外手忙脚乱地大喊。
“诶唷,这些狗畜生!”宋婶大声诅咒,“他们怎么就不早点死啊!”
易亚飞一愕:宋婶是骂谁啊?
宋虞秀眉一蹙道:“我记起来,宋偆骁,是那一个专门欺负人的村霸?”
“我听家人说,他在村子里头聚赌,因为赌资纠纷和邻村人干架,还把人给揍成重伤,宋偆骁和他的同伙们都被送进了牢狱,据说被判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