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开诚又是一阵叹息,道:“可惜世事,多有不尽如意,我也不能强求。”
易亚飞笑道:“叔叔,您不用担心,我还藏有三颗同一款的石子,我回家再来翻查寻看,如果找到了石子,我第一时间会捎来送您。”
成人之美,易亚飞自然不会藏着掖着,让宋开诚达成心愿。
“真的吗?”
宋开诚听到这里,可是非常地开心。
宋虞也打起了包票来:“放心吧,亚飞办事利索,他所答应的事情,一定能够办理妥当。”
宋开诚将十枚原石,都收纳了。
周贵君可是花了大价钱,购买唐三彩作礼物。
论起欢迎度,他的古董居然还不如易亚飞所带来的石子,周贵君自然感到了不开心。
管家上前道:“老爷,诸位,厨房最后烹制的一道清蒸石斑鱼可以奉上了,请问可以开饭了么?”
“好的!”
于是一行人,纷然入席。
席间,周贵君可是得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他听说,易亚飞、宋虞展开了深层次的合作,打算在老家那一片土地上,种植果树。
周贵君心中一乐,他倒是高谈阔论,建议这、建议那的,似乎这一片土地上,他才是真正的主宰者。
周贵君浑然不知道,宋虞可不稀罕和他一块儿玩耍。
只不过宋虞,看着他是客人份上,才不让大家关系给闹僵。
筵席间,宋开诚的脸色一直很难看,以至于后来双眸紧闭,显然用餐时候,太过辛苦了。
宋母倒是在一旁嘀咕:“开诚,我建议,你再扒几口饭,然后上楼吃药睡觉去。”
“嗯,等一下再给我两颗止痛药。”
“药物不宜服用过多……”
易亚飞清楚,如果一个人没有病痛,自然不会胡乱吃药,现在多半是宋开诚已经熬不下去了。
待宋开诚离开之后,周贵君再一次假惺惺道:“我见到宋叔那般地辛苦,自己无能为他做些什么,心中恻然。”
易亚飞苦笑地摇了摇头:“世上太多这等‘感同身受’了,如此感受,未免显得廉价。”
宋母道:“没事,也许开诚是上火了,头昏目眩,痛苦万分,再过几天,待火气下去了,他又能变得生龙活虎了。”
宋虞笑道:“我还想请父亲对修建后山林园,为我们展开指导工作呢。”
周贵君又道,“没有错,有叔父指导,一切事半功倍。”
这一个家伙信誓旦旦,一心要凑入他们的活动中去。
有宋虞妹子的制约,周贵君倒是很好控制,十亩田地,种植的果树,怕不得成千上百株,有周贵君的帮忙,一定能将成本价压至最低。
易亚飞有恋心系统,主动为宋虞花钱买树,有5倍的资金返赠。
然而现在是宋家的地皮,暂时转让给他,所种树木的收益,他占有大头。
假如恋心系统,没有给他返赠资金,那么他不得等于自掏腰包买树木?
而且植树造林的一笔钱,那可不是闹着来玩的,需要源源不断地提供资金。
恋心系统,有一日失灵了,植树造林的这一大笔巨款,足可以令他返贫。
既是如此,易亚飞也不敢大手大脚,过于张扬。
如果大家合作,将所有成本,压至最低。
周贵君笑道:“总之你们需要什么品类的树木,尽管说来便好,列下清单,我会尽力地为你们准备。”
“我还没有答应你什么呢,你用不着那样子焦急吧?”
“有备无患,我就是这么谨慎的一个人。”
“……”
周贵君也没有再在宋家宅子里逗留有多久。
他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一变,说有事情待办,看了看宋虞,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宋母道:“你说,贵君他有什么事情,要溜得那么急?”
宋虞笑了:“那还能有什么,这一个家伙四处惹下的风流债,现下得要赶过去还呢!”
宋虞调侃周贵君时脸色如常,易亚飞一直以为宋虞曾经和周贵君有过一段感情。
既然宋虞是合作拍档,爱屋及乌下,对于周贵君的屡屡挑衅,他倒可以一忍再忍,甚至可以摒弃前嫌,大开合作的方便之门。
但现在想来,宋虞和周贵君接触,了解了他的为人,所谓的情愫也就消逝一空。
眼见周贵君走人了,易亚飞也不好继续叨扰宋家的人,毕竟家主身体抱恙。
很快,易亚飞想起了一事。
“时间也不早了,我该离开了,但可以上楼去,再和宋叔叔见上一面吗?”
宋虞母女相互间,对视了一眼,笑道:“当然没有问题了。”
客人礼貌地和主人道别,这是正常不过了。
“在此之前,我希望得到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外加杵臼。”
虽然宋虞母女并不知道易亚飞想怎么样,但还是让管家给他们一一准备好。
易亚飞走回自己带来的盆栽处。
盆栽中,种植有五株箨草。
易亚飞只挑三株,将连着花茎以及叶片给折取下来,用清水过洗一遍,投放入杯中,用杵臼将之锤个稀巴烂。
箨草水份蛮多的,不消一会儿,被榨出了鲜艳的金黄色的汁液,就好像半杯南瓜汁。
易亚飞的表现,让宋虞母女感到了纳闷。
他这是在干什么啊!
易亚飞眼见忙活得差不多了,道:“走,咱们上楼去和宋叔叔见上一面吧!”
宋虞问道:“这汁液能喝吗?”
易亚飞苦笑道:“我不知道,不如你尝一口?”
宋虞立马弹开了数步,笑道:“不了,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当然不能放它进嘴巴。”
宋家母女虽然诧异易亚飞的表现,但也清楚,只要随着他上楼,答案也就迎刃而解了。
宋虞轻轻地敲门:“父亲,您没有睡下吧?”
“没有呢!”
宋开诚的声音略是沙哑,显然他眼睛疼痛,不能视物,受了很深的折磨。
“你有事情吗,进来吧!”
宋开诚原以为只是宋虞一人来看自己,想不到不但母女在此,连易亚飞也来了。
“亚飞,你来是……”
宋开诚强行支撑起了病躯。
易亚飞举高了手中的箨草汁液,直述来意:“先生,您继续躺着,我来,是想给你用药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