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虞笑道:“谢谢大潘叔叔的祝福。”
大潘笑声很快又响了起来,道,“我觉得大妹子是挑花了眼睛的小仙女,如果你没有挑着称心如意的对象,老之将至,届时残花败柳,谁会稀罕你?这样,你现在大可以从我两个犬儿中挑拣一个。”
“你就放心好了,我可不像那一个姓熊老头子,一天到晚,就是想着怎么扒灰……”
大潘显然就是那一类素质程度极差的家伙,言行举止挑逗一个能当自己女儿的姑娘,说话内容很是难听。
宋开诚忍不住吭声了。
“大潘,好了,我没事,如果你没有其它要紧的事情,我们今晚上的电话交谈,就到此为止。”
“等一下,开诚,你且静听我一言。”
“我知道你眼睛有毛病,看不清楚东西,我可以代问歌姬,取治你眼病的伤药。”
“不需要!”
“什么叫不需要!”
大潘笑道,“我知道你那是在死撑,但时间拖久了,对你可是没有一点点的好处,万一症状加重了,你双目失明,甚至有死亡的可能。”
大潘,明显就是想吓唬人。
他明显不知道,宋开诚有易亚飞的奇草异卉的帮助,眼睛痛症减轻了许多。
大潘又道:“开诚啊,你家那一尊舍利无量金佛,干脆让给我得了,价钱可以商量。其次,你让家里的女儿,嫁给我大儿子潘人杰,他国字脸,一表人才……”
宋虞急道:“潘大伯,请稍等!那尊佛像,我们不会让给你,其次你可别打我的主意了,我有喜欢的人了。”
易亚飞心道:瞧宋虞一副急忙拒绝模样,若不是潘家的这一位大公子太丑了,就是有着不良的嗜好。
“成了……”
大潘笑道,“玉儿,你长相漂亮,而且有文化,这样的儿媳妇任谁都喜欢,只要你愿意,我潘家大门会为你打开。”
宋虞觉得,今天晚上,大潘这一句话,最讨得她的欢心。
然而下一秒,大潘又继续道,“玉儿妹子,假如你不想当我儿媳妇,那么也可以当我媳妇,要知道老潘虽然年有五十八,老当益壮,还是有能让女子怀孕的能力。”
宋虞的脸儿一红。
大潘这个**贼,居然还有老牛吃嫩草的恶劣想法。
此时,宋母再也按捺不住心底怒火了,嗔道:“老潘啊,你得给自己积点口德,你都比我这个当娘的还要年长十来岁,你还痴心妄想要娶我女儿老婆?那没门啊!”
大潘一阵沉闷,估计他做梦想不到宋虞的妈妈,居然在电话不远处,一家三口,都在听他在大放厥词。
宋开诚笑道:“好了,大潘,就这样吧!我们继续聊将下去,你大潘不得被我们一家人骂得个狗血淋头,就此收线吧!”
“等一下,我再问一遍,你的眼睛怎么样了,真的用不着我帮忙?”
“不用!”
“你嘴巴别硬了,万一时间拖久了,你病入膏肓,无药可治啊!”
“你放心得了!”
宋开诚看了一眼易亚飞,笑道,“我遇到术法超绝的医师,在他帮忙下,我的一双眼睛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宋开诚对易亚飞带来的植物汁液,存有着极大的自信心。
“那成吧!”
大潘叹息一声,挂了线。
无论是舍利子金佛,还是美人儿,大潘趁火打劫,没有能得偿所愿。
“阿飞,你带来的植物究竟是什么宝贝啊?”
宋虞上下打量着易亚飞,她越发觉得这一个帅气的小伙子不简单,身上满是宝藏,一不留神,总能够带给她惊喜。
易亚飞笑道:“我偶得一名异人指点,知悉这些草唤作箨草,属于古书记载的一种可以治人眼病的灵草,我没有把握能治宋先生您的眼疾,只不过眼见宋虞小姐是近视眼,想捎一些来,服务于宋虞,现在反倒是让宋先生一用!”
宋虞脸儿一红。
宋母看着易亚飞的眼光,带有几分似是外母看女婿的味道。
宋虞道:“周贵君这厮不懂装懂,箨草明明就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却是被他说是转基因的植物,为什么易亚飞你之前不加以辩驳,为箨草正名啊?”
易亚飞笑道:“有道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正因为箨草是好东西,所以我才故意要隐藏它的功效啊。”
宋虞忍不住嘀咕:“你那个家伙太狡猾了,不过你的抉择也是对的。”
宋开诚问道:“亚飞,这样的箨草,你还有多少啊?”
“这个嘛……”
易亚飞倒是为难了,他如果能回到山海奇景之中,甘枣山上漫山遍野都是箨草,只要不肆意破坏,他要多少都有。
但《山海经》一书的奇观面积之大,几逾华夏,他凭靠白驹徊隙石,随机进入甘枣山。
下一次进入山海奇观,又不知道将抵达什么地方,他想为宋开诚多取一些箨草,倒是一种奢望了。
不过,君子应该急人所需,易亚飞道:“我家里还有两盆箨草,每一盆种植有五株,我都捎来给你,连着客厅的两株,酌量敷用,可以支撑叔叔眼疾痊愈为止。”
宋开诚笑道:“我相信再敷一至两次,就能痊愈了。”
宋虞插话:“我看避免夜长梦多,取箨草一事,最好是现在、马上!”
宋虞关心父亲眼睛的心切,主动想去易亚飞的家搬草了。
“我父亲的眼睛需要这些奇草医治,我还要将讯息广发出去,重金购置箨草。”
易亚飞淡淡一笑,心道:宋虞盼求的箨草,当今世上,大概率有且只有他的三盆而已……
当然了,如此丧气的话,易亚飞断然并不会照实阐述,免得打击人。
易亚飞笑道:“我看这样得了,也用不着小姐来去奔行,我让舍友给我送来。”
陈熙凤现在是他的保镖,但他倒是视她为自己倚重的好友。
“那成,父亲你好生歇息,箨草之事,我会为你处理的,我先回去,改日再来看望你。”
此时,宋开诚嘴巴不住地呶动,心中感动,有千言万语很想说出口,但还是强行吞咽下去。
宋虞见到母亲没有离开,显然她想留在房间里头,有话想要和父亲说。
所以宋虞牵着易亚飞,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