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无论浓云禅师是否斋戒,这和众人没有直接的联系,人艰不拆,大家都没有好管闲事,准备回去。
运树的卡车,承载着工作人员出村去,周贵君、浓云禅师非得死皮赖脸,跟随大家。
周贵君为了泡妞,禅师是为了蹭这一口饭吃。
恰在此时,村口来了两辆车子。
在前方开路的是黑色大众辉腾,后方的是昂科威。
昂科威在诸多车子中,在价位上算是中流水平,前方辉腾名车,内饰豪华,外观线条圆润饱满,看似低调,但深受老板所偏爱。
这可把大伙们看得诧异了,有钱老板进村了,令人诧异于他们的身份。
宋虞问道:“贵君,不会是你父亲来了吧?”
周贵君笑道:“为什么你要这么想?”
“因为你不收我钱,就送来了十几株果树,给我配套一切的施工类的技术人员,你父亲不得觉得你是一个败家子吗?”
周贵君笑道:“我道什么,我父亲知道,我是要给你家送树木,他开心都来不及啊!”
的确如此,宋家在Z市是珠宝巨商,周家人能和宋家共谐连理,这不是天作之喜吗?
别说周贵君送的只是十几株果树,就是要100株,周家人也会选择相送。
说不定周家的人,觉得犬儿要娶宋虞,送100株果树,聘礼还轻得很。
周贵君摸了摸下巴,看着前方的辉腾,问道:“我就好奇了,也不是宋叔叔的车子,那么回是谁要来呢?”
宋虞目视易亚飞,显然也好奇,这一辆辉腾是否易亚飞的人。
但易亚飞摇了摇头。
也许他们是路过而已。
车子行驶近他们一行人时,辉腾后座的车窗拉开了。
众人都很好奇,那土豪会是谁。
那是一名面生横肉的秃顶中年男子。
他的环形大眼,上下打量着宋虞,笑容很是狰狞,道:“玉儿,这么久时间没有见面,小妞啊越长越是漂亮了,我在村口都险些认不出你来了。”
易亚飞一愕,心道:这家伙既能认识宋虞,那多半是村子里头的人。
但于言道:“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屡屡和我们宋家人作对的老潘,他叫潘自坚,是翡翠天阁的老板。”
于言给易亚飞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情况,出于保镖立场,随即上前,站近了宋虞,只待情况有变,于言便上前救护小姐。
宋虞瞇了瞇眼睛,强行将自己不稳的情绪压下,礼貌地应道:“潘先生,你好!”
潘自坚点了点头,笑道:“玉儿,你蛮有礼貌的。”
既知跟前的光头大叔,屡屡和自己父亲作对,但宋虞还是礼貌问好,足见休养。
“潘先生,你好,我是周氏植物园的周贵君。”
这位富二代也不甘落后,上前问好。
“嗯!”
潘自坚一直专注的是,自己商业竞争对手,至于其他领域的商人,他并不算得熟络,如果提及是周贵君的爹,也许潘自坚还能听过名字,但他周贵君是凭他爹,才混得那么好,本人也没有本事火出圈子,所以潘自坚并没有并表现太多的热情,只是微笑地点头。
潘自坚笑道:“玉儿啊,你和这么多的朋友在此处作甚么?”
宋虞笑道:“我们回乡间玩耍,散心啊!”
她故意将种树一事给隐瞒去,谁知道潘自坚会安什么好心?
再说了,万一潘自坚知道他们在村子荒地种树,故意派人来滥砍乱伐,那一切不得白干了?
潘自坚笑道:“小姐,既然你出来散心,我也想和小姐你叙旧,我在鼎湖山后方有一座小别墅,小姐有兴趣吗?”
于言上前道:“阁下,我不知道你来见我家小姐是为了什么,请你不要阻挠。”
潘自坚厉眼一瞪,沉声一喝道:“你忒么是谁啊,我要做什么,与你何干啊?”
潘自坚面对宋虞时,那是笑逐颜开,而面对于言时,那是一脸的暴戾。
于言并不说话,但坚定站在小姐跟前。
宋虞忍不住道:“先生,你又何必为难我家保镖呢?”
“我哪里有为难你家保镖呢,你们谁人能证明?”
潘自坚笑瞇瞇的。
先前的这个大叔凶巴巴的,现在又一反常态,和变色龙没有区别,显然这是以挑逗宋虞为乐。
周贵君受潘自坚所震慑,一声也不敢吭。
关于宋虞的事情,周贵君最该挺身而出。
周贵君的确是很喜欢宋虞,也想保护她,但问题来了,他浑然没有想过潘自坚会亲来此处,觉得保镖是电灯泡,所以早早就让他们回去了,现在只有浓云禅师跟随着他。
毕竟在周贵君的想法,就是觉得,如果有人大胆来捣蛋,那多半是跣仙派的人,现在跣仙派门人不曾来,正主也就出来了。
周贵君是缄默,但此时苏缪忍不住道,“我听说是十个秃顶者,有九人心肠歹毒,我不知道此话是否正确。”
众人不禁莞尔。
但现场的浓云禅师一脸阴沉,也不知道苏缪有否故意映射,因为秃顶者,也将他这个僧人给囊括其中了。
潘自坚狠狠地瞪了苏缪一眼,现在不是修理他的时候。
他看着宋虞笑道:“你知道吗?”
你父亲在海外抢了我不少的矿藏生意,我一直都想找你父亲当面聊一聊的,但不是我没有空,就是你父亲生病了,颇是不爽啊!”
“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到我家作客,等你父亲什么时候有空了,一并来,大家再聊一聊。”
其实做生意的事情,有赚有亏,技不如人,没有必要再在人前诉苦,同行如敌国,当面诉苦,何苦?
而且他要求宋虞前往他家的,倒像是扣留质子,一种变味性的恐吓了。
“貌似之前,你让人来毒害我父亲,不是吗?对了,我听小道信息说,那些人来自海外的跣仙派。”
潘自坚摆了摆手,佯笑道:“没有这样的事情,你听谁说的?”
宋虞目视周贵君。
周贵君似乎害怕卷入是非,得罪潘自坚,倒是低下了头来。
然而苏缪忍不住道:“呸!你们做坏事,能干却不敢认,太垃圾了吧?”
说着,他指着自己的伤脸,道,“我的脸伤,就是你们的人炮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