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虞奇问:“这真的是妖法吗?”
众人此时也相信,易亚飞、苏缪先前的话,冷月下毒绝非像周贵君所说的胡诌。
周贵君也醒悟了过来:这美艳的姑娘并非是谁,正是大潘寻找来帮他出头,力怼宋家的跣仙派的门人啊!
有道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周贵君担心潘自坚,以及跣仙派的人会为难自己,第一时间喊道:“几位,我只是来送树木而已,你们不要不分青红皂白,连我也给毒害了啊!”
显然,周贵君要和宋虞划清界线。
苏缪忍不住道:“周公子,你不是请了浓云禅师帮忙吗,你让他上啊!”
“对啊!”
周贵君如梦方醒,对浓云禅师欠身道:“久闻大师乃除魔卫道的高人,现在盼您出手了。”
浓云禅师并不吭声,双手紧紧地扶住了九环锡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躯干抖动个不休,锡杖上的铜环抖动,发出嗙啦啦的脆响。
苏缪心直口快:“你抖个奶奶啊,人家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你在尿尿的。”
“我……”
此时浓云禅师似乎偃旗息鼓,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苏缪继续补刀:“你不会是冒牌货吧?周公子,你被人家骗了啊!”
浓云禅师羞惭道:“也不是!我是驱邪除鬼的,但对方明显是人,我对此,可是无能为力啊!”
天啊!
按照唯物辩证主义思想而已,世上哪里有鬼怪的存在?
浓云禅师明确表示,自己通神的法力针对鬼怪,那就是子虚乌有的了。
相较之下,跣仙派的冷月香风异能,螃蟹也是一流打手,相较之下,周贵君雇佣来的浓云禅师,反倒像是那一类的贵物了。
易亚飞问道:“对了,你们居然顶得住,奇怪了?”
他的一声“你们”,指的就是潘自坚、螃蟹。
他们和冷月近身接触了,却能顶得到香风异能的侵扰,那必然有什么诀窍的。
“哈哈,我有它啊!”
潘自坚笑着从嘴巴里,摸出了一片金黄色的叶片,笑道:“你可清楚这是什么嘛?”
苏缪勇悍,抢在易亚飞的之前回答:“我们怎么知道?说不定是人家姨妈巾的一角,你却偏偏当之如珠如宝,给含在嘴巴里头。”
当时众人不禁莞尔。
就是冷月也是捂住了嘴巴。
潘自坚气得额头都生出了一路路的青筋来了,因为自矜身份,并没有急着当场表现出来,但他心中已经暗暗地下了一道可怕的指令,若是有一天,机缘巧合,胖子落在自己的身手,他潘自坚会要他生不如死。
冷月笑道:“昔日诸葛武侯率领蜀中的大军,南征孟获等少数民族时,遇到了可怕的迷毒瘴气,必须口含薤叶芸香才能解毒。而我们舌含之物,并非是什么,正是薤叶芸香。”
传闻薤叶芸香,在世上已是非常地稀少!
冷月也没有必要要骗他们,毕竟没有利益纠纷。
易亚飞忍不住道:“啧啧,如果将将薤叶芸香给我种植,那该多好啊?”
冷月笑道:“薤叶芸香,是云滇之地所独有,如果移植到别的地方去,多半不能活。我们也需要花重金,才能从特殊的渠道,将薤叶芸香给搞到手上来呢。”
这倒是,古人所说:“橘生于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橘子汁液甜美如蜜,枳子个头小而酸涩,同样的植物,在不同的地域,结出的果子也不会一样的。
如果强行将薤叶芸香送来鼎湖山来,纵然它不曾水土不服而枯萎,身上的药物性质也变了一个样子。
能将这样珍惜的植物搞到手,众人打从心底里赞誉跣仙派,绝非浪得虚名。
“好了,你们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叽叽歪歪的,都散去吧!”
潘自坚笑道,“我只想请玉儿小姐上我家作客,你可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啊!”
潘自坚目视螃蟹。
后者明白了,上前负责逮住宋虞。
宋虞身高一米六多点的娇滴滴美女,而螃蟹可是近乎一米九的魁梧大汉。
二者单以体重而言,怕是相差一倍有多呢。
大汉如果逮住宋虞,将她拖上车去,不就是毫不费力,小菜一碟么?
宋虞急道:“你可知道,你逮我回家,这是非法禁锢!”
“没有这样的事情?”
潘自坚邪魅一笑,又是抵赖道,“这么多人看着,是小姐你,在我的热情下,主动上我车子的!我粗略点算一番,你们有八人,我方才连着司机,才三个男人,你觉得有人相信我们能成功禁锢你么?“
的确,易亚飞等人身中特殊异香,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宋虞被拖拉上车。
这种迷香,冷月身上的异香,特殊就特殊在当她离开之后,过上一段时间,大伙们的身体状况又会重新地恢复正常来。
事后,这个诡异的现象说将出来,有谁会相信呢?
“小姐,你赶紧走啊!”
此时,于言和司机拼着最后的一鼓气,飞扑了过去,准备拉拽住了螃蟹,给小姐争取时间逃跑。
但螃蟹可是战技高手,噗一脚,就将司机给踹翻倒在了地面上。
于言有实战的经验,硬生生地拽住了螃蟹的臂膀,他知道自身动作僵硬,没有之前的灵活水平,多半抵不过螃蟹,他懂得一屁股坐倒在地面上,这样加上了自身体重,完全地压得螃蟹难以动弹。
但螃蟹的力量也是大得恐怖,一声闷哼,手臂一振,于言便飞出一丈开外的距离。
当然了,也不见得于言抵不过螃蟹。
毕竟两人并非公平对决的大前提下。
此时,黄裳挣脱了陈熙凤的,跑到了螃蟹的跟前,不住地咆哮,似乎要吸引于言的注意力。
呀哈?
黄裳嗅闻到毒香,居然活蹦乱跳,没有一点事?
也许冷月的异香,仅仅是针对常人,对牲畜无效。
“臭狗,给我滚开!”
黄裳虽然个子小,但还是有獠牙的。
螃蟹也是担心被狗子咬着,要去打狂犬病疫苗,于是摘下了腰间上的皮带,不住地敲打它,想和它保持距离。
而苏缪笑道:“喂,你的动作别那么快,小心裤头一松,裤子就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