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亚飞笑道:“怎么会吶?你别多心了。”
易亚飞暗笑,大潘寻找跣仙派的人来捣蛋,他这个姓周的人啥子忙也帮不上,最后还是自己出手护宋家人的平安呢,现在这厮还有脸地叫嚣。
易亚飞也懒得和他计较,表示要推行李箱,进入内室去。
“嗯,不送了!”
周贵君身穿考究的礼服,自然不方便干苦力活儿了。
易亚飞也表示理解。
周贵君此时之所以,手持一杯饮品,伫立在甲板上,任由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过作潇洒,显然就是为了等待一名女孩,那正是宋虞。
每一名来宾都预先被官方安排好房间。
宾客个人手机讯息,就有属于自己即将入住的房间号。
在此之前,易亚飞就明确地表示,自己希望自个儿的房间是独立式的,而简朗也没有让易亚飞失望,特意给他安排在最高层的,距离瞭望塔不远的位置。
他们出海,船舱的高矮并不重要,眼前的风光差距不大,毕竟都是面对乌黑沉沉的无垠无边深海,万一有宾客患有深海恐惧症,清楚地感受大海威压,恐怕就会闹出心脏病来,被吓死在了舱里,还不如直接在没有窗户的房间,眼不见为净。
不过易亚飞还是笑纳了简朗的好意。
他个人好静,一个人待在舱间里头,再也用不着担心会被其它混蛋男人,给无情地**。
他在高处居高临下,发现甲板上来了一名面相熟稔的清秀女孩子。
那正是宋虞。
宋虞旁边是另外一名衣着朴素的姑娘,帮忙推送行李。
这个姑娘体格雄健,和女保镖陈熙凤,以及师姐邱菊差不多了多少,显然为了充当着保镖一职。
也许宋家人知道宋虞要出远门,特意给她安排了女保镖,毕竟于言是汉子,小姐这一趟远门,由男保镖陪伴,十分不方便。
宋虞真的让周贵君,给烦得痛苦不堪,这一个姓周的,怎么就不能省一省事情,乱七八糟地虚耗光阴?
周贵君在众目睽睽下,帮助她扛行李,她又不能翻脸不留情。
宋虞目光锐利,嚷道:“你的酒杯怎么可以放在甲板上,天色已晚,万一把行人给绊倒摔伤,你不是在坑人吗,你良心就不疼吗?”
“我……”
的确!
周贵君赶紧地将杯子端起,他目视宋虞旁边的侍女,温柔地问道:“姑娘,你唤什么?”
“我叫金玲。”
“嗯,好名字。”
周贵君爱屋及乌,如果在以往,金玲这一种平凡资质的女生,他甚至连正眼都懒得多看她一下,但现在的金玲,可是宋虞的侍女,试问周贵君怎么不对她好一些?
周贵君让侍女帮自己,端起了酒杯。
他亲自出马,为两名女生,搬运行李。
易亚飞笑了笑,这丫的他先前风度翩翩,现在就当起舔狗来了。
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易亚飞也没有着急回去,和妹子见面。
他倒是先煮一壶热水,并整理衣服行李。
就在此时,他意外地听见了门外有声音。
“你在说什么,你没有见到易亚飞吗?”
“我一直都没有见到他,我的眼睛里只有你啊!”
“……”
这不就是宋虞、周贵君的声音吗?
他们两个大男子,明明才见过面。
周贵君居然骗宋虞,说他没有见到自己,这不是睁着眼睛来说瞎话吗?
宋虞没有说话了,知道易亚飞不曾来此,显然很是感到不开心。
周贵君笑道:“我怀疑这厮不会来了,这一个家伙就是胆小怕事,哪里敢出海?”
雾草!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子?
易亚飞一声叹息:我这人,明明就在乘风破浪号上。
宋虞急道:“亚飞是信守承诺的人,哪里会像你所说的那么地不堪?”
易亚飞心中一阵温暖。
周贵君笑着和她们说:“没有问题,我会帮你多加留意易亚飞,如果再次遇到了他,我会帮你向他加以问候。”
“随便你了,你已经送我至此了,剩下的行李由我来处理就好。”
“成,如果小玉儿你有需要,尽管来找我。”
“你顾好自己吧,还有,你别叫我玉儿,我听了怪难受的。”
“……”
易亚飞笑道:“不得不说,简大哥的确很看得起我,居然安排宋虞住在我舱间附近,估摸着是有意撮合他和宋家大小姐认识吧!
啧啧,这个简大哥真的是现代红娘。
我花的二十来万,真的物超所值。
当然了,易亚飞也没有急着要求去见宋虞,毕竟现在已经是凌晨了,他习惯早睡早起。
也许宋虞也需要盥洗、歇息,暂时不想见他呢。
宋虞小姐发信息道:亚飞,你的人现在哪里,不会不来了吧?
易亚飞回信息道:我已经在迎风破浪号上了,我也坚信你也在了船舶上了。
宋虞问道:噢,你在哪里了?
易亚飞笑了:怎么,你想给我大晚上送温暖吗?
宋虞问道:对啊!
易亚飞哈哈大笑:远在天边,就在眼前,我和你距离不足十米。
真的假的?
宋虞发来的是一个大问号。
她有猜测到易亚飞,是住在自己旁边的舱房,但又琢磨到这绝不可能,事情哪里有那么巧合?
所以,她没有打算去敲门询问,确定答案,毕竟夜深人静,打扰到邻居终归是不好的。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易亚飞这是打算和它玩捉迷藏的把戏。
宋虞笑道:骗人的是小狗!
只要证明,易亚飞有来到现场便好。
反正未来旅途,她相信二人终归能见面。
他俩互道一声晚安,也就算是结束了今夜的交谈。
船舶一声鸣笛,在凌晨出发。
月华冉冉,海面波光粼粼,别有一番风情,易亚飞盥洗之后,发现床头的行囊出现了光亮。
易亚飞捎来的白驹回隙石,出现了异动。
易亚飞觉得旅途遥远,与其在船舶处瞎和人**际,浪费钱和时间,不如进入山海奇景玩耍。
所以他特意将两块白玉石砚台给带来了,也不知道灵石是否和他混得熟络了,每当他长时间没有进入奇景中,石子就像一个生命体那样发出了淡淡光亮,易亚飞有所感应,进入里头。
他这一次随机,来到了《山海经》中符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