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亚飞看来,也许是老婆子,见到古玩店长久不开张,难得来了生意,于是推荐一男两女较贵的商品。
当然了,说不定老婆子伴侣老公公尚未曾离世,她说的一切,也许是做戏博取同情,属于生意上的营销手段之一。
忽然,房中骤然生起了一阵凉风,易亚飞躯体不由得一颤。
他眼前一黑,如待在昏暗处,又被一条黑色布幔罩覆其上。
黑,四周闇沉沉。
忽然,系统女声传来:
【恭喜宿主,您开启了恋心系统秘境神异空间。】
【空间以《山海经》为故事蓝图,为你展开一副灿美的画卷。】
山海经?
据说这是先秦时代,一本上古百科奇书,里头多描述山川地理、独有物产,以及神话故事……
话音刚落,他眼前一亮,见到了一个好去处。
烟云漫漫,云山可见,水山天一色碧青,五彩缤纷的花瓣随处可见,一洲芦苇,二只鸳鸯……
易亚飞不由得走前两步,只见清澈水下万片鱼鳞泛起光亮,有许多鱼儿在浮游。
那里有小型的青鱂。
稍大一点有身带五色斑斓的宽鳍鱲。
……
但易亚飞凑近一看,颇是感到目瞪口呆,奇在奇在,这一些鱼儿下半身和常见的鱼儿无异,但上半身属于鸟儿的头,因为他见到了尖尖的嘴喙……
雾草,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是系统出现了BUG了吧?
鱼是鱼,鸟是鸟,怎们可能两者兼有的?
他揉着眼睛,大步上前,跃入湖里,只感到裤管之处传来了一阵清凉,那感觉也太逼真了吧?
但那一些鸟头鱼身的玩意,从水下纷然散开了。
系统的女声道:“【宿主,欢迎您来到了滥水。】”
【而如你先前所见的,鸟头鱼身的水族,是‘上如下鱼’魮鱼。】
“这是……”
易亚飞一愣,隐约记得《山海经》〈西山经〉中的文字记载:
邽山往西二百二十里,有座山,名唤鸟鼠同穴山,渭水出自此处,分东西两支,东是于河,西为滥水。
滥水往西而流,水中有一种鱼,体型奇特,如锅那样的容器,鸟的脑袋,它声音如就好像硬物击打着磐石,嘴巴呼吸间,可以吐出珍贵的珠子玉石。
系统继续道:
【‘上如下鱼’魮鱼呼吸间,可以吐出来珠玉。】
【你先前手中这一方砚台材质,是‘上如下鱼’魮鱼嘴中,倾吐出来的珠玉所制成。】
【以后,你手持白石砚台,就能以此为媒介,贯通现实和虚幻世界,得到一方天地的材宝,以为己用……】
易亚飞心道:嗯,这是……
他见到了滥水河畔,有许多例如葡萄、石榴等果蔬,就是水中的鱼儿,都是新奇无比。
如果他将这一类鸟头鳞身的鱼儿,给带到了现实中去,那可是一场可怕的大轰动。
不过,想归想,易亚飞也清楚,自己的贸然到来,只怕会扰乱这里平静的生物生活,也不急着撷取太多。
【请问宿主,是否能回到现实中去?】
易亚飞点了点头,启动了回到现实的按钮。
他的意识,重新回到了先前的情景。
双姝依然待在了自己身前,他手中依然端着砚台。
先前他进入山海异界,时间起码已经持续有个两三分钟了。
回到了现实中,也只是雷光石火的一剎那而已?
如果他在现实中感到了疲倦,那么完全可以留在山海异界的沙渚汀畔里休憩。
易亚飞也可以确定一点。
他的确是可以从山海奇境中,将那一方天地的动植物给带回到到了现实中去,因为他感到裤腿管位置湿漉漉的,因为先前曾跃入了滥水中去了。
也幸亏此时,他穿着不通气的长裤,也有鞋袜,不然姐妹花都能见到他身上湿漉漉的异样,以为他小便失禁了。
这个时候,郑秋葵笑道:“飞哥,你现在想什么啊?”
“没有什么的……”
易亚飞道,“老婆子,我有一个请求,可以将一方砚台给我吗,你开一个价钱,价位可以高点,我得到了这一份砚台,肯定会好生地爱护它。”
老婆子虽然给他们推荐了一方玳瑁式的砚台,但如果易亚飞将自己的价钱提高许多,比老婆婆手中的那一块更高,那么料想她也会将之售出的。
郑春桃忍不住笑道:“小哥,你不会跟着我妹妹疯癫,也想学练毛笔字吧?”
易亚飞淡淡地一笑。
这一块砚台,可以连通他到山海异境中去,试问他怎么可能会放弃呢?
那一位老婆子摇头,道,“不行,这一份砚台真的是先夫遗物,你们出再多的价格,我也不卖。”
郑春桃苦笑道:“老婆婆,你用不着这般固执吧?”
老婆子从易亚飞的双手夺过了白石砚台,道:“店里,你们相中什么,我都可以便宜一点相让,唯独它不行!”
“这——”
易亚飞虽然不想将白石砚台拱手让人,但现在毕竟是老人家的私人财物,他总不好相夺。
金钱并非万能,的确是有许多物品,因为人赋之以特殊的意义,那是再多的金钱也购买不来。
没有法子,将来有机会,再设法要这一份白石砚台吧!
来日方长,不急的!
老婆子又是叹息道:“不过先夫曾道,这一份白石砚台雌雄一对,只不过中途失散了,如果你们能将另外一份找来,我愿意将之手上的砚台奉送。”
世上墨砚多如恒河之鲫,白石砚台千万之数,绝不夸张,而且都收藏于书法爱好者的手上,易亚飞总不可能像振臂一呼,要求所有书法爱好者将自家砚台赠予自己吧?
所以,雌雄一对白石砚台凑成一双,让老婆子一观,这近乎是痴人说梦了。
他们花了两百,将玳瑁砚台购下。
郑家姐妹也看得出来,易亚飞很喜欢白石砚台,她俩不住地抬价,将价钱提到了比玳瑁砚台贵上了十倍,老婆婆依然固执得不想将之出售。
易亚飞和郑家姐妹还能怎么样,只能任由着老婆子了。
回程时,郑春桃笑道:“嘿嘿,易小哥,你别不开心了,咱们再熬一熬,然后三顾茅庐,我就不相信那老婆婆,会死活抱着那一方砚台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