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亚飞从兜里摸出了一份药油,涂抹在了螃蟹的额头上,紧接着指按人中等穴位,宋虞、周贵君也迅速地跑来帮忙。
不消一时,螃蟹悠然醒转,口中喊痛。
“你怎么哭了啊……”
人心是肉长的,螃蟹久随冷月,二人感情深刻。
螃蟹被冯熊打击晕厥,冷月感到心疼。
虽然说之前他们是主仆上下级的关系,但是此时螃蟹见到冷月为自己流泪,怎么也感动。
要知道,在跣仙派中,冷月一直高高在上。
而且抛开这一层关系不说,冷月还是个大美女,有大美人关心,难道心中不爽吗?
螃蟹不住地揉弄自己的脖子,嘴巴说着最狠的话,道:“那混蛋居然敢和我们动手,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丧尽天良,我一定要将讯息发送出去,让他付出沉痛的代价!”
宋虞问道:“冷月女士,我冒昧一问,你给的那些醉仙美,究竟是什么来的?他们拿了这一些东西准备危害谁呢?”
冷月道:“我不清楚,他花重金,问有什么药物,可以投放入大型的密封水域,寻常人喝了后,沉沉昏迷,对人体不会构成大伤害人的,我见到钱到位了,我便将本教的醉仙美送来给他。”
大型的密封水域?
那是有多大?
他们想用醉仙美来大干一票?
周贵君像是一头猎犬那样在周边巡逻,摸到了先前易亚飞,从冯熊手上踢飞的一把枪。
他将它不住的地把玩。
宋虞发现了这一幕,忍不住嚷道:“喂,你小心点,不要走火啊!”
“这不是假枪吗?”
周贵君以前玩过射击,一摸就知道了,只是一把模型。
“那混蛋花钱弄了一把枪,装的那么像,早知道我奋起还击了。”
先前冯熊、杜长坤肆虐,初时想助人的周贵君却是像一只鹌鹑,结果再一次让易亚飞神兵天降,将人给救了!
周贵君可忽略了重要的一点,螃蟹牛高马大,如果冯熊和他近身肉搏,多半会因此而受到伤害,但是冯熊偏要硬上,足见他心理素质过硬,而且对自身实战本事很感到有信心。
周贵君正面和冯熊对上了,那么就是非死即伤,败得很惨。
宋瑜道:“我觉得冯熊应该是我们船上的人,咱们回去找一找吧,顺便将他们准备下药害人的事情,公诸于众。”
易亚飞道:“可以!但我们先送螃蟹,看看跌打医生吧。”
宋虞目视周贵君:“你别净玩枪,来帮忙搭上一把手。”
的确,螃蟹身躯颇重,搀扶他起来,需要很多人力。
螃蟹道:“你们扶我回旅馆便好,我包袱里有祛瘀血的药油。”
易亚飞奇道:“嗯,你们不回到迎风破浪号上吗?”
宋虞笑道:“我们前两天就来这里踩点了,和你们不是同一道上的人。”
在他看来,邮轮之上,有专业的医生,如果螃蟹的后遗症严重,那么大伙们可以将他转移到当地医院,有更优渥的条件,负责给治疗。
但没有想到,他们和自己不是同一道的。
易亚飞想到了一事,道:“在离开之前,我有事情想询问,醉仙美可有良药可解?”
冷月琢磨一下,摇头道:“理论上,但凡迷药均有可解之法,正如之前我们的薤叶芸香,可以阻挡我们跣仙派的异香。醉仙美易溶于水,无色无味,是一款难以防备的迷药,当喝者发现时,想扣喉也来不及。他们随着时间推移,只会昏昏沉沉地睡着。”
周贵君问道:“那么你手上可有解药?”
冷月摇了摇头:“我只是作交易,也没有给钱购置解药,我们不曾有配备。”
螃蟹又道:“再加上,这个家伙购买的醉仙美份量,可是能够污浊满满上百吨水,这里能迷倒上百人了,我和圣女带上了解药,又能救助得到多少人呢?而解药需要的草药,必须是咱大夏国所独有,纵然你们得知药方,一时半会凑不齐药物,也解不了迷毒啊!”
众人心想也对。
现在也只有设法,揪住冯熊、杜长坤,不让他们往水里下药。
但现在人家已经走远了,想拦截住他们做坏事,怕也是不现实。
只能够拦截住他们,不往乘风破浪号游轮的人下药便好。
大伙们也只能暂时分道扬镳了。
现在易亚飞当即联系自己师姐邱菊,希望可以找到了关于冯熊、杜长坤两个人的信息。
如果是一般人,邱菊师姐会未必会帮忙,因为这涉及客人的私隐,但是现在易亚飞是他的学弟,自然能帮则帮。
学姐利用保镖职权,帮他找上一找,发现来宾当中好像没有这两号人。
因为宾客之中,比如:易亚飞、宋虞等人,内部都有他们的详细资料。
当时,易亚飞心中一安。
至起码这两个祸患使毒,不是用在他们的身上。
只不过他很好奇,冯熊、杜长坤针对的是谁呢?
是大夏人么?
他们拿着一大袋子的醉仙美,这可是迷魂药啊,就能够过得了关卡回到大夏吗?
……
当然了,易亚飞也懒得管别人那么多了,现在他,将在盆景店购置的空盆子、泥巴给带回房间去。
因为他这几天,进入了山海异境中,带出了奇花异草。
当然了,他担心友伴们心生怀疑,并不敢带出太多,只是带出数量有限的几样,其中尤以第一天进入符禺山捡到的条草最多。
现在已经有花盆、泥巴栽种了,总好过一直投进水桶中,只有水,而无土无营养滋润,白白地让它们给枯萎吧?
反正这些植物,又非违禁品,将来回大夏,走正常程序,接受相关部门检疫,他还是相信有很大的机会,将之成功带回家中的。
反正这一些植物摆放在了窗台边上,这让易亚飞等人心中有着满满的成功感。
第二天一大早,乘风破浪号离开了沥海边城,一行人向着目的地而行。
原本易亚飞也不觉得有什么端倪,但随着时间推移,过了两天,发现他们用餐的人数那可是一餐比餐少,而且船舶上的娱乐设施,也渐渐地不见到有多少人在玩耍。
当然了,起初时大家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很快,大伙们也都肉眼看到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