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发出一阵亮眼的光芒,但是当林朝阳的手接触到它的时候,它身上的光芒便被隐藏起来。
此地不宜久留,林朝阳拿到宝物跟一些装备后便直接离开。
“宝物去哪里了?它刚才体内掉落出来的宝物呢?”
“不知道,它就像是突然消失一般,‘嗖’的一声,直接不见了。”
“你们说它是不是掉落到泥土里面去了?”
“有谁刚才看见它掉落的装备了?连装备都不见了!”
“……”
林朝阳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愚蠢的家伙,你们就在那里慢慢找,东西我全部拿走了。
周生平和奎叔在前面给林朝阳领路,让他跟着他们开出来的道路走。
林朝阳紧跟其后,很快甩掉身后的人,进入到一个山洞。
“呼,好险。”
林朝阳刚才离开的时候,听到有人喊。
“不好,有人使用隐藏术将我们的装备跟宝物拿走了。”
这一喊,直接将林朝阳的隐藏术吓出来。
确切地说,是隐藏术时间到了。
所以他们刚才被一堆人追杀。
不过好在他们现在甩开了那些人,算是安全的了。
“周生平,这是什么宝物?”
林朝阳转头想询问周生平,奎叔突然对他出手。
他猝不及防,身体狠狠的接住对方一个拳头。
“你们做什么?”林朝阳有些生气的质问,内心却十分平静。
“自然是将你杀了。”
奎叔才不会让林朝阳这种有实力的人活着离开这里,对方还知道他们所有事情。
而且,装备跟宝物都是他们周家的。
周生平结果奎叔的话,说道:“没错,要怪就只能怪你命不好,偏偏选择当我的保镖。”
林朝阳闻言,忍不住大笑:“就凭你们几个人,以为就是我的对手吗?”
他早对他们有所防备,所以他们之间的小行动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不过奎叔实力确实厉害,哪怕他早早就有所防备,依旧被对方刚才那一招伤到了身体。
庆幸的是,他那一招的实力差强人意,对他不痛不痒。
“那我便先解决掉你另外两个保镖,再解决掉你们两个人。”
这两个保镖,在刚才他们走过的路面,暗中给植物涂上剧毒,他只要触碰到一点皮肤便会快速溃烂而亡。
所以,对待这两个人,林朝阳丝毫不会心慈手软。
保镖们听到林朝阳说的话,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嘲讽。
“就凭你这个毛都还没有长齐的家伙想杀我们?下辈子,你都不会有机会。”
“是吗?”林朝阳笑道,随后他一抬手,只见那两个保镖瞬间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他笑着看向地面不断喘着粗气,还有一口气的两个保镖。
三十四度的嘴,说出十度的话。
“不好意思,就在你们刚才给我下毒的时候,我也悄悄在你们脑海中植入了一些东西,这一招我便叫它‘礼尚往来’吧?”
那两个保镖致死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林朝阳也不会告诉他们。
“接下来,便是你们两个人了,说吧你们想怎么死?”
奎叔说道:“林朝阳你有点实力,这我不得不承认,但是你太高傲自大了。”
“看你这个样子便是从小没有被父母教训好,今日我便代替你父母好好教你一点道理,做人不能太狂妄。”
“那我看来你家人也没有教好你,否则不会让你随便出来咬人。”
说完,两个人便直接打起来。
一阵狂风而过,二人的身体在天空纠缠,你一拳我一拳。
周生平在远处看的眼花缭乱。
他趁着他们打斗的时候,准备暗中偷袭,没想到一拳居然打在奎叔身上。
奎叔原本就中了林朝阳智力的干扰,整个思绪就是混乱的。
周生平这一拳,直接打的他血压上升,很快便死了。
“诶呀,周生平你还真是猪一般的队友啊。”
林朝阳笑着说:“现在的你是不是很懊悔,自己居然把护着自己的人杀死了?你放心吧,很快你就可以下去给你的奎叔赔罪了。”
对付周生平比对付奎叔要轻松许多,一会功夫,林朝阳便把想杀死他的人全部杀死。
“真是可怜的一群人,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若不是他们要杀他,最后也不会被他反杀回去。
林朝阳走到旁边石头坐下来:“咳咳,没想到我也被你们伤的那么严重。”
林朝阳看着地上咳出来的鲜血,眼神里面没有一丝情绪,他十分冷静的擦拭掉嘴角的鲜血。
将刚才得到的装备吸收完,便开始研究其刚才那么多人争夺的宝物。
“这居然是万里追踪绳?”林朝阳定眼看过去,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是他手里面的确实是万里追踪绳。
【万里追踪绳,能够传递远方心中所想之人所处的画面环境,可以给对方感悟,但是使用次数只有一次】
林朝阳有些失望,没想到这个万里追踪绳只能使用一次。
他眼神有些暗淡,这一次机会他不敢轻易使用。
不过林朝阳还是抱着试试的态度,使用技能尝试启动它。
“我可以先不用,但是要确保对方是完好无损,能用的。”
心中如此安慰自己,林朝阳便使用技能触发了万里追踪图,很快万里追踪图发出一阵轰鸣声。
不久之后,林朝阳发现它的属性改变了。
不是只能使用一次,而是一周可以用一次。
林朝阳欣喜若狂,没想到他误打误撞居然提高了万里追踪绳的使用次数。
能使用次数越多,他现在也也不会在意随便牺牲掉的时间了。
他念出姐姐的生辰八字。
“我要知道姐姐如此所在的位置,她究竟安不安全。”
这一直是他的心结,不知道姐姐的下落,他总觉得做什么都不起劲。
伴随他念完姐姐的生辰八字,追踪绳发出一道光芒,闪烁之间,跨越了空间。
昏暗的地下室,只能依靠天上的月亮来辨别如今是白天还是黑夜。
地下,一个冰冷又高大的柱子上,囚禁着一个女人。
她的手腕跟脚裸都被东西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