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石夫悠然道:“我問他,清楚範輕舟是怎麽樣的一個人嗎?”
龍鷹饒有興致地道:“小弟也想曉得在別人眼中,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陸石夫道:“他張開口,卻說不出半句話。”
鄭居中抓頭道:“沒道理,他不但認識範爺,還在馬球場上與範爺交過手。”
陸石夫道:“正因他認識太深,反不知如何形容,換句話說,就是仍沒法摸得著範爺底,沒法掌握範爺,遂有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之慨。明白嗎?同樣的問題,鄭堂主如何回答?”
鄭居中立告瞠目結舌。
陸石夫向鄭居中笑道:“看!認識又如何,這就是範爺厲害處。”
轉向龍鷹道:“他對你有很大的懼意。”
龍鷹點頭,續問道:“這是你在他一輪說辭後的開場白,接下的一句又如何?”
陸石夫啞然笑道:“我接著以朋友的身份告訴他,範爺非常震怒,決意通過武三思,要求覲見皇上,向皇上麵稟,希望他明白事情的嚴重性。若他仍不清楚,可問宇文破,好知道當日在神都,範輕舟見皇上時是如何的一番光景,還在皇上其中一間寢宮睡了一覺。此事之外,範爺是當時唯一肯為八公主挺身而出,對抗二張的人,且因此被聖神皇帝限三天內離城。他們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龍鷹豎起拇指讚道:“陸大人厲害,最難擋是搬出武三思來,不被他落井下石才怪,收入牢裏的肯定沒一個人能活命,他們的頭子都脫不開關係。”
鄭居中聽得對龍鷹的“範輕舟”刮目相看。不過直至此時,仍弄不清楚兩人的手段和目標,隻知是占盡上風。
陸石夫道:“季承恩立即氣焰全消,低聲下氣請我勿報上去,為他來向範爺說幾句好話,希望大事化小,由他賠罪了事。”
兩人靜待他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