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二日晨。
“啪!”
門被推開。
千惠子警覺地望向門的方向,門雖打開了,一時間卻沒有人進來。
她在驚疑之際,一個人閃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倚在門上盯著她,但見這人喉嚨突了起來,“嗗嘟”一聲吞了一啖口水。
正是上次被警告不準碰她的棕紅發粗壯男子,麵上仍戴著鮮豔的臉譜,露出的眼睛貪婪地上下打量她。
千惠子畏縮地移往床側靠壁的一麵,直到背脊碰上冰冷無情的牆壁,才蜷曲起來,顫聲道:“你想幹什麽?”
那人以英語道:“我不知你說什麽?但那並不重要,你是處女嗎?我從未嚐過像你那麽高貴的女人,小**!不用裝了。”
千惠子聽著他粗濁的呼吸,野獸般的狂亂目光,精神到了崩潰的邊緣,忍不住尖叫起來。
那人一步一步迫前,獰笑道:“叫吧!這處有最好的隔音設備,沒有人會聽得到的,他們都出去了,現在隻有你和我。”
千惠子呻吟一聲,避過他伸過來摸臉的巨靈之掌,從床尾跳了下去,搶往門去。
那粗漢一閃身,將她摟個正著,齒唇和著熱呼呼的口氣,往她嬌嫩的臉蛋湊上去。鮮豔的臉譜後的大口倍增恐怖。
千惠子熱淚盈眶,想推開他緊迫的身體,卻像蜻蜓撼石柱,紋風不動,悲憤的巨浪掀起,狠狠地低頭在他肩頭重重咬下去。
粗漢痛得吼叫起來,用力一揮,千惠子斷線風箏般被拋了開去,撞在牆上,跟著貼牆坐下,側倒一旁,暈了過去。
千惠子的精神卻沒有失去知覺,她忽地失去了重量,往上升起,來到了房間的頂部,往下望去。
“見”到自己倒在牆邊,那粗漢嘿嘿冷笑,一步步往自己的身體走去。
千惠子有一種解脫的感覺,粗漢看不到她,她也看不見自己,此時這清醒的她隻是一股無影無形的能量體,就像隱身人,可是隱身人也有身體的感覺,她卻沒有。無論如何,粗漢隻能得到自己的軀殼,而自己的精神卻不用和“她”一起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