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李晗和赵飞纷纷后退,退出宿舍,来到走廊,惊惶未定的看着陈阳。
他们能爬到主管的位置,足可见他们确实有过人之处。
可就是这两个足以傲视园区的人才,却被陈阳吓得连连后退,足可见陈阳带给他们的震撼有多大了。
“自己都是不人不鬼的东西,竟然还好意思说别人是鬼?”
陈阳冷笑,缓步追了出来。
“陈阳,你别忘了,这里是园区,如果你想改革,就必须有人支持你,否则,你讲寸步难行,留着我们,你才能在园区站稳脚跟。”
感受到陈阳目光中的杀意,赵飞赶紧说道。
但陈阳却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是吗?”
言罢,猛的大步上前,抬手瞬间抓住赵飞的脖子。
“陈阳,你,你不能杀我,否则……。”
“咔嚓。”
赵飞脖子歪向一旁,再无声息。
松开手,陈阳拿出手帕,擦了擦。
“李主管还有什么想说的?”
李晗惊恐的后退,不敢有片刻停留,抬腿就要逃跑。
“我奉劝你最好别想着逃跑,否则,我会立即弄死你。”
陈阳冷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吓得李晗顿时止住脚步。
“陈,陈阳,我是园区的主管,钱先生的心腹,你杀了我,钱先生那里怎么交代?”
亲眼看到赵飞被弄死,他也明白了,在陈阳这里,要挟是没有用的。
既然如此,那不如打感情牌。
“我可以帮你做园区的改革,留下我,对你肯定有很大的作用。”
讨好一般的看着陈阳,这是他争取活命的唯一机会了。
陈阳玩味的看着他:“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如果留下你,的确可以帮到我。”
“但是,杀了你,我同样也会进行改革。”
说着他住李晗的脖子,用力扭断。
李晗临死,还带着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眼睛突兀,整个人的脸上带着浓浓的不解。
他似乎到死也没明白,陈阳为什么还要对自己下死手。
“我早就说过,要弄死你们俩,不杀你们,我陈阳如何立威?你们是死得其所。”
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陈阳返回宿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第二天一早,园区炸锅了。
钱老板接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楞在办公室好半天。
“陈阳,你竟然真的动手了,你就不怕园区因此会陷入瘫痪吗?”
派人将陈阳叫过来,钱老板勃然大怒,拍桌子质问。
“不破不立,如果他们不死,改革永远无法进行。”
陈阳固执的回到。
“你……。”
看着陈阳固执的表情,钱老板心中的那团火焰就开始燃烧起来,。
可偏偏,却拿他没办法。
“你就作死吧,早晚闹出事来,你就消停了。”
怒气冲冲的甩门而去。
对钱老板的过激反应,陈阳早就预料到了。
昨天,钱老板就和自己表达了意思。
但,这件事也不能怪她。
要是李晗和赵飞不去找他的麻烦。
那么陈阳也不会那么快出手。
至少,也要给他们一个缓冲的时间。
毕竟,他们都是钱老板的人,哪怕是看在钱老板的面子上,陈阳也不会下死手。
但他们却是自己找死,
那就怪不得陈阳了。
倘若到了这般地步,陈阳还不动手,那么他陈阳岂不是就成了笑话了吗?
园区的动乱,被钱老板压制下来了。
但失去了两位主管,那两个小组的工作便耽搁了下来。
而这些,不是钱老板目前能解决的。
所以,任务还是落在了陈阳的身上。
对此,陈阳也没推辞,直接把上次经过赵团长营区拉练活下来的三个人叫来。
简单考察了一番,随即任命张平,胡大海作为新主管,顶替李晗,赵飞的位置。
至于剩下的那个,叫王振的,则是暂时跟着陈阳。
既然要实施改革,那么陈阳就必须要培养自己的人,培养自己的心腹。
否则,光指望卫东那边派来的那些士兵,早晚得出是。
那些人,作威作福还行,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心腹,断无可能。
钱老板对陈阳的决定,也没有异议。
下午,卫东派过来的五个士兵到了。
这五个人,吊儿郎当的,一副兵痞的模样。
脸上带着桀骜不驯的表情,。
看到这五个人,陈阳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冷意。
“先去食堂吃饭,然后去办公区找我。”
对这五个兵痞,陈阳也不知道叫他们来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接下来,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现在弄死了李晗,赵飞,你在园区的威名也有了,而且赵团长也给你派来兵了,该大刀阔斧的改革了吧?”
看着陈阳,钱老板瓮声瓮气的问道。
他这些年,始终活在赵团长的阴影之下,对这些士兵,十分厌恶。
所以,陈阳把这几个兵弄过来,钱老板心中不悦。
陈阳何等敏锐?自然感觉到了钱老板态度有点不同。
“之前我就已经说过了,让他们暂时按照原来的方式工作,如果有人懈怠工作,连坐重罚。”
陈阳语气越发冰冷,甚至,就连眼眸中,都闪过了一抹可怕的寒意。
钱老板皱起眉头。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那和之前的模式,有什么区别?”
钱老板声音骤然提升了几分。
显然,对陈阳的这个决定并不满意。
但陈阳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当然有区别了,给他们的待遇提高了,除了暂时不让他们离开园区,其他的,给他们足够自由,当然了,前提是他们要完成规定的任务。”
“而且,给他们的工资,他们可以送回家里。”
“等到所有员工都筛选之后,确定留下来的人,这些人,就是咱们园区的中流砥柱了。”
这是陈阳的设想,也是目前为止,对园区而言,最简洁的改革方式。
钱老板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只是静静地思考着陈阳说的这番话。
半天后,他才沉声道:“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言语一声,我尽量给你办。”
他说的是尽量,而不是一定。
对陈阳的态度,已经发生转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