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面面相觑,对陈阳的话并不相信。
他们中很多都是有家有口的,万一陈阳是骗他们的,利用这通电话管他们家里要钱,最后人也不放,那么结果就是他们家破人亡!
最后,还是那个率先哀求的女孩做出决定,求救!
陈阳去外面让泥腿子拿过一部手机。
“不限制时常,但捡主要的说,别唠家常,这么多人呢,没时间给你们浪费。”
冷冷的交代一句,然后就坐到一旁查看抗揍值去了。
对这些人家里能不能动用关系将他们就出去,陈阳并不关心。
这里是缅北,不是国内,除非家里有特别硬的关系,否则,根本不可能。
要是换做其他人,肯定会利用这个机会对他们的家人进行敲诈,但陈阳还没那么下作,也不忍心那么做。
整整两个小时,这二十多个人都给家里打了电话,可结果,只有最开始那个女孩家里有路子。
至于他家里怎么和钱老板商量,那就不是陈阳能干涉的了。
这两个小时,陈阳将自己身体的情况差看了一遍。
宿主:陈阳
抗揍值:750
功法:金钟罩(第四层)
武器:无
资产:无
特殊物品:无
……
没想到被缅北佬儿揍了一顿,获得了五百多抗揍值。
要是一天能被十个这样的人揍,那就是五千多,用不了几天,陈阳就能成暴发户了。
只可惜,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啊。
等到这些人都打完了电话,陈阳才缓缓起身。
“家里没有门路的,待会先吃饭,然后去休息,稍后我想办法救你们,但给我记住了,别想着逃跑,否则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只要这些人老老实实的听话,陈阳就有办法暂时保住他们。
可要是逃跑,陈阳就无能为力了。
到时候,光头会把他们折磨的生不如死。
让泥腿子送来饭菜,然后陈阳交代一番,就去了钱老板办公室。
钱老板是国内人,祖籍广东,因为在国内犯了事儿,才来缅北发展的。
因为有钱有人脉,所以在缅北混的风生水起。
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钱老板正在接电话,脸色阴沉,。
看到陈阳进来,更是皱起眉头。
“我知道了,马上安排。”
钱老板说了一句挂断电话。
“陈阳,你特么的干的好事。”
猛地将手中雪茄丢向陈阳。
陈阳错开脚步躲开,不解的看向钱老板。
“怎么了?”
“你特么的还装傻是吧?谁给你的胆量,让那些猪仔向家里求救的?”
钱老板怒声咆哮着,显然动了真怒。
但陈阳却丝毫不在意,面色平静的坐在沙发上。
“这不是诈骗的常规操作吗?给他们家里打电话,趁机敲诈勒索,搞得他们家破人亡,怎么?良心发现了?“
陈阳语气不善。
本就对此十分反感,现在被钱老板怒骂,他不恼才怪呢。
“放你妈的屁,你特么的跟人家勒索了吗?”
“是不是以为老子欣赏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陈阳,老子可以提拔你,也可以弄死你。”
钱老板是真的发火了。
“弄死我?你如果想,我没意见,不过,如果你只想在缅北混日子,不想生意更进一步,那就派人弄死我。”
陈阳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但这话,却让钱老板怔了一下,看向陈阳的目光中带着狐疑。
“你什么意思?”
“诈骗是一门技术活,我并不懂,但我懂得人心,倘若领导者一味地以血腥手段压榨员工,那么结果就是员工不会尽心尽力做事,哪怕他们有能力,也不会展露出来,完成任务即可,这样一来,等同于人才流失,所以,你如果想要在缅北称王称霸,就要改变策略,让园区走向正轨。”
陈阳来这之前可是从事人才管理的精英,对于这些自然是手到擒来。
这也是他来找钱老板的原因,说服他善待员工。
钱老板皱起眉头,没有说话,而是思索着陈阳刚刚的话。
在缅北的园区,除了福建佬他们搞正规产业,其他的电诈园区,基本上都是暴力管理。
不听话就打,就杀,像陈阳说的那些,他还真从来没考虑过。
“人才就是金钱,无论任何产业,都会发生浮动,唯独人才才是不动产,话已至此,钱老板自己决定吧。”
陈阳闭目养神。
过了好一会,钱老板才咳嗽一声。
“幕后大老板对你很生气,待会亲自带人过来,该怎么应付,你自己想好,如果能说服他,我就饶了你这一次。”
幕后大老板?
陈阳愣住了,原来钱老板竟然不是这个园区的一把手,他背后还有人。
这个人是谁?
这么大的园区,足足上千人,这人的实力该有多么可怕?
“他什么时候来?”
陈阳沉声问道。
“现在。”
钱老板起身看向窗外,就见到几辆军车从外面开进来,后面跟着两辆卡车,数十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冲下来站成排。
“你背后的人竟然是地方武装?”
缅北这地方,属于三不管的地区,地方武装就是这里的王,哪怕是缅北正府,也管不了他们。
所以,当地的很多产业,都和地方武装有关联,说白了,就是给他们钱财,让他们提供保护。
这些地方武装杀人不眨眼,根本不在乎人命的死活,他们眼中,就只有利益。
这下,陈阳就算是再傻也明白了,这回,自己可特么的摊上事了。
虽然他有金钟罩在身,可对付子弹,他没有半点胜算。
要是早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打死他也不会擅作主张让那些人给家里打电话啊。
这不是自己作死吗?
糊弄钱老板容易,可是和这些武装讲道理,他们听得懂吗?
他们眼力,就只有钱,怎么干来钱快就特么的怎么干!
没听说过那句话吗,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你好自为之吧。”
钱老板看着陈阳,叹了口气,快步向外走去。
“操,你特么的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陈阳骂了一句,咬牙切齿,但还是赶紧随着钱老板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