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易天行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只是淡淡的轻喝一声。
一股杀气淡淡的杀气从身上涌出,虽然并不强烈,但也让人从心底产生一种惧意。
华若雪急忙上前说道:“赵叔,这位易天行是我特意请来帮爷爷治病的,也许他有办法能让爷爷病体康复,你别耽误时间,就赶快让他试一试吧。”
“易天行?”
这三个字听到赵玉山耳中,让他的面部表情发生了某种奇异的变化。
再仔细看一眼面前这个年轻人,英俊的脸上一派漠然,身上无形的淡淡气势似是蕴藏着强大的力量。
“他就是易天行?昨天灭掉万盛商会的那个易家余孽?”
赵玉山再次确认的问一遍。
“我就是易天行。你说话最好注意点措辞,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多杀一人。”
易天行冷漠的说了一句。
华若雪脸上的汗珠渗了出来,急忙拉住易天行:“你别冲动,赵叔只是一时失言而已。”
转头又对赵玉山急切的说道:“赵叔!我爷爷没多少时间了!你赶快让开,让易天行进去为爷爷诊治,万一他能……”
“没有万一!这个祸害绝对不能靠近老爷子!”
赵玉山断然大喝,将手一摆,顿时屋子周围各个角落里冲出了十几条大汉,都是华家的护卫保镖,个个杀气腾腾的围拢上来。
“把他给我赶出去!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赵玉山指着易天行,厉声下令。
大汉们闻言,马上向易天行包围上来。
易天行身上的淡淡气势陡然高涨,瞬间杀意四射!
“住手!”
华若雪又急又气,简直要抓狂了。
原本想法很简单,见到易天行医治妹妹医术了得,就想请他过来帮自己的爷爷看一看,说不定、万一、也许会有点奇迹发生呢?
这易天行倒是答应的挺痛快,可是万万没想到,进入家门之后想要看到爷爷竟然如此之难!
短短几步路,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华若雪也真的来气了,大声喊道:“都给我退下!你们不认识我了吗?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动他一根头发!”
大小姐发飙,华家护卫们面面相觑,一时再也没有人敢上前。
易天行嘴角扯了扯,脸上抹过一丝笑意:“自家的护卫,你倒是挺心疼他们。”
华若雪白他一眼,气哼哼的说道:“要不然呢?再说晚一步,让他们都白白被你杀了?”
赵玉山却仍是死死把守着屋子大门,大喝道:“小姐不要听他妖言蛊惑!他灭了雨家和万盛商会,已经激怒了深海各大势力,你这是把天大的祸患引到华家!这个易家余孽……”
话未说完,易天行突然冷哼一声!
“哇……”
赵玉山猛然口中喷出一大蓬鲜血,整个人像断线风筝似的飞出五丈,重重摔在远处的草地上。
“赵叔!”
华若雪惊呼一声,惊怒的转头看向易天行。
易天行表情依旧冷漠,淡然说道:“我警告过他一次了,他再三对我出言不逊,死有余辜!但看在你的面子,只是把他震出去免得碍事,不会有性命之忧。”
华若雪总算略略放下心来。
生怕还会发生什么意外,赶紧趁着门口无人,一把拉着易天行就冲进了屋子。
径直走到华正高的卧室之内。
卧室宽大而豪华,满屋里弥漫着一种浓郁的药香。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躺在**,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的几部可闻,显见已经没有多少生机了,
另一位白须白眉的老者坐在床边,一手搭在**老者的手腕,一手捋着胡须,紧皱着眉头,似是遇到了什么难解之事。
易天行耸耸鼻子,脱口而出:“铁木灵叶、紫火花、青岚草、血莲精,这是暗夜邪毒!”
此话一出,床边坐着的老者捋须的手微微一顿,眉毛挑了一下。
“胡说!”
“一派胡言!”
不知何时,华东启和赵玉山尾随着他们,也走进了卧室,闻听易天行口出此言,顿时大怒,同时出声喝止。
华若雪这次也无法站在易天行这边了,脸上露出一丝失望,黯然垂下头。
赵玉山疾步冲过来,大声说道:“这是周怀先生的师父云步尘老前辈,帮华老爷子治病时用的药所留下的药香,怎么可能是什么邪毒?易天行你如果真的治不了,那就赶紧滚开!休要在此胡说八道!”
华东启不敢靠的太近,只是站在门口,阴冷的说道:“我早就说过了,这个祸害来到咱们华家,一定别有用心!他竟然把云神医的药香说成是邪毒?真是笑掉大牙!若雪你还不醒悟?赶紧把他赶出去吧!”
华若雪抬头看着易天行,咬着嘴唇,脸上露出一丝无力的黯然:“易天行,你……”
易天行却是不动声色,仅仅淡然摇摇头,轻声对华若雪说道:“稍安勿躁。”
随后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白眉老者,淡然笑问:“这位老先生,想必就是一代神医云步尘云老前辈了?敢问老先生,在下方才所说对不对?”
云步尘转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易天行,
随后缓缓站起身,面向易天行,眼中露出奇异的光彩,
“小友方才所言,完全无误,真是奇才!”
“什么?”
华东启、赵玉山同时大惊。
就连华若雪也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小嘴。
“不是,云神医,您,您给华老爷子下毒?”
赵东启结结巴巴的问道。
“岂有此理!老夫一生活人无数,神医之名绝非浪得虚名!岂会给人下毒?”
云步尘怫然不悦:“方才这位小友说出的,乃是老夫所用的药物,华老先生生命垂危,正是因为中了暗夜邪毒!”
原来,易天行方才说出的药方,是用来治疗暗夜邪毒,而不是下毒?
而且他所说的,竟然真的跟云步尘所做的完全一致!
赵玉山、华东启目瞪口呆,华若雪眼中闪出异彩。
“不知小友跟何人所学?你师父在哪?老夫云步尘,想必他也知道,就请他现身一见,与老夫探讨一下吧。”
云步尘和蔼的看着易天行,那目光就像看到一个非常出息的晚辈,报出自己的名号等着易天行向自己大礼参拜。
易天行不卑不亢,淡然说道:“在下师父远在天边,这次就是由在下前来,替华老爷子医治恶疾。”
云步尘一听,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冰冷无比:“不要以为你学了一点皮毛就无所不能了!这暗夜邪毒异常毒辣,一个不慎就会玉石俱焚!老夫用尽办法都无法驱除,你又能做什么?”
易天行看了**一眼,把华正高的脸色、气息、呼吸、气场尽数看在眼中,
随后胸有成竹的说道:“不如前辈稍做休息,让在下试试吧,也许在下能治好。”
这话说的,让云步尘当场老大不乐意,
对易天行嗤之以鼻:“这年头年轻人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了?给老夫走开,别妨碍老夫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