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过去充分信任的管家,现在原形毕露绑架了自己的孙女,并且凶神恶煞一般的想要逼迫自己去死,
华正高满心的愤怒犹如火山一般的爆发了,
“赵玉山!这些年老夫一向待你不薄!若雪更是拿你当亲叔叔一般看待!你如何狼子野心如此恶毒?”
赵玉山不屑的冷嗤一声,狞笑道:“姓华的老东西!枉费我那么辛苦给你下了不解之毒,就连云神医都差点丧命,却没想到你竟然这样都死不了!不过不要紧,你若不死我便交不了差,那就拿你孙女的命来抵偿吧!”
架在华若雪脖子上的匕首猛然一紧。
一直在旁边袖手旁观的云步尘听的一怔:“你等会,敢请你们要害死华老爷子,连我也算计进去了?老夫与你们什么仇什么怨?”
赵玉山冷笑:“原本没计划到你!但你徒弟周怀一直跟华家走的很近,杀了你也算一个意外之喜。”
云步尘大怒:“你背后的势力到底是谁?竟然真的敢谋害老夫?给老夫说出来!老夫的云医门与你们不死不休!”
云步尘身为大夏神医,一生之中救过无数条人命,在大夏境内享有崇高的威望,他的云医门更是名医众多,虽然实力并不算太高,但这名望却是谁也比不上的。
若是云步尘带领云医门振臂一呼,无论他想要对付谁,都会立刻涌出无数帮手,其潜力之大,委实令人望而生畏。
赵玉山听了这话,心中也立刻盘算清楚了利弊,当即口气稍微缓和了下来,
“云神医勿要动怒,既然你大难未死,那必有后福,待华家灭亡之后,我背后的势力登门向你赔罪,大家和气生财如何?”
云步尘袖子一拂,冷哼一声,虽然仍是很不满意,却也不愿再生事端。
这时,华正高见心爱的孙女玉颈已有鲜血滴出,忍不住的踏前一步,
赵玉山何等机警,一发觉动静立即将匕首再一紧,瞪着华正高大喝:“站住!你不想要她的命了吗?”
华正高强忍怒气,喝道:“你要想要什么,划下道来吧!只要放了若雪,老夫便任你离去,保证绝不伤你!”
赵玉山满脸狰狞:“我要你的命!毒不死你,就让你自杀在我面前!若是不从……”
匕首在华若雪的玉颈上划了一下,一道轻微的血槽出现,大滴的鲜血开始汩汩流出。
“住手!”
华正高瞠目大喝,愤怒的叫道:“老夫认栽!你千万不要伤了若雪!”
赵玉山的匕首稍稍松开一点,冷笑道:“只要你当面自裁,我便放了若雪,保证绝不伤她分毫,如何?”
华正高深吸一口气:“你要说话算话!”
华若雪听到爷爷竟有答应的意思,不禁骇然惊呼:“爷爷不要啊!”
一边拼命的挣扎,一边下意识的尖叫:“易天行!你救救我,救救我爷爷……”
赵玉山也下意识的冷笑一声:“那个易家余孽自身难保……”
忽然发觉有点不对,怎么这许久了都没听到易天行的动静?
不禁惊咦一声:“嗯?他去哪了?”
顿时惊疑不定的左右张望了一下。
蓦然,在他的身后传来一个冰冷而淡漠的声音:“才想起找我?晚了!”
赵玉山顿时大骇,既想回头看看,又想握紧匕首胁迫人质,还要盯着前面的华正高,
霎时弄得手忙脚乱。
“噗!”
一声轻响,赵玉山后脑被开出一个血洞,整个人顿时变得完全僵硬。
易天行淡淡摇摇头:“心理素质太差了。”
将带血的手指在赵玉山的衣服上擦了擦。
随后赵玉山的尸首缓缓倒了下去,
华若雪转过身,恨恨的在尸体上用力跺了几脚,随后一头扑进易天行的怀里,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易天行顿时尴尬了,抱住她不是,推开她更不行,一时浑身僵硬,不由得把双手高高举了起来,就连一直抓在手中的乌凉,都随手扔到了地上。
对面的华正高和云步尘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如此突然,结束的也如此的意外,两个老头对视一眼,不禁同时升起一种“后生可畏”的感觉。
再看到华若雪径直扑到易天行的怀里,而易天行却尴尬的举起双手,不敢触碰那具软玉温香,那种无所适从的憨憨的样子,又让两个老头不禁莞尔。
云步尘微笑道:“华老,恭喜啊,孙女婿这下有着落喽。”
华正高也笑着摇头:“女大不中留啊,爷爷都不管了,先去跟外人哭……不过易家这小子,老夫是越看越顺眼……”
一直未曾出声的华东启却是看的满眼不爽,不由得重重咳嗽了两声。
华若雪听到,马上醒悟过来,从易天行怀里直起身子,
擦擦眼泪,不好意思的偷瞟了易天行一眼,
见他全身僵硬的一动不敢动,
不禁好气又好笑的“噗哧”笑出了声。
随后玉颊绯红,又羞涩的垂下了头。
华东启说道:“若雪,还不过来?看看你爷爷有没有受伤。”
华若雪再次偷瞄了一眼易天行,这才扭过身子,飞快的跑到华正高身边。
“爷爷……”
“哈哈,傻丫头放心吧,你爷爷这把老骨头硬朗的很呢,”
华正高大笑:“不用管爷爷,放心的去陪你的心上人吧。”
华若雪顿时脸上红的像要滴出血来,跺着脚拽着华正高的胳膊扭个不休,一副小女儿的模样。
弄得华正高、云步尘又是一阵大笑。
却听易天行淡然说道:“切莫高兴太早,还有一个未死。”
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华正高、云步尘、华若雪一起向易天行望去,
只见易天行俯身探手,从地上提起一人,仍处于昏迷之中。
正是方才的杀手首领乌凉。
他被易天行一招捏碎了手掌,一直被易天行控制在手中,只是方才为了华若雪的投怀送抱才扔到地上。
易天行抬手一巴掌扇在乌凉的脸上,把他打醒,接着提着他的身子与自己面对面,
“说吧,谁派你来的?若是老实交代,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乌凉眼珠骨碌碌转了一阵,看清了形势,也认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好,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