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到你了。”
易天行向苏媚迈进一步。
再次感受到那令人恐怖的压迫感,苏媚崩溃了。
“天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三年前是翔哥,不不不,是孟驰翔那混蛋逼我做的,我迫不得已才……我现在依然爱你,你要相信我啊……”
一边颤抖着后退,一边努力扮出楚楚可怜的样子,试图打动易天行。
易天行眼中露出一丝嘲讽:“哦?当年用匕首穿透我胸口的,不是你?”
“不不,那是我身不由己,被逼无奈,我这三年来,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没有一天不在忏悔,如果上天让我重来一次,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救出去……”
听到这番鬼话,易天行不禁哑然失笑。
这个女人真的是什么瞎话都能乱编得出来。
看到易天行表情略微松动,苏媚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突然一股勇气涌了上来,
不再后退,反而上前一步,脸上浮起娇媚的笑容,大着胆子伸出手,抓起易天行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含情脉脉的说道:“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属于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苏媚捂着高高肿起的脸,不敢置信的尖声道:“易天行!姑奶奶这么求你,你这野种还敢打我?!”
易天行的语气冰冷如昆仑深处万年不化的冰雪:“不装了吗?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呢。”
“啪!”“啪!”
一连串巴掌扇到苏媚脸上,毫不容情。
苏媚捂着脸,披头散发的摔倒在地。
明艳照人的美女已变得凄惨无比。
“易天行!老夫跟你拼了!”
苏千山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一看此情此景,顿时目眦欲裂,
拼尽全力向易天行冲了过来。
“废话真多。”易天行淡淡开口。
一道凌厉的指风,带着复仇的怒火,轰碎了苏千山的眉心……
“求你……”
苏媚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
易天行双手不动,脚尖微微一抬,苏媚的身子猛然倒飞十米,重重跌在墙上,筋断骨折,瞬间丧命。
对苏媚的尸体看都不看,易天行缓步走到孟驰翔身边,
孟驰翔仍然保持全身僵硬的姿势躺在地上,脸色已变得蜡黄,嘴里白沫不断涌出。
易天行伸指一点,孟驰翔就像泄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瘫软下来,全身都松懈的像一滩泥一般。
只是肌肉僵硬的太久,一时还无法适应,是以挣扎了几下,始终没能爬起来。
易天行淡笑道:“怎么样?滋味如何?”
被如此尽情的羞辱戏弄之后,孟驰翔也自知今日绝无幸理,
索性把心一横,盯着易天行咬牙切齿的说道:“易天行!我好恨,我恨当年没有将你彻底杀死!现在你也不要得意,等我父亲来了,你绝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等的,就是你父亲,他也该来了吧?”
易天行淡淡说着,缓缓伸手,把孟驰翔提了起来。
狠话归狠话,但真的到了生死关头,孟驰翔还是怂了。
一时间鼻涕眼泪都冒了出来,惊惶的颤声道:“你,你干什么?快放了我,我父亲来了我会帮你说好话……”
“晚了,一切都晚了。”
易天行淡淡说着,手上缓缓用力……
“住手!易天行你好大的胆子!”
突然间,一声暴怒至极的狂吼,从酒店门外直轰进婚宴大厅,
震的大厅屋顶的豪华水晶吊灯都纷纷摔落下来,在地面上砸出一连串的火花。
一个气势磅礴的老者,满面怒容目似闪电,龙行虎步大步流星,带着森然狂暴的气势,径直闯入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位气势不凡的中年人,却是不紧不慢,缓步而行,嘴角犹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笑意。
“是孟浩南!孟家主终于来了!这下新郎官的性命总算保住了。”
“还是孟家主强大无匹啊,看这气势,啧啧,易家小子就算有十个也不够他打的。”
“他身后那位是……嘶,雨润田雨先生!难怪孟家主来的这么晚,竟然能请动这位!今后要对孟家刮目相看啊。”
大厅里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被易天行抓在手里的孟驰翔目光大亮,
终于看到了活命的曙光,拥有了跟易天行讨价还价的本钱。
当即脸色一变,狞笑着对易天行说道:“混账小子!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还不乖乖放我下来,跪下磕十八个响头,或许我一时心软,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孟家家主孟浩南大步走到易天行面前,瞠目怒喝:“还不放下我儿子!若敢晚了一秒,老夫就把碎尸万段!”
“是吗?可惜啊,你没有机会了。”
易天行丝毫不为所动,淡然一哂,手上微一用力!
“咔嚓”!
孟驰翔全身骨节根根寸断,尽皆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