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甘心,可冷朔也是不得不听话照做。
在船夫的指引下,他走进这竹筏内置空间内,一座数百年没有清洗过的客房,墙壁上结满了蛛网,地面也是肮脏不堪,屋子里到处都是血迹。
冷朔还在纳闷,难道这船夫每次都是接的女客?
随后,他也是被关在了这间又脏又臭的牢房里,不收拾好就别想出去。
冷朔直接问候了这船夫祖宗八百遍,不说这环境,连个抹布都没有。
此时,船夫悠闲地躺在筏头的椅子上,拿着冷朔带的压缩饼干,配上自家腌渍的咸菜,吃得不亦乐乎。
而在他身边,小灰灰依旧在沉睡,任他怎么折腾都不会醒来。
只见船夫扬起一只脚,在小灰灰的鼻尖上摇了摇,结果它只是一只前爪捂住自己的鼻子,然后就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没想到这极品蒙汗药还挺管用的,这都没给你熏醒。”
船夫顿时乐了,一边感叹道:“时隔多年,她的厨艺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只是……咳,呛死了!来人啊!给爷拿水来!”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前,手中还捧着一杯不知名的**。
船夫赶紧接过,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才刚下肚,就觉得舌尖如被刀子划过,嗓子里像是着了一把火,又狠狠地吐了出去。
一股极为怪异的气味,夹杂着鲜血从他的喉咙里喷涌而出。
这等破坏力,比起B级全力出手,都要可怕得多!
船夫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英俊的青年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开口道:“大叔,你觉得我这伸腿瞪眼汤的味道怎么样?哦,对了,我还给你加了点别的料,别吐了浪费,嘿嘿!”
船夫气得几乎背过气去,指着还在笑的冷朔,声音嘶哑地问:“你!小兔崽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冷朔眼珠子一转,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条好似牙签的饼干,得意道:“你可知道,老子当年是做什么的?给我一年,就能把华夏的保险柜都给扒了!”
冷朔前世可是声名远扬的盲流子,最擅长的就是各种歪门邪道。
船夫勃然大怒:“混账东西,居然敢害我,你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再加50万!”
冷朔冷笑:“要不,再取个整?”
“呵,你还挺上道啊!”船夫满意的点点头。
“你还真是不识好歹!”
冷朔慵懒地往旁边一坐,毫不顾忌地道:“我劝你最好识趣一点,我冷朔做的伸腿瞪眼汤,普通人可承受不起,嗯……还有我那便宜师傅亲自做的饼干,那味道……嘿嘿!”
“噗呲!”
一声爆响传来,船夫猛地吐出一口黑色的鲜血,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莫名的血块,一张脸瞬间就跟吃了翔一样。
就这么吃了一点,还能把自己给弄出伤来?
船夫看到冷朔那张英俊却又嚣张的脸,正要开口,一大块不知道哪个部位的肉,就从他的口中飞了出去。
最后,冷朔实在看不下去了,不忍心看到船夫如此痛苦,便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静静聆听那惨叫声。
“哎!我踏马让你去打水!听没听见!”
就在冷朔闭目大笑的时候,一个粗狂而不耐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睁开眼睛,就看到船夫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自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怎么,小崽子,真以为我不行了?”
船夫眼睛一瞪,又是一口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最后,还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好吃,这是你弄的?”
这次换冷朔一脸懵逼:“你不觉得自己喝下去之后,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我都说好吃了,你还想咋地?”
冷朔叹息一声,既然吃华流烟做的东西都津津有味,那伸腿瞪眼汤没啥反应倒也不奇怪。
“这么说,你刚才都是演的了?”
船夫则是一点也不奇怪,反倒撇嘴说道:“就那破锁,我都没想……”
“没想什么?”冷朔见船夫话说一半,接着问道。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船夫赶紧说道:“咳,那啥,我让你打扫房间,你弄完了?”
冷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船夫用神念扫了一眼屋内,发现屋内收拾得干干净净,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吧,看来你是个不错的保洁人选,我的幽竹筏还有几十多间客房,你顺便帮我打扫一下。”
“卧槽?你踏马一个破竹筏,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房间?”
“我想怎么建就怎么建,关你屁事!你,给我把房间打扫干净,麻溜的!快去!”
“……”
没办法,寄人篱下的冷朔,只能将一间又一间的屋子清理了一遍。
忽然他想起了船夫之前的怪异反应,越想越不对劲。
能吃得下这么多难吃的东西,难道这船夫和华流烟是旧识?
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小灰灰就是东瀛这地界的产物,华流烟能驯服它做宠物,肯定来过东瀛鬼岛,所以遇到那个船夫倒也合情合理。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收拾完所有的房间,船夫就又骗进来了一个二傻子。
某天,一名容貌绝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魅惑气息的女子,登上了这幽竹筏。
而她似乎是家破人亡,孤身一人流落到东瀛,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只能欠着船夫一大笔钱。
但让冷朔要命的是,船夫见她可怜,长得也漂亮,也就没再追究她的船费,而是让她白吃白喝住了好几天,还给她安排了专人服务。
没错,那人就是冷朔。
“请问,这位小姐芳名是?”
冷朔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疑惑道:“我们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
那姑娘媚眼如丝,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是不是见到好看的女孩子,都这样说?”
冷朔不好意思的笑道:“哈哈是吗,我有这么老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