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墩被冷朔拎在手里,气得哇哇大叫。
冷朔轻笑一声:“别急,你只需要告诉我,他们是去做什么,我就放你走。”
小胖墩觉得自己犯不着和一个大块头一般见识,而且再不离开,就真来不及了,只好对冷朔说道。
“是安魂屿的头号美女,风华区的区主在打擂台挑男人呢,他们都是赶着去参加擂台赛的!啊!你这个大块头,放开我,我还要去娶漂亮女人呢!”
冷朔应了一声,猛地松手,小胖墩顿时被甩了个跟头,等他回过神来,却发现那个大块头已经消失不见。
随着一群人的前进,冷朔也在朝着那所谓的擂台赛赶去,同时,他也在想着自己的打算。
跟在他身后的顾月溪有些疑惑:“冷朔,你是不是也要参加这次的擂台赛,然后娶那个所谓的头号美女?”
“嗯,你倒是聪明,能一眼看出我的意图。”冷朔悠然道。
“你……真看不出来,你还挺花心的!”
顾月溪一脸的怒气,酝酿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来。
“有本小姐这样的大美女做伴,难道你还不满足?”
冷朔笑道:“你是女人,你不懂的,这个就像是灵石,自然是越多越好!”
“嘁!”
顾月溪愤愤地扭过头去,不再搭理他。
见顾月溪似乎是真生气了,冷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哎,天才的心思,一般人是猜不透的,那我再问你一句,你从船夫那里听说了安魂屿,那你觉得,想要用最快的时间,成为一个区域的区主,需要怎么做?”
顾月溪这才缓过神来,细细一琢磨,还是摇头。
冷朔嘿嘿一笑道:“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土豪的办法,往里面疯狂的投资,这样你就可以获得海量的资源,建立自己的势力,招揽更多的阴灵!”
顾月溪这才明白,转而疑惑道:“不过,我们现在穷得叮当响……哦,你是想要靠着头号美女的风头,偷偷吃软饭?”
冷朔道:“作为一个天才,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愚蠢的方式?”
“……”
顾月溪一脸懵逼,无言以对。
冷朔也不管她有没有理解,自顾自地说道:“土豪的办法自然是可靠,但与其现在一穷二白,一步一步的发展,还不如干掉一个已经存在的区主,然后将那些没有领袖的小大区域全部纳入自己的麾下,这样不是更好吗?”
这一次,顾月溪终于明白了,但却觉得冷朔有点疯了。
“所以不吃软饭了,改掀桌子硬吃了?”
“……”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街道中央有一栋依山势而建的高大建筑,而在这栋建筑的后面,则是风华区的区主。
楼的正前方,则是一座小型的擂台,而在擂台的另一端,则是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子,正手忙脚乱地将灵石塞入自己的储物装备中,口中还大声地喊道。
“不要推,都排队,哎!你别插队!”
冷朔看了一会儿,对这次擂台赛的规矩也有了一些了解。
看样子只要是未有配偶的,都可以参加。
而正式的擂台赛,要在之后正式开始,在这段时间里,报名参加的人,都要缴纳188灵石的参与费。
开始的时候,会有一位守擂主站在擂台上。
第一个选择挑战的人,会在楼内的专用场地进行比武。
如果挑战者赢了,那就是擂主,而输的一方,就会被淘汰出这次擂台赛。
直到最后只剩一个,或者坚持半个钟头无人应战,就算是赢家了。
擂台赛限时两小时,而最终获胜的守擂主,则可以与区主定下婚约,甚至是直接联姻。
然而距离报名还有几分钟就截止了,冷朔连那188的灵石也凑不出来。
顾月溪还以为冷朔就这么死心了,谁知道他不知道从哪里拉来了一个小胖墩,直接上手道。
“喂,小胖,借我点?”
小胖墩正愁眉苦脸地站在那里,琢磨着该如何才能挤入擂台边上的时候,却发现脚下一空,身体再次被拎了起来。
抬头一看,不是刚才在码头上拦住自己的那个大块头吗?
“你……怎么又碰见你了?”
话还未说完,冷朔的目光便落在了他手上的灵石上。
所以他一把夺了过去,连带着那个小胖墩也一起扔了出去。
成功拿到灵石之后,冷朔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结果还没跑出多远,就被一群人挡在了外面。
“卧槽?还就不信能挤不进去!”
冷朔一边说着,一边大叫着,朝着人群中钻去。
片刻之后,一道红色的身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了人群之外。
“该死!这可是你逼我的啊!”
冷朔拔剑出鞘,跟着就是一阵鸣哨声响起。
“注意!公共安全区里居然还有人在捣乱!抓住他!”
“什么?咦,怎么回事?”
没过多久,一个闹事的少年就被一群壮汉拉走了。
据说要坐几天大牢,但有钱的话,花个千儿八百的也能让狱卒把你给放了。
可惜,冷朔是个穷鬼!
顾月溪和小灰灰目送冷朔被人抬走,都是一声叹息,表情也是相像至极。
而在这时,在一片嘈杂声中,漂亮的风华区区主依然静静等候着。
她在等着一位风华绝代的少年英杰,从此与自己一起浪迹天涯,不羡慕神仙眷侣。
在这茫茫人海中,缘分什么时候又能到呢……
狱牢,这是整个安魂屿上,仅有的一处由各方区主联合掌控的机构。
这里和其他安全区一样,都是禁止战斗的。
打起来的话,不是坐牢就是赔钱。
入乡随俗,既然他们不想打架,那就算了。
冷朔站在牢房的一个角落里,看着这群富二代打来打去。
他忽然有种感觉,穷鬼确实最好老实点。
不过,他不惹事,事却找上门来。
“哎呦!新人?”一个赤着上身,胸前长着黑色胸毛的壮汉,对着冷朔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