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昏君,你卷成千古一帝

第519章 原来是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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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复推敲,心中充满了戒备。

他深夜召集了他的亲信,与他们商讨着这个问题:“如果真有奸臣,为何在曹文雄与曹图离散的时候没有动手?为何要等到现在,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却去烧了皇宫?”

他的亲信同样困惑,一位老臣声音颤抖地说:“将军,是否我们应该再次派人去调查一下,可能我们会找到新的线索。”

赵安北微微点头,他知道现在的情况危机重重,不可大意,他沉声道:“你们且去细查,务必要查清楚。曹图回军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否真有奸臣潜伏,一切都要一清二楚。”

宁霄此时却坐在书房中,手持着书卷,目光却久久未能离开窗外的月光。他知道赵安北心中的疑虑,也知道他是为了大乾的安全。可他心中仍有一线希望,希望曹图能真心与大乾和解。

曹图在军营中虽然也发现了一些异常,却未能找到任何奸贼的踪影。

他深知自己国家的局势岌岌可危,而外界对他和他的国家充满了疑虑和警戒。他独自坐在营帐中,心中不由得涌上了一种无尽的孤独与无助。

曹图心中的焦虑与无助,宁霄的期望与忧虑,赵安北的疑虑与警戒,三人心中各自有着不同的忧患与期望,都期望能够守护住各自心中的那份执着与信仰。

终于,赵安北的亲信带着一些消息回来了。他们发现军营中的确有些不寻常的情况,有一些士兵与预想中的行为不符。但他们未能找到确切的证据。

赵安北眉头紧锁,他知道,这样的信息太过模糊,无法确认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他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警觉。他对他的亲信说:“你们继续调查,要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曹图与赵安北都深陷在这场无形的战争中,而宁霄却在他的宫殿中等待,等待一场能够化解心结,带来和平与希望的消息。

他盯着窗外的月亮,仿佛看到了那个他一直期望的未来。

宁霄坐在他宽敞而气派的书房中,沉浸在深深的思考之中。

夜空中的明月如一轮银盘,高悬天际,却似乎无法照亮他心中的迷茫与疑惑。

曹图的一举一动,都令他异常警惕,这位看似无害的年轻人,会不会是一名隐藏得极深的奸贼?

宁霄回忆着与曹文雄的每一次交流,他的言行举止,都显示出一位真正的君子。他没有半分偏颇与偏见,更没有对宁霄抱有敌意。这让宁霄越发觉得曹图可能是心怀叵测。

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对着门外的侍卫说:“去,请赵安北大将军来书房。”

赵安北接到召唤,心中紧张而迅速赶来。“陛下,有何吩咐?”他肃然问道。

宁霄凝视着他的双眼,缓缓说:“安北,你可觉得曹图有何不妥之处?我怎么感觉曹文雄没有死?他的儿子真的会是他的真面目吗?”

赵安北微微一怔,沉思片刻,回答道:“陛下,曹图确实令人捉摸不透。他行事飘忽,举止中又常带着几分狡猾。不像他的父亲那样正直无私。”

宁霄沉默片刻,然后开口道:“赵将军,我们要更加小心,多加留心。

曹图这个人,我越看越是觉得有问题。

而且我们要多派人探查,看看之前他父子两人究竟有无勾结,他们之间的行为有无异常,派人前往曹文雄的地方,看看是不是诈死。”

赵安北闻言,立刻回应:“陛下,此事我定当亲自督查,务必查出个究竟来。”

而此时,曹图在自己的营帐中,也是焦头烂额。他也感觉到了大乾皇宫的异样,明明是客人,却处处受到戒备与猜忌。他心中恼怒,但又无可奈何。

他对着自己的心腹道:“我们得多加小心,宁霄肯定对我们心生疑忌。我虽是皇子,但在这里却如同囚鸟一般,行动受制。”

心腹焦急地说:“皇子,我们不如夜半逃离此地,回到我们的国家去。”

曹图眉头紧锁,“不,我要留下来,了解他们更多的信息。大乾强大,我们不能小觑。我要找出他们的弱点。”

这场无形的较量越发激烈,宁霄与曹图心中都藏着深深的疑虑与戒备,彼此都不肯轻易露出破绽。而赵安北更是加紧了对军营的调查,力图找出曹图可能存在的阴谋。

三方的矛盾和紧张,都在这无形中越积越深,几近爆发。

宁霄坐于宝座之上,眸中一丝深沉的忧虑与思考交织着。

他曾怀疑曹文雄会以诈死来迷惑我们,以便在不稳定中挑起两国战火,而他的大臣们无疑会陷入惶恐之中。

然而,这位敌国皇帝却未流露出丝毫的异状,边境也未有半点动静,安宁得几乎令人不敢相信。

宁霄无法解的是,曹文雄每每言及曹图,总以为是他们对曹图设了奸计,这难道不正说明,父子之间必有秘密交流?这种交流,究竟为何,又隐藏了什么秘密呢?

宁霄轻叹一声,对侍立左右的赵安北道:“安北,我越思越觉得,曹文雄和曹图之间,定有深不可测之处,我们要多方探查。”

赵安北躬身答道:“陛下放心,我定会密切关注,不让他们有可乘之机。”

宁霄微微颔首,然后询问道:“边境的消息呢?”

赵安北回报道:“一切如常,而且曹文雄的兵马也未有异动。”

宁霄深思着,侧首看向窗外的青天,“是啊,一切宛如平静的湖面,但谁又知道,湖底下是否藏着未知的危机。”

而此时,曹文雄正生龙活虎的在他的寝宫,同样在与他的心腹密谈。“为何宁霄对我儿这般防备?我与他可谓无冤无仇,之前以诈死都没能骗到那宁霄小儿。”

心腹低声道:“恐怕是他们误解了陛下和皇子的关系,以为陛下与皇子是一心一意。”

曹文雄眼中掠过一丝锐利,“如果宁霄真的以为我们父子一心,那他还会对我儿如此?他多半是在等,等着看我们的矛盾爆发,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静静的月光,“如果他真是这般心思,那我也要让他看看,我和我儿是如何心意相通,如何共度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