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霄双眼一瞪,看着曹图:“你刚才所说的,与我所知有所出入。你的父皇,曹文雄大帝,在我这儿时,表现得很是坦**。他告诉我,凶手定然不是军师,而是军中之人。”
曹图露出惊讶之色,他毫不掩饰地问:“他这么说了?”
“不仅如此,”宁霄继续说道,“他当时紧紧抓住我的手,让我保护你,确保你不走上邪路。他说你自小聪明过人,但因为一些不良习气,常常做出些让他头疼的事。他希望,你能够明白,真正的王者之道,是要保护自己的百姓,而不是陷害忠良。”
曹图眼眶微红,他记得曹文雄曾多次劝诫自己,但他总是以为,那是老人家的唠叨。没想到父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仍然念念不忘自己。
大臣们纷纷露出感慨之色,他们也知道曹文雄一直很疼爱这个儿子,只是曹图过于张扬,多次令曹文雄为难。
军师此时也走了上来,他看着曹图说:“王子,我知你聪明,但王者之路,非是这般。你如果真的想为国家出一份力,那么请正视前路,不要再被一些小人带偏。”
曹图深吸了一口气,挺起胸膛:“我知道我做错了,军师,我请求你原谅我的冒昧和冲动。”
军师叹了口气,“王子,我只希望你能真的成为一位明君,不要让你父皇白白担忧。”
宁霄此时拿出曹文雄的字条,上面确实如他所说,提到了真凶不是军师,但具体是谁,并没有明确指出。他递给曹图,意味深长地说:“王子,希望你能真的成长,不要辜负你父皇的期望。”
曹图点头,深深地鞠了个躬:“我会铭记此教,也感谢大乾皇帝的教诲。我会设法查清此事,为父亲复仇。”
宁霄点点头,“那么,在此之前,我希望大魏和大乾能保持和平。”
曹图郑重地应道:“我发誓,在查明真相之前,大魏绝不会对大乾起任何战争之意。”
两国的关系因此而有了一个短暂的缓和,但真相仍然是一个迷,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在满是惊诧和议论的大臣面前,曹图取出一个玉佩。这玉佩是由两块完整的玉石连接而成,一半持有曹文雄,另一半则为曹图所有。玉佩上精雕细琢了两头相对的凤凰,这是大魏皇家的象征。
“这玉佩,是我与父皇之间的信物。”曹图将其展示给众人看,“当我出生时,父皇就将其为我特制。一旦皇家有紧急事务或有重要决定,父皇便会将其合而为一,使我知晓。”
曹图将手中的玉佩对准曹文雄身上的另一半,两块玉石完美地合并,形成一个完整的玉佩,凤凰之间有一行小字:“魏国栋梁,父子传承”。
众大臣面面相觑,显然是被曹图的证据所打动。玉佩是皇家私物,外人不可能轻易得知其秘密。
曹图继续说道:“我想要告诉各位的是,军师一直有意夺权。他知道,只要握有这玉佩,我与父皇的联系就会断绝。他的目的是要我对父皇失去信心,从而起兵反抗。这次火烧军营,便是他为了夺取玉佩而策划的。”
军师双手合十,深深地叹了口气:“王子,你此言差矣。我世代为大魏效力,为何会有夺权之心?我与大帝有过多次的策略交锋,但每次都是为了国家的利益。”
宁霄冷笑一声,走到军师身边:“军师,你与我也交好多年。我信你不会做这种事,但现在的情况,你有何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军师默然片刻,取出一封信,上面赫然写着曹文雄的亲笔字迹:“军师忠诚于国,为国家出生入死,他是我最信赖的人。如有人质疑,便是对我曹文雄的不敬。”
曹图脸色一变,没想到军师手上还有如此铁证。他心中焦躁,瞬间陷入了困境。
宁霄看着曹图,眼中闪过一丝冷笑:“王子,你与军师之间的恩怨,自有大魏的大臣去解决。我来此,只是为了明事理,不希望因为你的蛊惑,而使两国再度开战。”
曹图紧咬牙关,他知道自己这次算计失误,只能暂时收起锋芒,等待机会再次出击。
军师惋惜地看着曹图:“王子,我们共同为大魏效忠,对国家都有着深深的情感。我请求您深思熟虑,为了国家、为了万民,别让情感和仇恨决定您的决策。”
曹图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挣扎,他手里握着父皇遗留下的玉佩,对军师说:“我恨你,你知道吗?是因为你,我和父皇之间的关系变得如此紧张。”
军师叹息,答道:“王子,我知道您恨我。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的利益。您与皇上之间的误会,我也想过尽量调解,但有些事情并非我一人所能掌控。”
宁霄站在一旁,微微摇头,对曹图说:“曹王子,国家大事,非情感所能决定。您如此行事,只会令大魏更加动**,为国家带来不稳。您的所作所为,真的是为了国家,还是为了自己的私人情感?”
曹图望着宁霄,心中五味杂陈,但还是咬牙说:“我必须做出决断。军师,你触犯了我的底线,我不能让你再继续为害。”
宁霄眼见局势愈发紧张,淡淡地说:“曹王子,我劝你三思。军师身为大魏的重要大臣,一直辅佐您的父皇,为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您应该思考,真正的敌人是谁。”
曹图的手指轻轻地在玉佩上摩挲,眼中的坚决似乎有所动摇。他深吸了口气,转头看向军师:“军师,我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但是你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
军师抿了抿嘴唇,心中有些苦涩,但还是低头道:“多谢王子宽容,我一定会证明自己。”
军营之中,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军师虽然心知自己无法逃脱,但也不甘心:“王子,我生死都是为了大魏,但我绝非纵火之人。那日军营火灾,正值皇上巡视,我有何理由去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