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教授也有点诧异,他并不知道卢俊一入伍前的事情!
但是他倒是对卢俊一蛮有信心的,他笑着说道:
“嗯,小俊你竟然还懂医术,不过谢老师这个可是老毛病了,
当年还在一线的时候,一次执行任务中受的伤,有一颗弹片镶嵌在颅骨上,
运气好,并没有伤到神经,当年的医疗条件又很差,
取出弹片反而危险性更大,所以就一直就在脑袋里面了!
这也造成了谢老师每逢刮风下雨,四季更替,她都会头疼欲裂,
我们也去了大医院检查过了,都说取出来的风险太大,不建议取出来!
你懂医术,那你帮忙看看,如果有土方子能减轻谢老师的痛苦也行啊!”
谢梦莹有点迟疑,她有点病忌讳医,看的次数多了,让她失去了希望所以她有点抵触!
“那个小卢同志,我这个应该属于脑外科的范围了,你没有拍片的机器你怎么看呢?”
谢梦莹提出来她的疑问。
卢俊一有点无奈了,他都一年多没帮人看病了,今天想做个好事,竟然还让人质疑。
他看了一眼江教授,见他怜惜地握着谢梦莹的手,低声安慰着:
“小俊应该是个中医师,这种医生是很神奇的。
当年华佗给曹操看病,那时候不也是没有现代仪器吗,
他不一样诊断出来了曹操的病情了,只是曹操多疑不愿意相信而已!”
谢梦莹闻言,她一瞪眼瞅着江教授说道:
“哎呀,你们读书人,就是心眼多,这拐弯抹角地骂我多疑不是吗?”
谢梦莹有点落寞地说道:
“老江我不是多疑,我只是不想让小卢同志白费力气罢了!”
我这毛病大医院都没有办法,你这不是为难这孩子吗?”
卢俊一摇了摇头说道:“谢老师您放心,
我有独门绝技可以探查到您的病灶,另外我会根据您的实际情况来制定治疗方案!
请放心,在得到您的允许之后我才会出手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谢梦莹也不再坚持了,她坐在椅子上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小卢同志,你看我需要怎么配合你呢?”
“不需要配合你坐着就可以了!”
卢俊一的身体虽然恢复了大半,回春真气依然不能调动,
但是回春真气它依然是存在于他的身体内的,只要付出一些代价,扣一点出来还是可以的!
杀鬼灭妖不行,用来修复一个小小的创口应该是没有问题吧!
卢俊一闭上眼睛,将食指用牙齿咬破一个口子,
血迹和着口水在他印堂上一抹,一个简单的开天眼程序就完成了!
卢俊一现在没法用回春真气开天眼,只能用最基础的祝佑术来开天眼了。
他的血液中含有回春真气,加上口水和念力一次就成功了!
卢俊一用天眼神通仔细地观察着弹片所在的位置。
发现碎片距离大脑的神经丛,就差那么0.5厘左右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十分的危险!
他不禁感叹地说道:“谢老师您的运气真是超好啊!
弹片距离主要神经就差那么一点点,最多也就0.5厘米,也幸亏这弹片够小。
它还没有压迫到主要神经,不然您最轻也是一个四肢瘫痪的结果了!”
卢俊一的话,深深地震惊了江教授和谢婉莹二人!
他这可是没有借助任何的科学仪器,就把谢婉莹颅内的状况给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被震惊得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了,卢俊一接着说道:
“这也怪不得大医院的医生们都不愿意动手术了,
弹片离神经丛这么近,稍微有一点的误差,
哪怕是多渗出一滴血出来,那也会出医疗事故的,
那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都救不了你了!“
闻言二人的心情又低落了下来!神仙难救那就是没有办法了呀!
江教授不吭声,他只是牢牢地握住谢婉莹的手,无声地安慰着她!
卢俊一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弹片,竟然发现弹片好像有生锈的痕迹!
于是他皱着眉头问谢婉莹:
“谢老师您最近是不是常常感觉会头昏眼花,
并伴随着有耳鸣和恶心反胃的症状?”
谢婉莹诧异地对江教授说道:“你跟这孩子说了我的情况了!”
江教授也是很震惊,他摇了摇头说道:“没有,都不知道他是医生,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谢婉莹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说道:
“你没说?那小卢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卢俊一微笑着说道:“我根据你的面相和脉象分析出来的!
你体内的弹片有生锈的痕迹,锈迹上的物质分散了出去,压迫到了你的相关神经,所以你才出现这些症状!”
卢俊一摇了摇头说道:
“金属一旦生锈了,就很难停得下来的,
你这弹片已经到了非取不可的程度了。
一旦生锈的程度加大了,谢老师不但会有生命危险,而且还会十分的痛苦。
一旦病发,那时候再动手术,成功率会只会更低!”
听卢俊一这么一说,江教授就有点慌了!
他拉着谢婉莹的手说道:“小卢说的可是真的?这可怎么办呀!”
谢婉莹微笑着握着江教授的手微笑着说道:“老江啊,从我受伤到如今都快二十年了吧!”
“是啊,有二十多年了吧!”
江教授笑了!
“你要是不受伤,不退居二线,我哪有机会娶到你啊!”
“这二十年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幸福的二十年了。”
婉莹师眼角含泪,她笑着说道:
“我也是,虽然我们这些年聚少离多,可是有你的日子,我的世界永远都是晴天!”
“如果我不幸离开了你,请你不要悲伤,也不要遗憾,能够陪伴你二十年前我也知足了!”
咳咳!
江教授还想说一些煽情的话来安慰妻子,
卢俊一看不下去了,他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二人深情的对话!
江教授有点不满的看了一眼卢俊一,卢俊一摇了摇头笑道说道:
“我说你们二老差不多些就行了吧,我这么大个医生就站在你们旁边呢,给我点面子行不行?不要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