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符纸折好,呈三角形递给苏晓蔻:“你是女人,经常和死人打交道,体内的阴气会不断增加,一旦阴阳失衡,对你的影响很大。”
“回家后,用一根红线绑着,随身带着,每个月都要检查一次,如果颜色变淡了,就让我或者陈道长重新画一幅,如果这样的话,你就不用做这份工作了,你家里有的是钱。”
苏晓蔻收下黄符,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谢叶哥,这个活儿就交给我了。”
叶飞无言以对。
“叶哥,你要不要带我回家?”“是吗?”苏晓蔻问。
“好了,我先走了,免得她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
在将苏晓蔻送回苏家的时候,叶飞还特意叮嘱了苏东成,一定要为苏晓蔻找一个保镖。
这种人很少,叶飞怕他们对苏晓蔻有什么非分之想。
“对了,我是不是该提醒他一声?”
回到家的时候,张白雪还没有睡觉,因为她已经把合约写完了。
“哎呀,你可回来啦?太平间,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她吸了吸鼻子,俏脸微微一变!
叶飞看着张白雪的表情,心里一沉。
他曾经听人说过,女人的嗅觉是最灵敏的,虽然没有任何医学上的依据,但有些气味,即使隔着老远,也能嗅到。
脑海中浮现出太平间,苏晓蔻搂着他的画面。
“有问题!”
张白雪凑到叶飞的面前,用鼻子嗅了嗅:“好香啊,好贵啊!”
“叶飞!”
张白雪咬了咬牙:“以后,你就别进我房间了吧!”
轰!
张白雪转过身,“砰”的一声关上门,然后又把房门给锁上了!
“额,亲爱的!我给你说清楚!”
叶飞只觉得头疼。
他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皱了皱眉:“我身上没有任何香水的味道。”
想了想,他还是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趁着夜色,去洗了一遍。
听到洗碗机的响声,张白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天晚上,叶飞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但他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不断回**着陈道长所说的“九阴转阳之法”。
“也不知道陈道长有没有发现什么。”
在他看来,对方既然敢设下这样的陷阱,必然是有所准备的,陈道长的计划,十有八九会落空。
第二日清晨。
张飞云早早的起来,走出卧室,却见叶飞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整个人都愣住了。
说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压低声音喊了一句:“不对劲!不好了!”
“干嘛,这么早就疯了?”
张飞云一关上门,就冲到了叶飞前,“出事了!太好了!你一定不会想到,叶飞居然会在沙发上睡觉!”
“你说,从他们成亲到现在,那个垃圾几次在沙发上睡过?你们的关系,已经有了裂痕!”
叶建忠没好气的瞪了张飞云一眼:“你这是怎么了?”
“你不懂!”
张飞云脑子转得飞快:“这是个好机会!叶建平和他的儿子已经被关押,建中,我们的机会来了!如果他想要东山再起,那她就必须要成为叶家的主事人!要不,你就坐吧!等一下!我必须要制定一个完美的方案,才能在东山再起的时候,将叶飞这个垃圾踢出公司!”
“大哥他们只是被关押了一段时间。”
叶建忠道:“我昨晚跟白雪谈过了,现在钱已经拿到手,她身为叶氏的董事长,也就不再计较这件事,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自相残杀。”
“叶建忠,你给我等着!你有病吧!”
张飞云难以置信的瞪了叶建忠一眼:“你不会忘记叶建平当年是如何逼迫我们离开的吧?我们这五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你对叶建平好,可曾对你好过?”
叶建忠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我才不管呢!”
张飞云一听就急了,“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叶建忠,你不要忘记,白雪根本就没有……”
“闭嘴。”
叶建忠一嗓子吼了出来,把张飞云吓了个哆嗦!
在她的记忆里,叶建忠对她的怒吼,可不像现在这样大声!
叶飞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岳父大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魄力了?”
不一会儿,张白雪和张白霜也醒了过来。
她在叶飞的对面坐下,然后不动声色的对她说道:“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所以,我们有三条规矩。”
“额,老婆?”
“少来这套。”
张白雪又道:“以后无论多晚出门,你都要把多多带在身边,不然不许出门。”
“还有呢?”赵甫又问,“你的意思是?张白雪又问了一句。
“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说,我会想办法的,我会想办法让你去叶氏做保安。”
叶飞无言以对。
他告诉张白雪,自己来宁远集团做保镖,只是为了糊弄一下张白雪,谁知道张白雪竟然会让自己去叶氏集团做保镖?
“好了,你带我去公司吧,我要早点到。”
叶飞到了叶氏以后,就被陈道长打来了电话。
一夜过去,他拿着那根头发,四处寻找蛛丝马迹,但是,和叶飞所想的一样,他一无所获。
陈道长也是心急如焚。
现在只有三个人被杀,如果对方真的想要做什么,那就会有更多的人被杀。
陈道长叹了一口气:“我已经吩咐了衙门,让他们盯着那些阴历之人,但人手太少,我怕...”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知道,这不是他想要的。
明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却根本无法阻止。
“道长不必担心,阳年阳月的人很少,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两个人,我会注意的。”
“我知道了。”叶飞回答。
“再说了,要布置这个陷阱,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我们可以顺藤摸瓜,顺藤摸瓜。”
叶飞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实力再强,也是有极限的。
所以,他只能尽可能的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好吧。”
陈道长,“我去跟别的协会联络,看能不能有什么好的方法,将这事给压下去。”
叶飞挂断了陈道长的电话,便和多多一起,前往苏家。
苏晓蔻出生于阴年,尽管他已经叮嘱过苏晓蔻,让她做好防范措施,可他依旧不放心。
他担心的不只是苏晓蔻,还有对方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