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被林阳的眼神扫过,拍卖师感觉就像被野兽盯上。
那种阴冷,不含有一丝感情的光芒,让她的声音都变得颤抖。
“两……两个亿第一次!”
“两个亿第……第二次!”
“两个……”
“我出三个亿!”千钧一发之际,战如渊咬牙吼道。
刚才他被那三名樱花国人叫走,林阳是看在眼里的。
不过林阳并没有偷听几人之间的对话。
但从战如渊此刻的态度,明显可以看出,他是帮助那三人。
先不说这枚戒指林阳很喜欢。
就说樱花国这个可恶的民族,想从华夏抢东西,他就第一个不愿意。
所以哪怕今天把赢来的十个亿全押上,不够再去找陈清瑶借,他也一定要这枚戒指拍下。
无他!
就是看不惯樱花国人丑陋的嘴脸。
这恐怕是刻在每名华夏人骨子里的热血信念!
“我出四个……不!五个亿!”念及至此,林阳不等拍卖师倒数,直接加倍竞价。
他的所作所为,直接让在场不知道他和战如渊恩怨的群众,再次议论纷纷。
“真是头铁啊,一点也不给战公子面子。”
“他也不怕有命拍下,没命离开这里?私人拍卖会,本就不受官方保护。这小子一会儿的结局,我看悬!”
“可你们没关注到重点吗?这小子穿的破破烂烂,他哪有那么多钱?五个亿啊我的乖乖,又不是五百块!”
战如渊的脸色已经阴沉如墨:“姓林的,你当真要跟我战家作对?”
“瞧你这话说得。”林阳撇撇嘴,说道,“拍卖会不就是你争我抢,谁钱多谁有理。战公子看不惯,继续往上加价便是,我拦着你不成?”
“你可知这枚戒指,是樱花国大人物看上的东西。得罪了他们,你就不怕小命难保?”战如渊又恶狠狠威胁。
“果然如此!”林阳心中冷笑。
但面上毫无惧色:“有些人跪的久了,恐怕腰身都直不起来!只要在我华夏土地上的东西,哪怕是一粒米,我林阳不同意,就别想流出国门!”
“没错!”陈清瑶这时也气不过,呛声道,“我真是第一次见,像战公子这样崇洋媚外的人……不!你是垃圾!丢我们华夏人的垃圾!”
“你……”战如渊气得双目赤红,一口钢牙差点咬碎。
可他自知不是林阳的对手,所以根本不敢上前挑衅。
“战公子,已经五个亿了,不知……你还跟不跟?”
他不挑衅,不代表林阳会放过他。
只见林阳从兜里掏出银行卡,屈指一弹,笑道:“加价也没事,反正我这里有十个多亿,全是你战公子慷慨相送。哪怕一会儿全花光,我也无所谓。”
“噗!”
杀人诛心!
简直杀人诛心!
战如渊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三个亿已经是他的极限,就算他想继续加价,也无能为力。
除非打电话求助父亲。
可那样的话,他在海市接连吃瘪,还是连续栽在同一个人手里,一定会让父亲极度失望。
“好好好!既然你小子找死,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
战如渊怨恨的瞪了他一眼。
“小心有命花钱无命消受,哼,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就走。
藤田先生还在等着他的回复,现如今戒指被人截胡,他必须把这一情况添油加醋的讲出来。
相信到时不用他出面,愤怒的藤田先生也会帮他报仇。
一想到姓林这小子,恐怕没多少时间好活,离去的战如渊脸上,就露出阴险的笑容。
“五个亿,还有人竞价吗?”
美女拍卖师还很敬业的询问一句,尽管她也知道这是徒劳。
果然没人吭声,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
随着木槌轻轻敲下,戒指终于落到林阳手上。
人群开始散去。
林阳随意的把戒指戴在右手食指,拉起陈清瑶,也跟随人潮慢慢离去。
却在此时,前方大门口出现**。
一股冰冷的气势锁定林阳,直接冲他而来。
藤田一郎带着他身后的一男一女,还有义愤填膺的战如渊去而复返。
只是这一次,藤田一郎脱下身上的和服,换上一身更加干练的武道服,明显来者不善。
“呼呼!又有好戏看了!”
“我就说,战公子肯定不会咽下这口恶气!”
“刚才有多嚣张,一会儿就有多狼狈!藤田一郎我了解,樱花国有名的阴阳师。听说真能召唤鬼神,让人死于非命!”
一瞬间,没来得及走的人又都不走了,纷纷站在原地看起了热闹,间或对着林阳指指点点。
“姓林的小子,这下看你还如何嚣张!”
战如渊一改刚才的颓势,整个人面露癫狂。
“我劝你,识相的就把戒指交出来,藤田先生还能饶你一条狗命。否则,哼哼……”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林阳面容一凛,屈指一弹,一枚银针化作一缕银芒,闪电般射出。
正中战如渊的哑穴。
他犹自还在狂笑,只是声音突然被剥夺。
吓得面露惊恐,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往外发出‘嘎嘎嘎’的声音。
“林桑是吧,我听战桑说了,你好像很不给我面子?”藤田一郎用蹩脚的华夏语说道。
“我们华夏作为礼仪之邦,面子从来都是相互给的。”林阳冷冷瞥了他一眼,“想我给你面子?说句不好听的话,你算老几?”
“八嘎!”
藤田一郎身后那名年轻男子,猛然抽出了腰间的武士刀。
明铮铮的刀身,反射着屋顶的灯光,寒气逼人,让旁边围观的群众,俱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小泉君,不得无礼!”藤田一郎挥手制止。
“哼!”小泉时彦插回武士刀。
只是一双阴冷的眸子闪烁幽光,仿佛用意念已经把林阳大卸八块。
“林桑……”
“请叫我林阳或者林爷,桑桑桑,听见这个字就晦气!”林阳不客气的说道。
“林阳,做个交易如何?”藤田一郎并未计较林阳的无礼,仍是温和笑道,“你把那枚戒指卖给我,多少钱随便你说。”
“呵呵,是吗?我若说不卖呢?”林阳双眼微眯。
“不卖,那就别怪我先礼后兵!”说着,藤田一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