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然是他!”南宫飞鸿此刻再也不能淡定。
“飞鸿,你为何如此惊讶?”金海秋却是一脸疑惑。
她自从嫁给南宫飞鸿后,就断绝了俗世一切来往,尽全力在家相夫教子。
对于大名鼎鼎的大国医周皓铭,她自然是不认识。
“夫人,你有所不知,这下我们女儿有救了啊!”
南宫飞鸿激动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大国医周皓铭,乃是我们华夏当之无愧的中医第一人!
其医术和地位,甚至凌驾于四大神医之上!
和这尊大神相比,张药圣都只有提鞋的份。
终年生活在紫禁城里,侍奉女帝陛下左右。
当初我曾拜托父亲,请他老人家出马。
结果他老人家根本不予理会。
没想到,天辰竟然能把这尊大神请来……
真是天佑我南宫家!”
说着说着,南宫飞鸿甚至流下激动的眼泪。
他在帝京当市首的父亲,都入不了大国医周皓铭的法眼。
杨天辰却能把人请来。
由此可见,他们杨家的势力,已经悄悄发展到骇人听闻的地步。
这要是南宫晴儿恢复了理智,顺利和杨天辰完婚。
那他南宫家,一跃成为帝京豪门,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呵呵,南宫家主谬赞了。”周皓铭傲气十足,“普天之下,就没有老夫治不了的病。你放心,有天辰贤侄这层关系,老夫定当竭尽全力,救助你家小女。”
“那就多谢周国医!”南宫飞鸿恭敬的施了一礼。
紧接着直起腰身,对杨天辰竖起了大拇指。
“天辰,这件事干得漂亮!我代表全家,向你表示感谢!”
“诶!伯父这就见外了。”杨天辰毫不自谦,“说到底,晴儿都是我的未婚妻,我不疼她谁疼她?你说是吧,死骗子。”
说完,挑衅的目光看向林阳。
身为豪门公子的他,拥有极强的占有欲。
自己的未婚妻,又岂能被一个垃圾亵渎。
对方的冷言冷语,林阳并未理会。
他眉头一皱,说道:“南宫家主,你这样做,未免有点不地道?我们之前不是说好……”
“你闭嘴!”南宫飞鸿毫不留情的打断,“有了更好的选择,我们为什么还要跟着你提心吊胆?”
“所以……你再一次选择了得鱼忘筌?”林阳双眼微眯。
“呸!也不好好照照镜子,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杨天辰把话接过,恶言恶语。
“就凭你也配和周国医相提并论?”
“行了,是老朽唐突,又把你叫了回来,老朽在这里说声抱歉。但现在,这里是我的家事,难不成你小子还想围观?”
南宫飞鸿隐晦的下达了逐客令。
林阳闻言,冷笑不已:“赶我走?可以,把碧灵根交出来,我原价购买!”
“什么?你小子怕不是疯了?”南宫飞鸿突然瞪大了双眼,“你一点力都没出,就想妄占仙草,谁给你的脸?”
“多说无益!南宫家主,我只问最后一句。碧灵根,你给还是不……”
林阳话都没说完,就被南宫飞鸿呛声打断。
“你可知,从我南宫家嘴里拿东西,无异于虎口拔牙!念在你年轻不懂事的份上,这次我可以放你一马。喏,这是一千万的支票,拿着消失在我眼前!”
说着,把一张支票甩到林阳怀里。
林阳接都没接,任由支票落地。
杨天辰一脸冷笑,上前捡起,并揉成一团,塞进林阳兜里。
不屑道:“小子,听清楚,这可是一千万!你不是喜欢骗人吗?一千万啊,恐怕你一辈子都骗不到这么多钱!”
如果他知道,之前风间道长曾当众给了林阳一张,三个亿的支票,恐怕他就不会有这种想法。
看到林阳被不停攻击,金海秋的眉头一皱再皱。
她有心想劝丈夫和杨天辰收敛一点,没必要把事情做绝。
可一想到周国医就在一旁看笑话,另外身为一个妇人,她也不好抛头露面,只能是默默忍着。
心里却为林阳,不停的说抱歉。
反观林阳,一句话也没再说。
而是从兜里把那张支票掏出,并缓缓展开。
这在杨天辰看来,以为对方妥协。
顿时更加不屑:“怎么?还想查账?仔细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一个一七个零。南宫家才不像你一样,喜欢四处骗……”
“撕拉!”
话没说完,杨天辰脸上的表情就跟吞了屎一样难看。
只因林阳直接把那张,任何一个普通人得到,都会激动到疯狂的一千万支票,撕了个粉碎。
做完这件仿佛微不足道的小事,林阳抱怀冷笑:“大国医?呵!也许在你们看来,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但在我看来,以他的能力,根本不足以挽回南宫小姐的理智!”
“什么?我听到了什么?这小子怎敢如此大言不惭?”
“我的天呐!堂堂大国医,当今女帝陛下的御用医师,竟被这王八蛋给贬的一无是处?”
“狂妄!实在是狂妄到没边!他一个跳梁小丑,何德何能去评价一尊真正的大神?”
一语激起千层浪,这一刻,满屋子保镖都看不下去了,纷纷开口讨伐林阳。
原本以周皓铭的地位,是不屑于和一个小辈争风理论。
可此刻,小辈已经骑到他头上耀武扬威。
这让周皓铭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恶气。
当即脸色不悦道:“小子,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胆敢质疑老夫的医术?说句不客气的话,哪怕南宫小姐此刻被阎王勾走了魂。只要老夫一针下去,阎王老儿也得乖乖放人!”
自他成名以来,走到哪里不是万人敬仰。
现如今,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诋毁。
得亏他这些年,吃斋念佛,心性淡然。
否则换做以前脾气暴躁的他,早就叫人摘下林阳的首级来谢罪。
“跪下!给周国医磕头赎罪!”杨天辰一声爆喝,他实在看不下去。
“小子,玩闹可以适可而止。再胡闹下去,没人能帮你。”南宫飞鸿的语气,也隐隐带上了威胁。
反观林阳,不为所动,甚至悠闲的掏了掏耳朵。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杨天辰。
他刚想怒而上前。
周皓铭伸手将他拦下,说道:“算了,没必要跟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置气,掉价儿!他想当个狗皮膏药,赖在这里不走,由着他便是。”
话锋一转,冷笑着继续道:“老夫今天就让他明白,谁才是那只真正的井底之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