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
早已放手大权的陈汉野,惬意的享受着生活。
他坐在一张躺椅上,悠闲的品着香茶。
午后温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舒服的让他嘴角翘起。
“老爷……”
就在这时,管家急匆匆跑来说道:“有贵客到。”
“贵客?”陈汉野眯了眯双眼,“谁啊?”
“来人没有明说,只简单透露是从省城过来……诶,老爷,您慢点!”
眼看老爷突然变得仓皇,从躺椅上跳下,朝大门方向跑去,管家在后面急喊。
“原来是李总管大驾,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好让我能设宴款待。”
在大门口看清来人,陈汉野连忙把人迎进会客厅,态度十分谦和。
李总管虽然只是个小小管家,论地位,根本比不上他陈汉野。
可有句俗话说得好,宰相门前七品官!
身为省城四大世家,排名第一的皇甫家的管家,李总管的地位,又岂是他一个小小的海市首富所能比拟。
“陈老不用客气,我来,也只是替我家主人看一下,婚约能否如期进行?另外按照我家主人的意思,带来鹰国皇室著名的时装设计师班尼先生,为陈小姐量身定做婚纱礼服。”
李总管淡淡说着,随手指向身旁坐着的一位蓝眼鹰钩鼻,一副上世纪贵族绅士打扮的中年男子介绍道。
“班尼先生你好!”陈汉野立马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嗯。”班尼只是鼻间轻哼一声,便不再理会他,甚至全程都没有用正眼看他一下。
身为鹰国皇室的御用设计师,班尼自有他的傲气。
说实话根本就看不上陈汉野。
若不是受皇甫家大公子皇甫烈阳相邀,就算给他一座金山,也别想求他上门为一个渺小草民设计礼服。
在对方身上碰了一鼻子灰,陈汉野也没有恼怒。
眼前两人,没有任何一个是他能得罪的起,他有这个自知之明。
讪讪一笑,看向李总管说道:“三天后这个黄道吉日,我陈家没有意见。麻烦李总管回去后转告皇甫将军,老朽定准时把孙女送过去,提前做准备,不会耽误十天后的正式婚期。”
半个多月前,皇甫烈阳还只是个校官。
但因为镇南大将军燕别天身死,导致南境群龙无首。
蛮夷大荒两个国家,也对华夏虎视眈眈。
所以皇甫烈阳临危受命,接下这个重担,且连跳三级,成为一方大将。
“有你老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李总管露出满意的笑容。
然后左右看了看四周,说道:“陈小姐呢,怎么不见她人?”
“清瑶啊,她正在公司。两位请稍等,我马上打电话让她回来。”
陈汉野赔笑说着,起身走到一旁,开始联系自己孙女。
很快。
一脸冷漠的陈清瑶,从公司回来。
眼下正是驻颜丹发布会的关键时刻,公司里的每个人都在争分夺秒。
对于爷爷突然打电话叫她回来,说家里有急事,这让她十分不爽。
可又不敢忤逆爷爷的意思,只能是满心牢骚。
进门就抱怨道:“爷爷,你干什么啊?不知道我很忙的……”
“胡闹!”
陈汉野一拍桌子,严厉打断。
“没看家里来了贵客,还不快打招呼。”
“嗯?”陈清瑶皱眉看向眼前两人。
对于她的倾城容颜,也让李管家和班尼微微失神。
而前者马上就要成为皇甫家的大少奶奶,身份自然水涨船高。
李管家哪敢怠慢,当即起身说道:“陈小姐,您回来了。我是皇甫家的大管家李治,您可以叫我小李子。”
看人下菜碟,被他演绎到极致。
班尼也是满眼惊艳,起身就想抓起陈清瑶的手,亲吻她的手背。
“呀!你干什么?”陈清瑶吓得,发出一声尖叫,一个后跳躲开。
李管家的脸色顿时变得不悦:“班尼先生,这里是华夏,不兴你们鹰国那套绅士礼仪,还请你自重。”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班尼讪讪一笑。
作为鹰国皇室的御用服装设计师,他曾在全世界各个国家进修过,所以华夏语也是懂一些的。
“两位请坐。”陈汉野这时跳出来打圆场,然后朝陈清瑶吩咐,“茶壶里的水都凉了,去热壶新茶。”
“是,爷爷。”陈清瑶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
聪慧如她,已经从爷爷的态度中,察觉到些什么。
“这种事交给下人去做就行,怎能让陈小姐这样的金枝玉叶,干这种粗鄙的活?”李治不满的说道。
然后不顾脸色难看的陈汉野,直接朝班尼说道:“班尼先生,这就是未来旷世婚礼的女主角。我希望你能拿出百分之百的态度,好好为陈小姐设计一套婚纱礼服,莫要让我家主人不高兴。”
“好的李总管,我定竭尽全力为陈小姐服务。”班尼客气的说道。
几乎很少有人知道,皇甫烈阳当年曾在鹰国留学。
因为一次外出游玩,意外救了现任鹰国女皇的奶奶,伊莉莎白九世。
遂被鹰国皇室授予大公爵的贵族勋章。
这也难怪皇甫烈阳能请来班尼,为他的未婚妻服务。
“爷爷,这是什么意思?”眼看班尼一脸谄媚的掏出,随身携带的软尺,准备上前给自己量尺寸,陈清瑶美眸闪烁问道。
“清瑶,别紧张,该来的总会来。”陈汉野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是毫无底气的敷衍。
“我又没说不嫁,你们为何如此咄咄逼人?”陈清瑶的脸上瞬间出现了绝望。
“聘礼已经收下,婚期也已经定好。我就想过几天清净日子,为何就这么难?”
“可是陈小姐,您结婚那天,总不能没有一件像样的婚纱礼……”
李治话都没说完,就被陈清瑶怒声打断。
“滚!你们两个都给我滚!我那天就算穿的破破烂烂,也是他皇甫烈阳想娶。有本事,他就别娶我!”
“啪!”
陈汉野一记响亮的巴掌,让李治两人傻眼。
“逆女!”
然后他立马挂上委婉的笑容,朝两人说道:“对不起两位,让你们见笑了,是我这孙女不开窍。不过请放心,我一定好好开导。”
“开导是应该的,但注意方式方法。”李治整理了下衣服,不满道,“陈小姐毕竟是我家主人的未婚妻,打坏了,谁能付得起这个责任?陈老,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明白!还请两位移驾酒店,我已命人安排好食宿。”陈汉野点头哈腰。
两人傲然离去。
只是没人注意到,一旁的陈清瑶,双眼中的光彩正在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