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你妈了个der,本小姐正生气呢,别烦我!”
李小冉一把推开黑袍老头,气鼓鼓的朝前走。
谁知眼前突然一花。
黑袍老头竟又拦在她面前。
“我可不是个骗子,只要你选,保证那个男人回心转意。”黑袍老头桀桀怪笑。
“是吗?”
李小冉犹豫了一阵,突然来了兴趣。
“喂,老头,介绍一下,两种盅都有什么功效?”
盅之术盛行于苗疆,关于它的神奇之处,李小冉从电影里看到过很多。
如果真照老头说得那样,能让林阳爱上她。
那么未尝不能一试。
“我左手这个盅名为痴情盅,中盅之人,必定会死心塌地的爱上下盅之人,并且一辈子都不会变心!”
黑袍老头说着,扬了扬左手中大红色的盅罐,里面传来‘嘶嘶’声,就仿佛蛇在吐信。
“不用说了,我就选这个。”
李小冉一听,顿时笑容满面,伸手就要去拿。
谁知老头把左手一缩,摇头说道:“不过这个盅有个致命缺点,那就是受盅的男人,会因此痛恨其他女性。除非此生与世隔绝,否则一旦看见其他女人,就会性情大变,造下无穷杀孽!”
“那还是算了吧。”
李小冉一听后果这么严重,又连连摆手。
她是很想嫁给林阳。
可如果是这种畸形的爱,她宁可不要。
“说说另一种吧。”李小冉无力说道。
黑袍老头又把右手朝前递了递,一个黑色瓦罐,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此盅名为绝命盅,中盅之人不出七日,必将肠穿肚烂而亡!”
“这么歹毒?”李小冉心中一惊。
随后陷入深深的犹豫。
如果选择绝命盅,肯定是下到苏心月身上。
毕竟只要她一死,林阳没了念想,有朝一日,总会被她李小冉征服。
可苏心月毕竟是她最好的闺蜜,两人的感情跟亲姐妹一样。
但要是和相伴一生的眷侣相比……
“我选择绝命盅!”李小冉眼中闪烁着厉色。
她拿起黑色瓦罐,转身就走。
“苏心月,别怪我!凭什么你有父母疼,有男人爱,我李小冉什么都没有?唯一看上的男人,还对你念念不忘,我究竟比你差在哪儿?”
“哼!”
望着李小冉离去的背影,黑袍老头揭下黑色兜帽,露出一张干枯犹如树皮的脸。
“桀桀桀,林阳,龙帝?当年你母亲的死,没有从林正威嘴里套出任何秘密。你大哥的死,同样如此。老夫倒要看看,斩断你一世情缘,毁掉你本命气运!到时,林正威拿什么护你?”
冷笑间,四面八方突然泛起灰色的浓雾。
不消片刻,浓雾散去。
原地哪还有黑袍老头的身影?
只留地上一张薄如蝉翼的脸皮,被风一刮,高高飞向天际。
……
“林神医,跟您所说不差,我朋友他果真卧床不起,并且开始吐黑血。再这样下去,他是不是真的命不久矣?”
一家粤式茶餐厅,两人在这里吃着精致的早点,江云天却嚼不知味,一脸担忧的问道。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林阳吞下一只烧麦,淡淡说道,“江市首,别说你是替他当说客?”
“林神医,那总归是一条人命啊……”
“江市首。”林阳放下筷子,正视着他说道,“当初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上门替他诊病。可你这朋友实在冥顽不灵,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话锋一转,林阳继续冷冷道:“我林阳,从来没有求人治病的习惯!既然他不相信我,那他死不死又关我何事?”
“可是……”
“我吃饱了,谢谢江市首款待!”
林阳冷哼一声,起身要走。
却被江云天一把拉住。
“等一下林神医,实际上今天我正要去找您有别的事,没想到在半路碰到。”
“哦?”林阳又坐了回去,“什么事?”
“我知道林神医名下有家小小的医馆,又经常替人治病。一会儿省城有个贵客过来,您只要得到他的信赖。将来别说是海市,就算是到了省城医学界,您都能横着走!”
“哦?这人好大的能量?”林阳来了兴趣,“是谁啊?”
“您很快便知。”江云天微微一笑,在此卖了个关子。
很快,一个梳着大背头,穿着打扮厅里厅气,干部模样的中年人,走到两人桌前。
“江市首,好久不见!”
“张署长,欢迎光临我们海市!”
两人明显是老熟人,上去就是一个热烈的拥抱。
紧接着一阵寒暄。
随后江云天介绍道:“林神医,这位是省医药署署长,张洪恩。”
“张署长你好!”林阳起身,朝对方伸出了手。
“张署长,这位青年才俊可了不得啊!年纪轻轻一身中医医术,就登峰造极!连华夏医学协会的副会长,李时珍的第78代传人李茂平,都拜他为师!名叫林阳,相信有他出手,这次定能帮我们省城争光!”江云天喜不自胜。
张洪恩闻言,也伸出了手,和林阳握住。
“原来是林神医,失敬!失敬!”
嘴上看似客气,可态度十分敷衍,摆明了没把林阳当回事。
毕竟他太年轻了,而且师从还是中医?
可哪一个老中医,不是经过数十年的医学沉淀,才掌握一身中医本领?
至于李茂平拜他为师,这在张洪恩看来,简直是个笑话。
估计也是李茂平年纪大了,脑袋糊涂,才会干出这种荒唐事。
不过碍于江云天的面子,张洪恩也没刻意给林阳摆脸色看。
他抽出了手,就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始享用早餐。
“为了这次医学盛会,我连夜就赶过来,饭都没吃,可饿死我了!”
“张署你慢点,不够可以再点。”
江云天笑着说道:“对了,之前听你说,你晚上睡觉总做噩梦,有几次还差点背过气去,不知张署去医院检查过没有?”
“嗐!都是工作累的,我的身体我知道,除了睡眠障碍,根本就没病,壮的跟头牛一样。”张洪恩边吃边说。
话音刚落,林阳深深看了他一眼。
紧接着心中一动,右手悄悄在下面掐了个诀,往眼睛上一抹,开了天眼神通。
这才沉声道:“张署,你这可不是病,而是邪祟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