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我盛放

第一百零九章 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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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岁岁暗道倒霉,只好随着傅沉一道离开了大厅。

赵飞已经玩红了眼,专心致志盯着牌局,连温岁岁何时离开的都没注意到。

二人来到卫生间外,傅沉手劲儿大的温岁岁觉得自己手腕都快断掉了。

“你先放开我,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

“有什么好说的?我和没和你说过,离那个赵飞远一点?”

傅沉总是这样,打拼事业好几年了,脾气一上来还和在职校念书时差不多。

“我承认,我这段时间在故意接近他,我也只是为了报复他,”

“报复他一定要这么无所不用其极么?我帮你做掉他就是。”

“我自己看着来就好。”

赵飞欠她的何止是一条命,温岁岁才不想那么轻易便放过他。

“如果我不想让你接近这个赵飞呢,你还要和他纠缠在一起么?”

“我都说了我不会和他发生什么,最多让他误会,你当初接近陈绾我不也没说什么?”

她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如果不让这些人将欠她的加倍还回来,岂非白白浪费老天爷给她的这次机会。

温岁岁平日里很少因为什么事和傅沉发生争执,这次却说什么也不肯听他的。

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傅沉没说话,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良久,他道:“你喜欢找这个赵飞,以后就别来找我!”

温岁岁:“……”

傅沉率先回到赌场,温岁岁后脚跟了进去。

赵飞今晚赢了不少钱,温岁岁却没心思陪他在这里耗下去:“咱们该走了。”

赵飞高兴之余,也没忘记温岁岁是他老板,等他将这个蠢女人骗到手,回头赚的何止是区区这么点钱?这才收住心思,陪着温岁岁一起离开了。

二人出了赌场,见温岁岁有些心不在焉,赵飞拍马屁道:“托温总的福,今晚赢了不少,于情于理,我也该请您吃顿饭。”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我先走了。”

温岁岁走后,赵飞想起刚刚在赌场时赚的钱,心里有些发痒,转身便又折了回去。

温岁岁本以为这次傅沉和她吵架,不过和曾经一样,她主动哄哄,或者过一阵子便好了。

可温岁岁给他打电话发现他不接,去公司找他时他大多数时候都不再,温岁岁这边也忙,除了工作,各种酒局饭局不断,抽不出太多精力去哄他。

一转眼便过去了一个多月,空气逐渐升温,眼看着步入盛夏了,傅沉还是没和她联系。

温岁岁意识到傅沉再来真的,他是真的想和她分手,心里忍不住有些慌了,处理完一整日的工作,开车去了傅沉如今住的小区。

他们二人因为公司离的比较远,如今也未同居住在一起。

傅沉之前给了她家里的密码,指纹也录入了她的,温岁岁上前试了几次,发现都不对,密码也提示输入错误。

傅沉换锁了,用来防她的么……

温岁岁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儿,愤怒是有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非要闹到这一步。

她也明确告诉了傅沉她和赵飞之间不会有什么,赵飞如今一根小手指都休想碰到她的。

可无论她怎么想,傅沉显然并不接受,她如果继续和赵飞纠缠下去,傅沉说不定真的会和她分手。

温岁岁靠着墙坐在了傅沉家门口,开始考虑接下来怎么办,自己一会儿见到傅沉该说什么。

天渐渐黑了,电梯门叮一声开了,一道女生娇柔的声音传入耳朵里:“傅总,您喝多了,我扶着您进家门就离开。”

“我已经到家了,周小姐不用送了。”

傅沉将手臂从那名美艳的女子手中抽离,摇摇晃晃的准备回家。

“那怎么行,我爸爸让我亲自送您回到家才行。”

那名周小姐被傅沉拒绝了,明显有些失落,不死心的追了过来。

二人来到傅沉家门口时,皆看见了站在门前的温岁岁。

温岁岁冷冷的看着那女人:“你是谁?”

女人显然认得温岁岁,作为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她也是很敬佩温岁岁这种自己创业的女性的:“温总,我叫周蘅,您怎么会在这里。”

“她是我未婚妻。”

傅沉简单明了,周蘅面上划过一抹尴尬:“打扰了。”

女人也没多做纠缠,转身离开后,傅沉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找我了呢。”

温岁岁蹙眉上前:“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不用你管。”

“你都多大了?能不能别闹脾气了。”

“你以为我再和你闹脾气?”傅沉被她气笑了:“我还没那么无聊。”

“那你想怎么样?真想和我分手?”

傅沉不吭声了,人前雷厉风行的傅总,此刻喝多了像个闹别扭的小孩。

“你去找那个赵飞,来找我干什么?”

温岁岁:“……”

见傅沉只是再和自己置气,而非真的想分手,温岁岁心下松了口气。

看在他现在喝多了的份上,温岁岁也不和他一般见识,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我不去找赵飞了。”

“真的?”

温岁岁觉得她再和某位醉鬼在楼道争执下去容易扰民:“你先把门打开,我们进去说。”

傅沉乖乖开了门,温岁岁进屋后,同傅沉道:“我不去找他了。”

“你不报复他和白桐了?”

“报复他们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曾一度将此当成我人生的目标,可是你对我来说更重要。”温岁岁道:“你是我男朋友,我该考虑下你的感受。”

她要收拾赵飞有的是别的办法,主要还是不甘心曾经被赵飞欺骗了感情,想让他也尝试下被人捧到高处,再摔个粉身碎骨的感觉。

傅沉盯着她看了片刻,黑暗中,温岁岁却清楚的看见傅沉眼眶红了:“我最重要?”

“嗯。”

“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

“至少对我来说,是的。”

否则她除非发癫,才会在白天劳碌了一整日后,晚上在他门外蹲这么久当门神。

傅沉突然伸手重重将温岁岁抱入了怀里。

“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你哪天不要我,和那个人跑了,不是故意和你发脾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