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岁和白桐的生日宴举办在中午,A城不少有头有脸的人都请来了,包括白桐昔日的那群小姐妹。
白桐之前在泊里兰岛时,虽然在圈子里丢了不小的人,奈何李彦对她一往情深,白桐日后注定是李家的人,谁敢笑话她,巴结都来不急。
“桐桐,你今天领着李少爷见了父母,是不是要结婚了?”
白桐面上划过一抹羞赧,红了脸点了点头。
“李少爷如今家中事业可谓是如日中天,我们可真是羡慕你呢。”
这时,有人注意到一旁的温岁岁和傅沉:“你姐姐也回来了,身边的那个男的好帅啊,是她男朋友么?”
白桐闻言,不满的看了温岁岁的方向一眼。
傅沉别的不说,这张脸生的确实妖孽,哪怕她如今再见,仍旧能被惊艳到的程度。
可白桐如今早就看透了,男人生的好有什么用,傅沉还不是个穷光蛋,废物一个!
“那个正是我姐姐的男朋友,他们两个人做生意失败了,据说欠了不少外债,这才回来的。”
其余几人闻言,看向温岁岁和傅沉的目光不免鄙夷。
看着如此赏心悦目的两个人,原来是两个穷鬼!
宴会开始,照理讲几个小辈该坐在一桌,温岁岁和傅沉正准备在主位上找个位置坐下,家中保姆突然走了过来,趾高气昂道:“小姐,老爷让你们两个和我们一桌,免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脏了白家的席面。”
“……”
温岁岁顺着保姆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次宴会上,白家的保姆下人门忙碌完了,也被单独分了一桌。
见白家人一整日下来的态度,温岁岁心中有数了,尽管早就猜到了,可眼下终于彻底死心。
温岁岁正想发作,傅沉拉了她的手,低声道:“这应该是你在家里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了,有什么话结束再说吧。”
温岁岁看了眼不远处主位上受人簇拥的白桐,她今天笑的可真开心啊……
有些事确实最后说才有趣,温岁岁笑笑,和傅沉来到了保姆那桌坐了下去。
白桐看了过来,目光中写满讥讽和胜利者的得色,仿佛温岁岁在她眼中,只是一只一辈子注定被她踩在脚下翻不了身的蝼蚁。
饭菜很快便上了桌,好在每桌的饭菜都是一样的,保姆这一桌也足够丰盛。
傅沉见有温岁岁最喜欢的糖醋排骨,正准备给温岁岁夹一块,被身旁的保姆一筷子拦了下来,保姆将排骨夹到了自己盘子里。
傅沉也懒得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准备给温岁岁夹一筷鱼,又被另一个保姆拦了下来。
这桌人明显是故意找事,至于受了谁的指使不言而喻。
温岁岁再好的性子也磨没了,况且她本身也不是多好的脾气:“有完没完?你们如今好歹还叫我一声小姐,谁允许你们这么没大没小的?”
几个保姆闻言不乐意了:“瞧不起我们啊?你以为你算老几?说好听些你是白家的小姐,实际上还不如我们呢,你看老爷夫人认你们么?”
“就是啊,我老公怎么说也是正儿八经单位上班的,也没在工地搬砖啊,更别提欠一屁股外债。”
此言一出,几个保姆保镖没忍住笑了起来。
温岁岁蹙眉道:“你们老公是做什么的我管不着,也懒得管,可你们既然在白家做保姆,没人教过你们面对主家的规矩么?!”
见温岁岁生气了,几个狗眼看人低的保姆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幸灾乐祸。
今日宴会开始前,她们得了白桐小姐的吩咐,在言会上故意欺负温岁岁,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怎么,温小姐是看不起我们保姆么?”
保姆声音陡然提高,摔碎了一瓶酒。
这桌的声音引来了宴会现场众人的侧目,白明礼蹙眉道:“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老爷,是小姐不愿意和咱们这些身份卑贱的保姆坐在一桌吃饭。”
小姐?
保姆此言一出,在座宾客愣住了,有人认出了温岁岁道:“白总,那位不是你女儿么,今天不是她的生日么?怎么和保姆分一桌去了?
白明礼显然没想到温岁岁吃个饭都这么不安分,正想着如何解释,白桐起身笑道:“诸位见笑了,我姐姐之前和家里发生矛盾离家出走了几年。在外面创业失败了,爸爸也是为了让她长点教训,知道底层人生活不易,才将她安排去保姆那一桌,不想姐姐在外面吃了那么多年苦头,还是看不起家里保姆呢。”
众人闻言,看向温岁岁的目光不禁写满了鄙夷。
“这个温岁岁真是不懂事,白家这么大的家业未来都是留给她们姐妹的,自己跑出去创什么业,是那块料也行啊。”
“如今创业失败,灰溜溜的跑回来,我要是她丢脸都丢死了,还好意思闹呢。”
李彦没忍住道:“温小姐当初毅然决然离开白家,我还以为温小姐不要家产了呢,如今既然回来了,何不老老实实的?”
李彦所言也正是白家夫妇所想,温岁岁如今在外面见识过社会险恶,失败归来,说白了不就是想啃老,惦记着白家的家产么?
李清秋冷哼了声:“温岁岁,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没出息的女儿,平时不拿我们当家人,一走好几年不回来,如今在外面赔了钱,这才想起来回来和你妹妹分家产,你要不要脸!”
白明礼也道:“你既然是我白明礼的女儿,就该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我今天话就放在这里了,白家的家产,你捞不走一分钱。”
面对众人的鄙夷和指责,温岁岁丝毫不为所动,坐在原位置上,冷笑道:“我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您也不管我么?您是决定了,彻底和我断绝父女关系么?”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也是你不认我们在先!”
如今的温岁岁在白家人眼中已经失去了所有价值,他们本身也不喜欢这个女儿,眼下正是断了关系的好时机。
李彦冷笑了声:“温岁岁,你要识相的话,吃完这顿饭自己滚出白家吧。”
“阿彦,闭嘴!”
一旁,李彦的父亲李则成厉声呵斥住了他,不许他多嘴。
刚刚他就觉得角落里的那一男一女有些眼熟,怎么看都像B城那两位大人物……
可李彦告诉他,那是白家单独给保姆下人开的一桌,他便没多想。
当当他此时看清楚那二人的脸后,几乎确定了这二人一个是B城新晋首富,身家已经超过四大家族其三!
而那个被人唾骂的温岁岁,这几年不仅投资金融行业混的风生水起,开发的楼盘在寸土寸金的B城,地段都是最好的,营销的也很到位,虽然还处于资金回笼的阶段,他日前程不可限量。
至少可以肯定的是,整个A城没有能与这二人之抗衡的,此刻这两位大人物却被赶到了下人桌上,还被一群保姆欺负,实在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