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赵建惨叫的声音越来越大,赵昌平一时间还真不敢轻举妄动。
可赵昌平是谁?
那可是从事教育行业二十年的老油条,平时学生打架早已司空见惯,根本不可能被苏远几句话唬住。
“你!好,我不动你,你说说,你到底怎样才能放人?”
“我看你也是学校的学生,身为教导主任我劝你一句。
打架虽然会被扣分影响毕业结果,可毕竟没有造成更大的错误。
我向你保证,只要你现在放了赵建,诚心悔过,我绝对不会开除你。
我念你考上大学也不容易,听说你还是个榜首,要是因为打架影响学业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些话要是别人听了,必定会听了他的话,直接承认错误被保安带走。
至于结果,显而易见,最轻也是停学反省。
可苏远是谁?
上辈子不知经历过多少这样的事情,毫不客气的说,刚刚赵昌平耍的心眼子都是苏远玩剩下的东西。
如今他虽然换了身体,可没换了脑子。
“噗嗤!”
就在所有人都诧异教导主任竟然这么好说话,费心费力的为了学生着想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笑声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只见对面的苏远嘲讽的看着赵昌平说道:“你这演技有待加强啊。”
“你是不是忘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忘记这里除了我在揍人以外还有其他人在场?”
“还是说,你以为你们叔侄两人的事情可以瞒天过海只手遮天?”
“又或者是…隐瞒抄袭设计稿,暗中欺辱女学生,霸凌男同学?”
“啧啧,不好意思,事情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苏远的话如同巨石掉入海里,所有人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尤其是听到了苏远话中的内容后更是吓得冷汗直流,尤其是看到身后已经有很多同学在录视频更是又急又气。
苏远冷哼一声,脚下再次用力。
果然,赵建痛苦的吼叫声彻底打乱了赵昌平的计谋,同时也更加慌乱。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有什么事情不能安静解决吗?你再这么折腾,难道不怕家里人知道?”
赵昌平已经语无伦次,更是拿出了教导主任的气势隐藏慌乱。
换做以往,这句夸肯定有用,可惜苏远根本没有家人。
“别再废话,我只给你五分钟时间准备。我要你立即打开学校广播,声明这次的设计稿属于慕晓云。
同时你们几个必须当着所有人面给慕晓云道歉承认包庇和偷到作品,否则的话,我不介意让他后半辈子都躺在**。”
说着,苏远慢慢抬起大腿,把脚挪到了赵建得后腰处。
看到这一幕,赵昌平瞳孔一缩,心道这小子疯了不成?他怎么敢作出这样的事情?
可他不敢赌。
赵建是赵家唯一的独苗,更是他那大哥赵铁生唯一的独苗。
想到自家大哥的手段,赵昌平眼神满是疯狂。
“好好好,我去做,你等会别急,我现在就去喊人!”
说完这话后转身给了副主任一个眼神,拿出手机就要拨通赵铁生的电话。
可惜,他这如意算盘打错了,资深老油子的苏远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当下交上一用力,就听到了一声脆响。
“啊啊啊!!”
赵建疼的龇牙咧嘴,脸色惨白。
到最后,甚至如同烂泥瘫在地上。
“别担心,我只是让他的骨头错位没有踩断,只要救治来得及还是不影响什么的。”
苏远玩味的看着赵昌平,意思很明显,你家侄子后半生会不会躺在**就看你这个叔叔怎么做了。
果然,赵昌平脸色铁青的走到了麦克风前,打开了喇叭讲述了这件事。
尤其是关于盗窃和慕晓云的设计稿这方面,更是不敢有任何隐瞒。
没办法,他还不想死,不想被他大哥打死。
一瞬间,所有的师生都听到了广播中的内容,更震惊于他们叔侄的所作所为。
“不许动,都举起手靠墙站着!”
广播刚结束,徐振便带人赶了过来。
说来也是赶巧,徐振刚想找苏远了解车祸的细节,结果就接到了报警通知。
虽然不是自己责任内的工作,可既然来了就没有不管的道理。
“是你?”
徐振惊讶的看着苏远,没想到他还没找人,人就自己出现了。
苏远挑眉,笑道“徐警官又见面了。”
“你这小子别跟我皮,上次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这次又被我抓个现行。走吧,局子一日游?”
“嘿嘿,徐叔说笑了,我这就跟你走。”
徐振白眼一翻,心道这小子真是欠收拾,不过也没对苏远的称呼有过纠正。
他今年四十有三,以年纪来说,苏远叫他一声叔没毛病。
很快,送医院的送医院,进局子的进局子。
因为都是学生,徐振也没让人控制,而是直接带到了审讯室。
“你这小子精力旺盛没地方出气是不?有这时间找个女朋友不好么?干嘛打架?”
“打架也就算了,还打断了人家的胳膊,差点废了人家的腰,你知道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前因后果徐振已经调查个明白,虽然知道苏远打人情有可原,可这也不能成为借口。
“徐叔,这次的事情想必你也调查明白我也就不多说了。我只希望徐叔在允许的情况下把慕晓云放了,这件事虽然因她而起,可错不在她,本就是我自作主张。”
听到这番话,尤其是看到苏远认真的表情,徐振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你这小子倒是和我胃口,行了你也别担心了。你的小女朋友早就被你家管家保释了。至于你,停留24小时才能离开。至于那位受伤的同学,家里人好像…”
说到这徐振有些不解的皱皮裤眉头,苏远没有打断。
果然,徐振疑惑的开口说道:“被你揍的同学家属有些不正常?”
“哦?这话怎么说?”
苏远配合的说了两句,而徐振显然也没打算隐瞒。
“通常学生家属得知这样的事情后都会大闹一场,轻则找到学校理论索要赔偿,重则告上去让你被退学等。”
“可这家人我听说不仅没有闹翻学校,还只简单的跟你要了五千块钱的赔偿金,这…”
下面的话徐振没有继续说,可其中的意思早已明确。
不要钱,不要道歉,不要惩罚,那要什么?
徐振突然牙龈一颤,皱眉看着苏远迟疑道:“要不…你搬来我家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