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说道:“大兄弟,我愿意投降,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求你能放我一条生路!”
周昇点了点头,说道:“我想知道那个击杀手大约在什么位置,还有,我需要你将一部分人给吸引过来。”
吉尔顿时就急了,说道:“大兄弟,贸然将他们召唤过来,会引起他们的怀疑的。”
“少废话,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周昇扬了扬手中的银针,说道:“不要忘了,你现在已经半身不遂,天上地下能够让你重新站起来的人也就只有我一个。”
“我错了,大兄弟,我这就呼叫他们!”
吉尔顿时开启通话器,开始大声求救起来,虽然说的是外语,但是好歹周昇也能听懂一些,知道对方并未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并且声称自己被毒蛇咬了一口,命在旦夕的时候,周昇竟然差点就要笑出声来。
既然燕十三等人成功突围,从半山腰回到了地面丛林之中,也就等同于龙入大海,安全问题已经不需要担心,只要他们足够小心,不给击杀手可乘之机,那就绝对不可能有生命危险。
原本周昇一路上还担心有人阵亡,可是刚刚听到吉尔的供词,一颗心顿时就放松下来,已经不再着急。
通话器中很快就有人回复,在询问了大致地方之后,立刻就有三人快速赶来。
看到毫发无损的吉尔瘫软在地上,脸色异常难看,三名雇佣兵战士有些警觉地打量了一下周围,随即留下一人警戒,另外两人却是手持武器一左一右地冲到了吉尔身边,开始检查起吉尔腰口的伤口起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就听扑通一声,正在警戒的雇佣兵突然就一头栽倒地面,两名正在检查伤口的雇佣兵刚刚反应过来,眼前一道风声掠过,两人直觉得胸口一痛,随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吉尔看到周昇形同鬼魅的身法和神奇手段,心中更加不敢起任何小心思,就见周昇在自己腰口扎了一针,麻木酸软的身体顿时就恢复了正常,一双眼睛顿时就亮了。
“好神奇!”
周昇有些意外地瞥了一眼吉尔,问道:“你不恨我?”
“为什么要恨你?”
“我逼迫你背叛了你的兄弟们,难道这还不够你仇视我的?”
吉尔摇了摇头说道:“身为雇佣兵,那就时刻要有随时准备见上帝的觉悟,当自己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的时候,那就只能接受,否则,做我们这一行的早就精神崩溃,无药可救了!”
周昇仔细想想还真就是这个道理,当即说道:“我就是陈杰,那些修真者都是我的人,现在,我想阻止你们的计划,将我的人给平安带走,换了你是我的话,你会怎样做?”
吉尔万万没有想到,周昇会给自己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想了想说道:“陈先生,如果我是你的话,直接采取声东击西的办法,我看你身上也缴获了几枚手雷,直接将手雷朝几个不同的方向扔去。”
“爆炸声立刻就会惊动那些正在追捕陈先生你手下的那些人,最起码能够让他们停止继续追捕,转而将注意力放在这边,如此一来,你的手下会得到喘息之机,而我们的人也会草木皆兵,到时候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听到这话,周昇当即将倒在地上的三名雇佣兵身上的手雷全部收集到了一块,总共七枚,回头看了一眼吉尔挂在腰间的手雷。
周昇说道:“你身上的手雷我就不取了,不过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起什么不该有的小心思,否则我一定会在你出手之前让你变成一个活死人!”
听到这话,吉尔顿时就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干脆将挂在腰间的几枚手雷全都摘了下来,直接放在了身前地面,以示自己并无恶意。
周昇也不理会吉尔,将吉尔贡献出来的三枚手雷收到身上之后,立刻指了指一处方向。
说道:“立刻朝着那个方向全速奔跑,并且直接放上几枪,要是有任何停顿,我立刻在你背后开枪!”
听到这话,吉尔顿时扑通一声跪在周昇身前,说道:“陈先生,求求你放过我!”
周昇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想杀你,看在你比较配合的份上,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个要求,也是一个逃生的机会,去吧!”
吉尔突然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周昇,问道:“陈先生,你是不是想要用这种方法将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击杀手给引出来?”
“对,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说,你是安全的,因为击杀手不会对着自己人开枪,而你只要跑得足够远,从此你就是自由的了!”
吉尔叹了口气,耸了耸肩膀,说道:“陈先生,我很佩服你,看来,我们选择接受这个任务实在是一个愚蠢的决定!”
周昇指了指方向,说道:“再有片刻,你的同伴就会察觉到异常追到这里,所以,不想被你的同伴误会的话,你现在就要抓紧时间行动了!”
吉尔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抬起枪口朝着天空放了几枪,随即迈开双腿朝着周昇指定的方向快速跑去。
周昇跟在吉尔身后跑了一截,等到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动静之后,周昇快步爬到了一棵大树上面,直接隐藏在了枝叶茂密的枝桠上面藏了起来。
此时的吉尔,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停留,脚步飞快地在丛林之间奔跑,每隔一段距离,必然会抬起枪口朝着天空放上几枪。
枪声自然就给刚刚发现不对追上来的一群雇佣兵指明了方向,眼睁睁地看着一群雇佣兵从自己脚下的大树边经过,周昇顿时毫不犹豫地拉开一颗手雷保险拉环,数了两秒之后,直接朝着下方雇佣兵扔去。
手雷刚刚坠落这群雇佣兵之中,立刻爆炸,一时间破片飞舞,几名雇佣兵顿时命丧当场。
这是周昇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杀人,周昇原本以为自己会有一点膈应,结果却发现自己心绪毫无波动,就仿佛杀的不是人,而是几只鸡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