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航,你就是个人渣。”贝青寒悲愤的大喊,恨不能一口咬死向航。
她面色悲戚,但眼神中却透露着决然,哪怕是死,她也绝不会让着人渣玷污她的身子。
“对呀,我就是个人渣,可我这个人渣却能享用你的身子,方羽算是个英雄,可在我向家面前,只能如丧家之犬一般,偷摸跑去参军,说不定早就死了,所以你也就别指望他会来救你了。”
向航得意的笑着,直接扑上床去,兴奋的道:“来吧宝贝,老子先让你爽一下。”
他动作粗鲁,直接就去撕扯贝青寒的衣服,没有想象中的挣扎,贝青寒整个人都很平静,只是在暗地里,她却伸出了香舌,准备咬舌自尽。
砰!
可就在这时,房门被粗暴的撞开,有两个青年闯了进来。
这两人正是方羽和简俊友,他们刚进门,就看到了**的贝青寒,还有正准备施暴的向航。
贝青寒面色惨白,目露绝望,红唇紧抿却又微微凸起,这明显是想要咬舌自尽,方羽又怎会看不出来,他瞬间红了双眼,咬牙怒喝道:“向航,我他妈杀了你这混蛋。”
方羽暴怒出手,凌空飞起一脚,直击向航肩膀,凌厉而又狠辣。
砰!
这突兀的情况,把向航都给搞蒙了,还没搞清楚是咋回事呢,肩膀上就挨了一脚,身体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没有继续出手,方羽迅速解开贝青寒四肢上的绳子,怜惜的将她扶起来,满脸愧疚的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贝青寒也很懵,在她遭遇绝望,心生绝望的时候,方羽竟然出现了,为救她而来,这是真的吗?
该不是在做梦吧?
贝青寒很想掐一下自己,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可她不敢,生怕眼睛一眨,方羽就会消失不见,而她刚燃起的希望,又要再次破灭。
她痴傻的盯着方羽,美丽的双眸不敢眨动,却有两行清泪滑落。
不管这是不是真的,她都心满意足,能在临死之前见到方羽,她还有什么好奢望的呢?
唇角微微上扬,贝青寒含笑摇头,轻声道:“不晚,一点都不晚。”
她这梨花谢雨的模样,看的方羽心都快要碎了,忍不住将她揽入怀中,宛若发誓一般的道:“以后有我在你身边,绝不会让人再动你一根手指。”
羽哥竟然抱她了,这不是在做梦,羽哥真的回来了,来救她了。
贝青寒迅速反应过来,她高兴的想笑,可心中却只有委屈,忍不住趴在方羽肩头,哭泣着道:“呜呜呜,羽哥,我好想你。”
三年了,方羽走了三年,她就思念了三年,而现在,她终于能把这所有的思念都发泄出来,她有很多的话想说,可到嘴边却变成了哭声。
贝青寒思念了三年,方羽又何尝不是一样,可他不善表达,说不出那么细腻的话,只是用力的抱着贝青寒柔软的身子,希望贝青寒能够感受的到。
看两人这深情的样子,简俊友不禁咧嘴笑了,为方羽和贝青寒感到高兴。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自然知道方羽和贝青寒的心思,而在方羽从军之后,他之所以守护在贝青寒身边,就是想等方羽回来之后,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
而就在此时,重伤倒地的向航终于反应过来,他看着眼前的方羽,不仅没有害怕,反倒是得意的大笑,道:“方羽,你竟然还敢回来,哈哈,真是太好了。”
他挣扎着站起来,咬牙切齿的道:“你恐怕不知道,你走了的这三年,我无时无刻的不再想你,想将你碎尸万段,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你回来了,这一次,我看你还往哪儿逃?”
对于方羽来说,向航敢对贝青寒做这种事,杀他一万次都不为过,但方羽毕竟是个军人,必须得依法办事,所以哪怕恼怒到了极点,他也依旧没有动杀心。
否则刚才那一脚,就足以要了向航的命。
但此刻听了这话,方羽却忽然动了心思,他是不能杀向航,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就不能做点其他事情。
总不能让这种混蛋,一直逍遥法外吧?
轻拍贝青寒的肩膀,方羽柔声道:“青寒,你先休息一下,我处理点事情。”
他直接起身走向向航,可接着就被人拉住了衣襟,回过头去,只见贝青寒深情的看着他,轻声道:“羽哥……”
贝青寒本来还想劝解,可看着方羽的双眼,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只能眼角含泪的摇头,希望方羽能够放弃。
她又何尝不想整治向航,甚至在刚才绝望的时候,还想拉着向航垫背,可如今方羽回来了,她就不那么想了,向家势大,她不能让方羽铤而走险。
如果有可能的话,贝青寒宁愿和方羽一起离开谊宁山,找一个偏僻的村庄,过男耕女织的生活,虽然有点没出息,可能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又有什么打紧呢?
只是她这想法,却助长了向航的嚣张气焰。
知道贝青寒在担心什么,向航得意的冷笑:“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了,敢闯我向家的大门,并且打伤我,你们就别想安稳的走出去。”
他目光转移到方羽身上,讥诮道:“你不是想救她吗?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在你心爱的女人身上,尽情驰骋的。”
“哈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变成**,那滋味应该很不错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向航体内药效发作,整个人都变得很兴奋,说出来的话也是污秽不堪,可这样,却彻底激怒了方羽。
“相信我,不会有事的。”方羽弯腰,和贝青寒深情对视,但说出来的话却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