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办法治好他吗?”
邓宏畅认真的看着方羽,虽然方羽是自己的晚辈,但他的医术是自己亲眼见识过的风流小医仙绝非浪得虚名。
“我需要检查一下。”
方羽看着疯疯癫癫的老爷子,并没有直接下结论。
但这时邓宏畅的女儿邓元灵走了过来,盯着方羽说道。
“不行父亲,爷爷的病这么重,你怎么可以随便找个人来看呢?”
“人皇不是外人,他是我在西方世界收的徒弟。”
邓元灵盯着方羽看了许久,原来父亲就是因为他才离开家这么久。
邓元灵一直以来都想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丢下重病的爷爷前往西方世界,现在看来都是因为方羽搞的鬼。
“你想给我爷爷治病也行,必须赢过我证明你有本事才行。”
“元灵!”
邓宏畅大声叫了起来,自己这个女儿越来越无礼了,竟然对着客人说这样的话。
但邓元灵丝毫没有在意邓宏畅的呵斥,反而继续说道。
“我爷爷是邓家的支柱,多少名医都开给他看过病,你的水平如何不是你说了算才行。”
“那我要如何证明自己?”
“赢过我。”
邓元灵非常执着,似乎对方羽充满了敌意。
方羽没想过和邓元灵发成冲突,他只是尊早夏老的吩咐来这里看病的。
如今病人就在眼前,方羽自然不会退让,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
“你想怎么比?”
“邓家先祖是战国时期的棋师,你想要证明自己就跟我下棋。”
听到这话邓宏畅暗道不好,邓元灵常年住在深山,一心研究棋局,对棋道颇有见地。
即使是自己也不是她的对手,方羽这个门外汉想要挑战邓元灵简直是不可能。
但事已至此邓宏畅只能想办法暗中帮助方羽,希望能够得到女儿的认可。
随后邓元灵一挥手,邓家的子弟们迅速搬出了一块块木板,铺设在广场上。
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些木板的纹路纵横交错,形成了巨大的棋局。
方羽还是第一次在百米宽的棋盘上下棋,这样的场景何其壮观。
邓家弟子摆好棋盘,抬着两个箩筐走了上来,箩筐里全是圆形的砖块。
邓元灵非常客气的一挥手说道。
“你是客人,你先走。”
“呵呵,我不会下棋,还是你先走。”
方羽摸了摸脑袋,邓元灵微微皱眉,不知道方羽是谦虚还是真的如此,随手拿过白子丢在了棋盘之上。
方羽对下棋没有任何研究,邓宏畅虽然也会,但那时候并没有教他。
方羽只能凭借感觉随便下了一手。
“他怎么下这里?动不动规矩的。”
“小姐的棋艺是邓家最厉害的,就连老爷也不是她的对手,小姐这局赢定了。”
“不好说,老爷似乎有心要帮忙,你说小姐为什么要跟这个外行比?”
……
邓家子弟议论纷纷,而邓宏畅则一脸认真的站在方羽身旁,想要给他指点一下,却发现方羽下棋毫无章法可言,完全是一副门外汉的表现。
这下邓宏畅尴尬了,我该怎么教他才行?
而邓元灵信心十足,论起下棋整个邓家除了老爷子之外就属她最厉害。
但老爷子如今疯疯癫癫的,邓元灵就算有心请教,也不会打扰老爷子,只能一直自己钻研。
很快就将百子玲珑大阵参悟过半,一身高超的棋艺令所有人叹服。
如今她与方羽对弈明显是欺负他是个新手,令他知难而退,以报复当年父亲不告而别。
但随着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多,邓元灵渐渐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棋这么诡异?
邓元灵越发感觉不自在,方羽每一次都会在关键地方掐住她的命门,好像被点穴一样浑身难受。
他在扮猪吃老虎?
邓元灵心存疑虑,但一看到方羽迷茫的眼神似乎又是真的,他好像真的不会下棋。
邓元灵暗自咬牙,看准时机主动出击,棋路开始锋芒毕露,不断的席卷方羽的棋子。
方羽节节败退,一瞬间丢失了大片土地,眼看着即将落入败局,连邓宏畅也没有扭转局面的办法。
谁知方羽忽然眼前一亮,一颗棋子直接落在了棋盘正中。
这一枚棋子如同定海神针,令方羽原本溃败的局面彻底扭转,邓元灵心中大惊这一子不简单。
“你用的是什么棋路?”
“我不会下棋,我只是一名医生,硬要说的话,我只是给这盘棋治病而已。”
听到这话邓元灵愣在了原地,给棋盘治病?
她从来没听过这么荒唐的事情,但不得不承认,此时的局势已经彻底改变,邓元灵很难有赢的机会。
而就在这时,之前还在九层塔之上的老爷子,突然来到邓元灵身边,看着硕大的棋局眼前一亮急忙说道。
“团长下这里啊。”
……
老爷子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始料未及,邓元灵紧张的扶住老爷子的手臂问道。
“老祖宗你怎么出来了?”
“团长你让我侦查我已经做完了,该到换班的时间了,小刘呢?”
小刘是谁?
邓元灵一脸为难,爷爷的病一天不如一天,除了一直挂在嘴边的团长之外,其余的事情很快就会忘记。
邓元灵也怕刺激到爷爷,只能一直惯着他,但我是您的亲孙女啊!
看着老爷子兴奋的样子,邓元灵不敢打断他,望向棋盘中所指的方向微微皱起了眉头。
“老祖宗那是死路,下这里棋局就输了。”
“团长你忘了我们团的优良传统了嘛?置之死地而后生,下这里准没错。”
老爷子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这一子落下去邓元灵的局势将更加困难。
但她相信爷爷的判断,而且方羽已经占据主动,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死就死了。”
邓元灵不想输,尤其是不想输给方羽,一咬牙将棋子落在了老爷子所指的方向。
一瞬间整个棋局的局势再次发生逆转,方羽深深皱起了眉头。
之前他用医生的方法,将整个棋局当成病人,不断施针治疗总算将病情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