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踹门声响起,惊动了里面的人。
一群黑西装的人将他们全部包抄。
陈冬带来的人,远远不够。
这下他们如同被人包了饺子般地,连动弹的可能都没有了。
陈冬被护在正中间,他扒开手下,走到唯一被黑西装保镖们留下的空档处,站定:“原来是个埋伏,既然你早就预谋好了,那就直入主题吧,咱们也别拐弯抹角搞什么惊悚事件了。”
此时整栋楼的电力系统突然恢复,灯全部亮起,照亮了所有人,陈冬等人一下子有点不适应,捂着眼睛,瞳孔紧缩:“啧……”
陆高原在众人的包围下,走到了远处的座椅上坐下,远远地对着陈冬说:“看来陈总还是识时务的,只不过当初我折损尊严去求你的时候,你似乎并不是这么一个好说话,敞亮坦**的态度啊。
是什么让你突然转变了呢?”
陆高原走路姿势像是要上台领奖,说话语气也相当沉稳,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威胁人,可他这番反问给人带来的压力,是那些嚣张跋扈语气的十倍还多。
陈冬冷笑:“威胁人,这是你擅长的,要是没对我起点效果,那我还要质疑一下你们公司的能力了。”
陈冬的一波淡定反击让陆高原暗自变了脸,他的语气还在支撑他的气场:“把小桃给我带上来!”
小桃此时已经被五花大绑,一把扔到了正中央,大春立刻就急得想要冲上去救她,却被陈冬一把拉住:“别乱动!”
大春急得要死。
陈冬十分淡定,他知道陆高原想要什么:“开个价吧。”
陆高原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一千万。不要支票,只要现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大春急了:“你们狮子大开口也太过分了吧!明明我们只欠你们一百万,现在要十倍?你讹人也不看讹到谁头上了?”
陈冬让大春稍安勿躁,他对陆高原说:“价钱太高,我不会给的,你想撕票,现在就赶紧撕,最好是当着我的面撕,好让我抓到点证据。”
陈冬的暗示是想告诉他,做坏事是会留下证据的,陈冬既然来了,陆高原想要撕票,就得看陈冬的脸色,看陈冬的实力。
如果躲不开陈冬的话,小桃要是真被他弄死了,后果可能会严重到让他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陆高原如果不是掌握了另一个重要证据,他一定不会这么自信,他命人将一只手机送到了陈冬的手里,待陈冬翻开时,他解释道:“这里的内容是按照小桃的手机信息一比一复制进去的,你可以看下,内容应该非常精彩。”
陈冬这下终于知道,原来那个定位,不是小桃发的,而是陆高原发的。
他心寒中了圈套,却在翻进相册时,心里一惊,里面有很多小桃偷拍他在公司里伏案工作,或者叫员工开会时的照片。
刚看了几张,陆高原就继续说:“看来你俩关系不一般呀,你肯定不舍得我弄死她吧,你现在说的这些看似不介意的态度,完全是装出来的吧,以为我看不出来?觉得我好糊弄?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心理战,那我也陪你玩一玩。来人,拿刀来!我看你能扛得住眼看着小桃被划几刀!”
大春嘶吼:“不要!”
大春几乎是立刻就要跑上去:“我代替她成为人质可以吗?我是东哥手下最重要的人,我比她,对东哥来说,重要多了,东哥不喜欢她的!”
这话深深刺激到了小桃,刚才被打时她都没有哭出一滴眼泪,一直咬着牙,哪怕咬出血了也不作声,很是坚强。
可如今听到这话,小桃却两行清泪留下,仿佛受到重大的打击,低下头去。
陈冬看不下去了,他不想让小桃流泪,便对大春怒斥道:“大春,你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就给我走!”
大春已经眼眶通红,目眦尽裂:“让我代替她好不好,求你了!”
陆高原虽然嘴上沉默了很久,但脑子却在告诉地运转着,他分析着当下的利弊,突然否决了大春的要求:“不行!谁都不能替!除非陈冬亲自替小桃!”
大春已经失去理智到听了陆高原这个要求,立刻转头去看陈冬,其他的手下开始有意见了:“不行!这怎么可以!大春你那是什么眼神!”
陈冬深吸了一口气:“好,我替!”
“什么!不行啊!东哥,你不能上!”
“让我替东哥吧!”
“东哥你别过去!”
陈冬不顾众人抗议,独自上前:“你们都先安静!小桃,过来。”
两人一步一步地互相靠近,到了中间的转换点时,陈冬突然一把搂过小桃的腰,立刻就要往回跑。
陆高原眯起了双眼,他早就防着陈冬这一手了,他从袖子里甩出一柄飞刀,在上面喷了绿色的药水:“敢反悔?”
陈冬的听觉异于常人,他将小桃抱在怀里,一个翻身转过去,飞刀就擦着他的耳朵飞过。
小桃吓得尖叫,而被飞刀瞄准的众人更是立刻散开,刀摔在地上。
被绿色**沾染的地方,全都开始冒烟一样地腐蚀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
陈冬的耳朵也溅到了绿色腐蚀**,哪怕小桃立刻掏出纸巾帮他擦干净,但擦完之后,她发现陈冬的耳朵已经被腐蚀伤到出血了。
她害怕得手发抖,陈冬一把握住:“别害怕,有我在。”
小桃不停地点头,可她的手实在抖的太厉害,陈冬下意识去看,发现原来她抖成这样,是因为她的手上也被溅到了绿色腐蚀性**,也受伤了!
可小桃却只顾着给他擦,完全没管自己手上的伤口。
**如果不及时擦去,就会一直不断地往里腐蚀,疼痛感会愈演愈烈。
陈冬一把握住她的手,将绿色**擦去,此时小桃的眼泪才流下来:“呜呜……东哥。”
陈冬转眼看向陆高原:“早就该料到你是这种小人,用暗器,用毒,使诈。”
陆高原冷笑:“你刚才不也是要反悔?你比我好到哪里去?我看是半斤八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