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不明白毛天南这话是什么意思,王龙解释称,毛天南正是冒顿原住民的后人。
所以对陈冬他们非常紧张,生怕他们是盗墓贼。
如果毛天南是盗墓贼的话,刚才就来个后背偷袭,把你们蹦了。
对于毛天南身份,陈冬他们将信将疑。
不过,陈冬但是不怎么关心这一点。
朝辉对毛天南非常感兴趣问道:“那么,毛先生,您回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为了看一眼祖地?”
“既然你知道我们是考古的,就应该知道我们出去后,会把这里上班国家。到时候国家回来保护这里,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
毛天南:“我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这次来主要为了祭拜祖先,其次取两件东西。至于这里以后肯定要交给国家管理,我这都不知是多少待玄孙了,厚不起脸皮来抢地盘。”
毛天南所说,取的两件东西,众人心照不宣,心知肚明。
王浩大大咧咧问道王龙:“怎么样小叔,东西找到了吗?”
要是外人问王龙,王龙肯定嘴里跟抹了油似的,每一句真话。
如今问话的是侄子,王龙忍不住隐瞒:“没找到,那两件东西藏的严实,要不你们也帮忙跟着找找?”
王龙实在担心王浩的安危,提出来让陈冬四人加入他们的团队。
王浩是王家现在唯一的独苗,王龙是个土夫子,没有结婚生子的心思,所以他很在意王浩安危。
要是王浩出了事,他怎么跟大哥大嫂,二姐二姐夫交代,带时候扒了他两层皮也弥补不了王浩的损失。
王浩走到王龙身旁劝慰道:“没事小叔,我也不挺好吗,就是被花蛇咬了几口而已。”
王浩凑到了近前,王龙才看出王浩浑身受伤,可把他心疼坏了,急忙跟毛天南要创伤药。
毛天南拿出一个小瓷瓶给了王龙,这个瓷瓶里装着的是黑蛇的独门创伤药。
虽然黑蛇没毒,但伤口极易感染,不易恢复,这对于毛天南来说再熟悉不过,因为这些蛇就是他祖上养的。
王龙为王浩擦图了创伤药,虽好眼神征求毛天南意思。
毛天南:“我不是个不讲人情的人,这次能来到这里,你出了大力,给你个薄面无妨,就让他们跟着我们吧。”
王龙大喜,急忙道谢。
就这样,加上毛天南五人,一行九人反身进了院落,搜寻两件神器。
两个小时后,九人铩羽而归,毛天南提议去祭坛看看。
朝辉一个劲摇头:“我们刚才祭坛那里出来,那里面除了蛇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必要再进去。况且那里面的机关从外面又打不开,我们回不到祭坛的。
毛天南:“祭坛里的机关,我清楚你们百倍,放心,那里是安全的。”
毛天南再跑保证后,朝辉才同意重返祭坛。
陈冬他们是从那里来的,自然是他们打头回哪里去。
可是当队伍走到一半的时候,道路被黑压压的黑蛇拦死了。
见此情形,毛天南脸色大变,急忙问陈冬:“你们是不是把蛇头打死了?”
陈冬坦然:“我是杀了那条王蛇,当时情况威力,破路得以,有什么问题吗?”
毛天南大喊一声:“坏了!这里的蛇群有个不一样的特点,它们之中必须有蛇王不在。”
“看样子老蛇王被吃了,新的蛇王诞生,而我只有控制老蛇王的方法。”
“有这么麻烦吗?”陈冬已经在蛇群中找到了蛇王位置。
抽出沙鹰就是一顿夺命五连发,哦豁!刚诞生的蛇王,就这么痛快的死掉了。
一群人看的直傻眼,他们是用手电套路,光源射到蛇王位置时候,已经变得很微弱。
而陈冬依靠着微弱光源,毫不犹豫就是五连发,这得多大的自信!
毛天南一伙人,在心底默默想着,可千万不能惹怒陈冬,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冬一出手,不但杀了新蛇王,解决了蛇朝危机,而且顺道震慑了毛天南一伙,可谓是一举两得。
没了蛇王统领,黑蛇们四散而走。
九个人继续前进,很快就开到了祭坛底部。
毛天南一名身材魁梧的手下,把飞虎抓扔了上去,率先爬上去接应,人们陆陆续续上到祭坛底层。
到了旋转楼梯那里,毛天南仔细观察墙壁,寻找机关。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头顶上黑曜石板错开一个空洞,跟陈冬来时的情景一模一样。
再上一层,这就是蛇窝那一层,如今只有少数黑蛇回来,趴在洞里一动不动。
陈冬他们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一路回到了祭坛上面。
到了祭坛上面,一群人位置仅有几座雕像的祭坛沉默不语。
暗河上那个冒顿后人迁徙过去的村落里没有两件神器的痕迹,祭坛有那么简陋,门口两个人形雕像拿着的武器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陈冬心里暗道:莫非~神器就在雕像手上拿着?
可不止陈冬这么想,在场所有人目光都盯着两座雕像。
最后还是毛天南开口:“诸位,我不说,你们也应该知道我来这里的最终目的。如今希望在眼前,我希望各位成全!”
全场沉默不语,但心里是怎么想的,没谁知道。
见众人不回答,毛天南当众人默认,他开始围着两座雕像手中的东西捅咕起来。
雕像两米左右,握着两件神器的雕像手又高高举起,毛天南垫着叫勉强能触碰到神器。
毛天南先去探查祖先所说的,那把能石化的神镜。
摸到雕刻的神镜后,毛天南脑海中所幻想,神器立马识别出他是冒顿后人。
然后主动认主,开启狗血人生。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这些都没有发生,只是毛天南无望的幻想。
不仅如此,由于毛天南垫着脚,重心不稳,全看雕像支撑。
而这里的雕像只是普通石头掉了而成,跟外面强化过的冒顿古城强度比,小巫见大巫。
雕像年头长了,底座已经不稳,被毛天南这么全力依靠着,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向一旁的那个敌人雕像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