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莹莹的父母是过来人,以他们现在所处的地位、视野来说,盛莹莹找个什么样的人做男朋友,他们都不反对,毕竟他们还有个儿子在上面顶着。
陈冬的到来让盛莹莹家人们感到很突兀,他们一个劲议论着。
“莹莹,你男朋友是哪家世家子弟、隐世财阀?”
“是啊莹莹,有头有脸的家族小辈,我们几乎都见过,京都没有这号人,他不会是京都以外的人吧?”
“呦?外面的!那可不行,我家莹莹可是天之骄女,怎么能嫁给京都以外的人。”
盛莹莹的亲戚们七嘴八舌议论陈冬,言下之意,陈冬是个籍籍无名的穷小子,不配做盛莹莹男朋友。
陈冬淡然一笑,反正这是假的,何况就算是真的,也不能对他的心掀起波澜。
陈冬突然亲在盛莹莹脸颊一下,笑着对盛莹莹家人说道:“我们是真爱!希望长辈们能够祝福我们。”
这一下来的太突然,盛莹莹自己逗没想到陈冬这么大胆,敢当着家人的面亲自己。
附在陈冬耳根小声说道:“你要死了!他们可都看着呢!”
盛莹莹这一动作,看在众人眼里无疑是在跟陈冬撒娇。
他们在底下炸开了锅,长辈们嘲讽着,小辈们挤兑着,也有羡慕的。
盛莹莹父母脸色微变,他们开明不代表不在意盛莹莹情感问题。
陈冬和女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亲我我、打情骂俏,成何体统!
盛莹莹父亲微怒:“够了莹莹!你的感情问题爸妈不想过问,你们要懂得收敛点。看你,还有没有点女孩家的矜持!”
她父亲点评的很在理,盛莹莹撅着小嘴,算是回应了父母和众亲戚。
这时,人群中分开一条路,一名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的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他的面相跟盛莹莹有几分相像,应该是她一辈的兄弟。
果不其然,盛莹莹见他来了,激动的嚷嚷着“哥!”一下扑到他怀里。
“好了,不就是一年没见吗,至于这样吗,快下来,你男朋友还看着呢。”青年宠溺的抚摸着盛莹莹头发,看着对面的陈冬,把挂在他身上的盛莹莹分开。
年轻人叫盛凌人,人如其名,盛气凌人!
他是盛莹莹的亲哥,盛家一脉的长孙,以后是接管家族之位的唯一人选。
从小他就宠爱妹妹,今天突然听说“妹夫”来了,他必须过来看看,把把关,他和陈冬相互打量着对方。
陈冬确信,盛凌人应该也是军部的人,一身正气、刚正不阿。
眼神中透露出丝丝杀死,证明他杀过人,而且不少。
盛凌人想用自己的气势,无形中压迫陈冬。
却没想到陈冬丝毫不慌,淡然的面对他,他知道陈冬也不是好惹的主。
“陈冬是吧,欢迎你来参加爷爷寿诞。”盛凌人跟陈冬握了握手。
期间,两人在一瞬间就完成了一场较量,以陈冬小胜结束。
在外人看来确实另一回事,宠妹狂魔盛凌人看着眼前夺走妹妹的人,竟然还心平气和的很陈冬握手,证明陈冬身份不简单,纷纷猜测陈冬真实身份。
要说盛凌人怎么来的,还得说说被甩在机场吃灰的何光。
何光跟狐朋狗友打完电话后,又打给了盛凌人。
他知道盛凌人是个宠妹狂魔,尽管他不喜欢自己追他妹妹。
同理,别人追她妹妹,他同样不喜欢。
然而,站在人群中看好戏的何光下巴都要惊掉,心里想着,陈冬跟盛家人下了什么迷魂药,连盛凌人都没发火。
别人不清楚陈冬身份,盛凌人可是清楚。
妹妹爱好考古,非要之身前去敦煌考古,他哪能放心。
于是,他动用军中关系,让盘龙抽调一名精兵强将,派到妹妹身边贴身保护。
无疑,陈冬就是那个人。
至于陈冬跟妹妹是不是真的擦出爱情的火花,他心里有几分明了。
自家小妹他最清楚,说爱上陈冬暂时来说不可能,但还是能看出来妹妹对陈冬有一点点喜欢。
这次估计是让有好感的陈冬假扮男朋友,回家应付应付家里人,所以他没必要这么激动。
这边,盛凌人跟陈冬相处的其乐融融,底下那些京都公子哥们炸开锅。
“我说,哥几个,这小子什么来路?咋这么邪性,盛凌人都跟他客客气气?”
“呵,真没见过。应该是外来人,话说不会是哪家隐世家族公子吧,看他那吊样不像。”
“何光,你怎么没动静啊!他可是你情敌啊!”
何光正在一旁喝着闷酒,盘算怎么整陈冬,突然被人引火上身。
何光黑着脸:“管你们屁事!盛莹莹早晚是劳资女人,你们等着瞧!”
有人嘲讽他:“你别光雷声大,雨点小,有种你上去干那小子啊!”
何光闷哼一声不说话,有人起哄:“艹,我看你他妈就不是个男人,还有绿帽情结。情敌就在眼前,你他么先萎了!真是个废物!”
男人就怕别人说不行,被这么一刺激,何光大脑充血,蹭的一下站起来。
恨恨跟那些公子哥说道:“胡说!我只是想给盛家一个面子,不想现在去闹,你们懂个卵子!看好,爷现在就去撵走那小子。”
说完,何光猛的仰头喝完一杯酒。
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更壮何光这种公子哥的胆。
这一刻的何光,别说不把陈冬放在眼里,就是盛家,他何光照样不买面子。
何光微醺走到陈冬等人面前,恶狠狠的瞪着陈冬:“哪特码来的穷小子,不知道莹莹是我何光的女人吗?去打听打听,我何光在京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何家谁不知道!”
说道何家,他声音提高了八度。
何家势力不弱于盛家,这才是何光嚣张的资本。
盛莹莹父母劝解何光:“小光,过去的事别再提了,莹莹已经跟你解除了婚约,这事就算过去了。”
盛莹莹的父母很看不惯何光,他们私下里对何光调查过,吃喝嫖赌一样不拉,他们怎么放心把女儿嫁给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