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刚才被招呼的不轻,何光失去重心,虎哥倒是没事,自己反而栽倒在地。
虎哥吓得连忙去扶,何光甩开他的手,抡圆了巴掌扇虎哥,虎哥的小弟和经理耷拉着头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何光从小到大哪受过别人殴打,今天得偿所愿尝试一把,还是被自家狗咬了。
而且还在白盛两家人面前被打的这么惨,爆出自己名字而不被人买面子,对他们这些公子哥来说无疑是蔑视。
终于何光扇不动了,又爬回到座位休息。
何光喘着粗气,看着地上被打成猪头的虎哥说道:“去,去京都警局自首,到了那我在好好收拾你!你们都得去,一个不拉!”
何光的话涵盖了出了陈冬五人以外的所有人。
虎哥一帮人和经理罪有应得,可那些来镇场子的服务员却受了鱼池之灾。
经理搀扶起虎哥,一行人失魂落魄的出了包间。
盛凌人给何光倒了杯水:“何光,看到了吗。平日里我让你收敛点,你就是不听。不是我不出面摆平这事,是想让你吃点苦头,长点记性。”
盛凌人终归是向着何光的,何光以后必定接手何家,成为新的话事人,到时候他们两家联手,就不用惧怕其他家族之人。
何光默默不语,今天被一顿毒打,最重要的是当着陈冬几人丢了面子,他实在没脸待下去。
何光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跟陈冬他们告别,随后自行离开。
陈冬五人也没心情吃饭了,准备散伙,各回各家。
谁知道这时白素居然不想跟白绫回去要跟在陈冬身边。任由白绫怎么哄,就是不行。
白绫无奈的看着陈冬,随后几人一合计,干脆都去盛家。
白绫是盛凌人未婚妻,本来就可以自由出入盛家,不被人口舌。
白素又离不开陈冬,所以只好都会了盛家。
这下可惹了盛莹莹不高兴,可是没得办法。
白绫是哥哥的小姨子,又大病初愈打不的骂不得,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五人开着车回了盛家,刚进门,盛家管家就着急忙慌请他们去盛老爷子房间。
边走盛凌人边问:“阿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管家擦擦额头汗水,唯唯诺诺:“大少爷,老爷子被袭击了!”
什么!五人具是一惊,盛老爷子被袭击了!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五人加快了步伐朝盛老爷子房间赶去。
原来,腿脚刚好的盛老爷子耐不住寂寞,让人开车拉着他去公园散步。
谁知途中冲出一个全身包裹着,不漏丝毫皮肤的男子,从怀里抽出匕首就要杀盛老爷子。
好在盛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身经百战,战斗意识强烈,堪堪躲过要害,肩膀头子被划开一个口子。
一击不中,歹徒再也没有机会,盛老爷子保镖围过来保护,从身上掏出消音手枪,冲歹徒一顿猛射。
但歹徒身法灵活,懂得枪弹之道,频频躲闪,只是身上中了两枪,却没什么事,应该是传了防弹衣。
要不是华夏枪支管控非常严,特别是京都,那么盛老爷子今天非得死在枪下不可。
五人感到后,盛老爷子已经昏睡过去,原来歹徒在刀上摸了毒药,即使不能当场杀了盛老爷子,也要保证盛老爷子挂彩,用毒药杀死他。
陈冬过去盛老爷子号脉,脉象很乱,看了看盛老爷子伤口处,陈冬确定,盛老爷子中的是混合毒药。
盛莹莹担心问道:“什么是混合毒药?”
陈冬解释:“盛老爷子中的毒,不是单一一种毒药,是由普通毒药和化学混合毒药合成的。其中普通毒药的毒我可以解开,化学混合毒药我需要药方,才能按照机理破解。”
陈冬先给盛老爷子拔出了普通毒药毒性,然后给他开了一副抵抗毒药的药方吃下。
陈冬:“现在紧要关头,是找到凶手找到混合毒药药方。”
盛凌人寒着脸走出去,去部署追踪杀手,陈冬也跟着他去了。
经过询问那些保镖,和结合沿途摄像监控追踪,杀手最后消失在京都郊区一处烂尾楼里,陈冬和盛凌人马上带着人去追击。
两个小时后,他们赶到郊区烂尾楼,这里曾是个食品加工厂,大多是简易的钢材板房结构。
这种房体根本挡不住子弹实在想不通杀手为什么逃到这里。
陈冬和盛凌人他们可是全副武装,枪支弹药充足。
陈冬下令,尽最大可能活捉,不然只怕杀手死了,混合毒药成分再也找不到。
钢材板房的车间没什么藏身之处,凶手一定藏在钢筋混凝土的办公楼里。
办公楼里的玻璃都碎了,看玻璃碎裂程度,应该是凶手故意为之。
陈冬和盛凌人让其他人散开,分兵几路寻找凶手位置。
慢慢的,快要搜索到顶楼,他们总算发现了线索。
一名提前搜索到这层的保镖,已经被无声无息歌喉,鲜血流了一地。
陈冬确认,凶手就在这一层。
他们报团一处处搜寻,突然陈冬心有所感,看向脚下。
他们脚下赫然踩着黄胶带包裹着的不明物体,有这丰富经验的陈冬知道,这是凶手制作的简易炸药。
他只来得及来开走在最后的盛凌人躲闪,其他人被土炸药全部炸死。
盛凌人胳膊被飞石贯穿,受了伤。
陈冬只受了点冲击波冲击,受了点皮外伤。
两人躲在承重柱子后面,余光不断地锁定凶手位置。
此时,凶手静悄悄的摸来,三人越来越近。
捂着胳膊的盛凌人大意之下,捂着手臂的影子从柱子后漏出来,凶手已经锁定了他们位置。
咕噜噜,一颗黄色圆蛋东西滚到他们脚下。
陈冬心道不好,飞起一脚踹开还没反应过来的盛凌人。
他被踹后,盛凌人才反应过来,顺势一滚,躲到另一根柱子后面,陈冬也在反作用力下躲过爆炸。
这时,凶手慌了,他本以为陈冬和盛凌人躲不过去,都已经大摇大摆走出掩体,想要去观摩两人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