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万楼带来的人办事效率极高,箱子袋子等工具一应俱全,马上就把这九层高塔扫**了一遍,连一块布也没留下。
顺便到其他房间里面也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什么遗漏之后,一群人浩浩****打道回府。
走出高塔的时候,林苏顺手弹了一簇灵火到那毒仙的尸体上,把那尸体烧成了一抹黑灰。
从此之后,这世间再也没有毒仙,也再也没有那五毒教!
……
燕京西郊荣门总部。
孔长老此刻在房间里面走来又走去。
都去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回来!
说不急是不可能的,孔韶是他一手养大的,虽然说徒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但是不操心是不可能的。
孔贺在旁边看着眼晕,抱怨道:
“师父,你在我面前都晃了快一小时了,坐下来歇歇吧。”
孔长老一记栗子敲在他头上:
“你懂什么,那毒仙成名已久,就是我在他面前,也讨不了好去!你不懂事,那孔韶也不懂事!他也就是个暗劲巅峰的水准,差人家几个大境界,那是能随便去的地方吗!”
“成天在外面,也不知道交些什么朋友,本来蛮沉稳的一个人,怎么交的朋友那么狂妄,好好一个人都被带坏了,哎!”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师父,我回来了。”
孔长老正在那烦恼,突然听到孔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由一阵惊喜。
赶紧跑过去看,真是孔韶回来了。
全须全尾,看起来好像没受什么伤。
身边那两个朋友也都在,也都还是那么狂妄的表情。
想到自己刚刚还在背后念叨那两人,不由一阵尴尬。
随即,他又仔细看了看孔韶:
“你这次去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中毒?那五毒教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去了!”
孔韶看着师父,笑道:
“师父,我真的一点事没有,让您担心了,林兄弟已经把五毒教给灭了,以后没这个教派了。”
孔令:“……”
“你什么意思?”
他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就是字面的意思啊。”陆风笑道:
“有我师兄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情吗!那毒仙,还有五毒教的五大长老,已经都化成灰了。”
吹牛!绝逼在吹牛!
孔长老完全不信,真当老夫是三岁孩童吗!
灭了,还化成灰了,难不成你们杀人还管杀管烧的吗,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吹牛都不知道吹得靠谱一点!
他不由看向孔韶,这个徒儿是他一手带大的,为人坦诚,他还是更相信他说的话。
“陆风说的没错,那些人已经化成灰了。”
孔韶看着师父点点头。
孔令:“……”
他心里很难过,徒儿现在竟然也染上吹牛的毛病了。
哎,他摇摇头,打算不再过问此事,人回来就好。
孔韶觉得以师父化劲的水准,可能确实很难理解此事,也就不再解释。
而是问孔贺:
“师弟,我问你,当年我不是留了一封信吗,你给了穆小姐吗。”
孔贺犹豫了一下:
“师兄,我给了她,还说了你走的事情,但是那穆小姐当时很生气,根本没有打开信,直接在我面前就给撕了。”
“她后来还来找过你几次,但是我都说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不由越来越小:
“师兄,我看那穆小姐真的挺执着的,我就把你这次回来的消息,告诉她了,没想到会那样。”
孔韶一阵沉默。
“我跟她是不可能的,以后不要再说了。”
孔贺眨了眨眼睛,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孔韶:
“师兄,你走了之后,那穆小姐非常生气,把这个一扔就回去了,我给捡了回来。”
孔韶接过那东西,正是自己还给穆澜雪的那块玉佩。
这东西是他穆家祖传的东西,直接扔下就走,看来这回真伤了她的心了。
孔韶摇摇头,拿出从珍宝阁那带出来的玉佩,和孔贺捡回来的玉佩,一起放在手里比较。
两块古玉无论是大小形状,还是色泽,都一模一样,不同的则是上面刻着的奇怪线条。孔韶把两块玉佩放在一起,那些线条依然毫无章法,完全看不懂意思。
不过很明显,这两块玉佩是一对。
孔韶看着手里的两块玉佩,不由眉头一皱,当初穆澜雪只说这是家里祖传的玉佩,并没有说这玉佩的故事,想来她也是不知道的吧?
陆风看到不由一阵好奇,从孔韶手里拿过那两块玉佩,仔细翻来覆去的看,又放到灯下照照,说道:
“这是什么?我看小说里面,这一般都是打开藏宝图的钥匙!要不就是什么密境的通关诀窍!”
林苏也拿过玉佩看了看:
“你那是小说看多了,这两块玉佩明显是一对,可能是两家祖上联姻,一家一块吧。”
陆风白了林苏一眼,把玉佩还给孔韶。
“师兄,你可太没劲了,这么俗的理由也笑得出来,孔韶,你说说,你觉得是哪种?”
孔韶把两块玉佩收入怀里,语气很是萧索:
“哪种都无所谓了,要是还能遇上,我再还给她吧,算了,还是不要再去打扰她吧。”
陆风听了直摇头。
“怎么一个二个都这么没劲,我说孔韶,平时觉得你还蛮不错一个人,敢作敢为,怎么碰到一个女人就变成这个样子,还没人家一个大小姐干脆。”
“这要是有个女人这么追求我,我一定把持不住。少年不知富婆好啊,以后有你后悔的。”
因为还要等苏万楼结算,三人计划明天下午再回梅州。
晚上就在荣门住下。
……
第二天清早,两人就被陆风拉出来闲逛。
孔韶是在燕京长大的,对这边自然很是熟悉,带两人去各种当地人才会去的地方闲逛。
陆风以前都是作为游客来燕京玩的,这次跟着孔韶走街串巷,自然觉得非常有新意。
不由夸赞道:
“孔韶,真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有情趣的一个人啊,难怪那穆小姐迷你。”
孔韶苦笑一下:
“我就一粗鄙之人,这去的也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地方,别再跟我提那事了,她是金枝玉叶的大小姐,也就是觉得一时新鲜,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林苏看看孔韶,摇摇头:
“这次我真不站你这边了,我一个外人都看得出,穆小姐对你,绝不是一时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