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宗大人,盯着杜三娘看了又看,然后转头看向了一旁的一个老者。
那名老者掌管着天宗的情报部门,他点点头:“禹州长川门确实想要背叛我们天宗,执法长老昨天已经派人去平复了,银蛇郎君和杜三娘的这次任务,途径禹州,我正有这个意思让他们两位再辛苦一下,帮着那些人镇压一下禹州的叛徒的,不过,我的通知还没有发出,想不到银蛇郎君等人有此觉悟,直接就去了禹州了。宗主大人还是快快放开杜三娘吧,不要让我们有功之臣受了委屈了。”
天宗闻言,突然哈哈大笑:“原来是这样,哈哈。”
说着将杜三娘放了下来,杜三娘的脸色十分的苍白,咳嗽了起来,一脸的委屈。
天宗大人似乎有些不忍:“三娘,不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最近有很多的势力,对我们天宗不利,不得不防啊,现在清风观那边也出了点事情,风声鹤唳的,刚才本座只是试你一试而已。好了,既然你们的任务完成的不错,那一会就到长老那里领取你们的奖励吧。”’
杜三娘急忙双膝跪倒答道:“谢谢宗主大人。”
说完重新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叶辰依旧站着没有动,只是看向杜三娘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的赞许。刚才好险,如果刚才叶辰和杜三娘二人一旦有什么异动的话,恐怕马上就会找来杀身之祸。
天宗大人所施展的身法十分的诡异,连叶辰自己也是很难看出,他的身法的源流。
幸亏叶辰事先已经了解了一下天宗大人的个性,刚才也足够沉着冷静,才没有露出马脚。
这个会议很快结束了,祭坛下的人,各自解散了各忙各的去了,几位长老也陆续离开了。
天宗大人从青铜貔貅椅子上,起身正要离开,杜三娘却是上前说道:“宗主大人,我还有事情找您……”
天宗大人一愣,停下了脚步,看向了杜三娘,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和杜三娘站在一起的的叶辰。
杜三娘袅娜花行,来到了天宗大人的面前,双膝跪地,拜倒地上说道:“天宗大人。”
天宗大人看向了弯腰的杜三娘,此刻,杜三娘的领口处拉的很低,一片白皙,在黑色斗篷的映衬下白的晃眼,白色沟壑清晰可见,吹弹可破的冰肌玉骨,让人垂涎。
天宗大人的眼中很快就露出了火热,问道:“怎么了.三娘?还为刚才的事情感觉委屈吗?我说过了,最近有人在针对我们天宗,事情太多了,我不得不小心啊。”
杜三娘急忙说“属下不敢。”
天宗大人问道;“那你有什么事情吗?”
杜三娘深深才看了天宗大人一眼,突然扑过去,一把就抱住了天宗大人的一条腿,仰头梨花带雨地说道:“大人,属下一直感激大人,感谢当年天宗大人将我带进来天宗,还教我武道,我一直铭记天宗大人的恩德,一直想要找机会报答大人的。但是,天宗大人的身边人众多,一个比一个温柔贤淑,属下自愧不如诸位姐姐的天生丽质,然而,属下却一直不忘大人的恩情,大人,属下一直想要服侍大人,还请大人看在这次我为天宗立了一功的份上,容许我,今天服侍天宗大人……”
说着,杜三娘一脸的绯红,美眸中满是羞涩,仰头看着天宗大人。
天宗大人闻言,突然一把将杜三娘的身体提起,刺啦一下将她的衣服撕开,露出了里面的雪白。
杜三娘尖叫了一声,急忙捂住胸口。
天宗大人哈哈大笑:“来我房里!”
说完,他扬长而去。
杜三娘一脸羞怯地系好衣服,向天宗大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而他的另一只手,却是在身后,对不远处的叶辰打了一个手势。
叶辰明悟。
看不出杜三娘这么的会演戏,原本叶辰还担心杜三娘会演砸了呢。
杜三娘此刻看着天宗大人在前面的背影,脸上挂着幸福感,但是,美眸深处,却是深深深的厌恶。
她的思绪回到了多少年前,自己还是小姑娘的时候,在这个恶魔的手下拼死的挣扎的黑暗记忆,两行清泪,沿着白皙的面颊滑落
她用力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强颜欢笑地跟上了天宗的脚步。
很快,天宗大人进入了一个隐蔽的房间中,这是一个石壁组成的房间,里面十分的狭小。
当杜三娘进入房间的时候,门自己关上了。
天宗大人看了杜三娘一眼说道:“想不到,你已经出落得如此的美丽了,这么多年我倒是忘记你已经这么大了,既然你这么的有心,好吧,今天就让本座好好的宠信你一下吧。”
说完他一把扯掉了杜三娘的斗篷,手里抡起一把皮鞭,啪地一下抽在飞起的斗篷上,斗篷瞬间粉碎为小布条,散落了一地。
杜三娘的身子,吓得一哆嗦,
她看着高高在上的天宗大人,不可超越的天宗大人,
曾经在自己心里,如同是不可亵渎的神灵一般的存在,也是恶魔般的存在。
天宗大人,第二次轮起来皮鞭,正要抽在杜三娘血钙的脊背上,突然,杜三娘的原本是泛红的脸上,猛地变得冰冷无比。
她的手突然毫无征兆地一抖,三道银芒,射向了天宗大人的眉心!
天宗大人的脸色大变,旋即冷哼一声:“放肆!”。
叮叮叮!
三声脆响,他伸手弹出三道指风,将三枚暗红色的毒针,击落在地上。
啪!
天宗大人一巴掌抽在了杜三娘的脸上,直接将杜三娘的身体抽飞了出去。
“小贱人,你这是要干什么?想要暗算于我吗?你好大的胆子!”
杜三娘的身体突然从地上弹起,对着天宗大人厉声说道:“你这个恶魔!我今天是你被你害了的哪些姐妹们,讨回公道来了,你这个恶魔,去死吧!”
说完,又是几道白芒从指缝射出,直奔天宗大人的身上要穴。
但是,天宗大人,黑色的袍袖子一卷,就将十几枚暗悉数打落,叮叮当当地打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