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杨牧身体用力一抖,竟然挣开了任离的束缚。
上次在地窟见识过任离的实力,秦云目测她至少已经是一名炼气二重的修士。
这个杨牧能摆脱她的手心,看来至少也有点东西。
“任离,你想干什么?”
整理了一下领口,杨牧微微眯起眼睛问道。
“杨牧,你听说过一个成语,叫鸠占鹊巢吗?”任离颔首问道。
“你想说什么?”杨牧眉头一挑。
杨家乃江都第一豪门,杨牧作为杨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别人怕任家二小姐,他可不怕。
“伽蓝的父亲是你大伯,伽蓝才是名正言顺的杨家第一继承人,你,不过就是一个仗着有一个好妈,鸠占鹊巢的巨婴罢了!”
对于杨家那点破事,任离也算了解一二。
“你敢说本少是巨婴?”
被戳中了痛处,杨牧当场有些气急败坏,怒喷道:“我们杨家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没爹养的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哦,我明白了,你和杨伽蓝一个没爹,一个没妈,难怪可以凑成一对好朋友呢,真是物以类聚...”
啪!
任离直接干脆利落的甩了一个耳光上去,瞬间在杨牧脸上留下五个掌印。
“你居然敢打我?”
杨牧不可思议的看向任离。
“打你又怎么样?你应该庆幸今天在这里的人不是我姐,否则,你这张嘴已经被撕烂了!”任离傲然道。
“你姐...”
杨牧眼中闪过一抹异样,随后恢复如常道:“我听说她去哪个地方了对吧,哼,她能活着回来再活吧!”
“找打!”
任离瞬间再次扬手。
“我怕你?”
杨牧这次有了防备,后退几步拉开架势,场面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好了!”
看到场面即将失控,杨伽蓝只得站在两人中间,道:“今天就到此为此吧!”
“没你说话的份儿!”
杨牧被人打了脸,正一肚子气呢,看到这个堂姐就心烦,直接就伸手要推开杨伽蓝。
以他手上的劲道,杨伽蓝非得倒地受伤不可。
咚!
料想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杨牧的手在距离杨伽蓝还有0.01公分的时候,被一个更加宽大的手掌,死死钳在了半空。
任由杨牧如何用力,都挣脱不得。
“你他妈又是谁?”
嗑瓜子磕出一堆臭虫,杨牧真是彻底怒了。
“小兄弟,对女人动手不好吧,何况她还是你堂姐?”秦云淡淡说道。
“谁他妈是你小兄弟,我教训自己家的人,关你什么事?”
杨牧从小被母亲骄纵惯了,连任园的二小姐都不怕,又怎么会怕眼前这个陌生人。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厉声说道:“我给你一秒钟,马上放开我!
咔!
听到这话,秦云毫不犹豫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冷声道:“我给你三秒钟,给这两位小姐道歉,然后滚...”
“你他妈...”
杨牧还想叫嚣,但手腕传来的剧痛瞬间让他面部抽搐变形起来:“啊痛痛痛,快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啊我手要断了!”
杨牧用尽全身力气,根本挣脱不得,痛得龇牙咧嘴,冷汗淋漓,开始剧烈喘着粗气。
“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秦云冷冷看着杨牧,继续加大手上的力度。
“啊,痛死我了,你这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快放开我!”
真理只在拳头之下,在秦云的铁爪下,杨牧瞬间完成一百八十度变脸。
“听不清!”秦云冷声道。
“堂姐,任二小姐,对不起!”杨牧忍住着裂骨般的剧情,大声喊道:“这下行了吧,快放开我!”
“滚!”
秦云这才一把甩开了他。
杨牧紧紧握着自己的手腕,一边往门外退一边说道:“行,你小子有种,我记住你了,还有你杨伽蓝,等过了名药盛典,看谁还能护住你!”
放完狠话,杨牧恶狠狠的瞪了秦云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栋别墅。
“这位先生,谢谢你...”
道谢的话还没说完,杨伽蓝看清楚眼前这张脸以后,便竖起了秀眉:“怎么是你?!”
“杨小姐,我们又见面了。”秦云摊了摊手,要怪只能怪这个世界太小了。
“你们认识?”
一旁的任离警觉的看着两人,她总感觉味道有点不对劲。
“任离,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我那株六品海棠被人截胡的事吗?”杨伽蓝侧头看向好友。
“当然记得,你说过被一个不近人情的吝啬鬼给拿走了。”任离说着,还忿忿不平的挥了挥小拳头,继续道:“也就是我母亲病了走不开,要不然跟你一起去,保准打得那家伙满地找牙!”
“现在他就在这里。”杨伽蓝开口道。
“啊?”
任离面色一变,随后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置信道:“不会这么巧吧?”
“就是这么巧。”
杨伽蓝还在对那天的事耿耿于怀,她明明都愿意花大价钱买了,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死活不卖。
正是因为失去了六品海棠,她会被杨牧逼到这个份上,一只脚已经踏出了悬崖。
“秦云!”
任离立刻上前一步,仰着脑袋问道:“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哪种事?”秦云面露疑惑。
“六品海棠啊,你明知道六品海棠对伽蓝很重要的,你看看她都被杨牧逼成什么样子了。”任离有些不满,但也不能完全不满。
毕竟,秦云还是她母亲大人的救命恩人。
“天材地宝,能者居之,我问心无愧,更何况我只是一个不近人情的吝啬鬼罢了。”秦云不以为意的说道。
铁鳞蟒是他击杀的,六品海棠是他催熟的,秦云自问没有任何毛病。
“那你现在可以卖给她吗?”任离又问道。
“不能。”秦云拒绝得很干脆。
“你...”
看着这个油盐不进的男人,任离也只能无奈的撇了撇嘴。
“好了,任离,他要卖那天就卖了。”杨伽蓝看了看两人,问道:“倒是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他治好了我母亲。”任离轻声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