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云停下手上的动作,回过头去看着这个大聪明。
关家几人也把目光投了过去。
莫神医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秦云手中的药汁,又使劲**鼻头嗅了嗅,嗤笑一声问道:“姓秦的,你手里是什么药?”
“无可奉告。”秦云淡然回道。
“哼,我看你是不敢说吧!”莫神医自认为抓到了秦云的小辫子,当即看向关家几人,道:“关小姐,这种水平的人就是你请来的神医吗?”
“你有屁快放!”关馨的暴脾气又上来了。
“你们知道他给病人喝的是什么吗?”莫神医冷冷一笑,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道:“是穿心草熬成的毒汁!”
看众人一脸平静,莫神医连忙解说道:“穿心草的毒性比断肠草还要强上百倍,一滴毒汁就可以毒死一头牛!”
“关老爷子,你看看,这小子不知道去哪里搞了这么一大碗穿心草毒汁,分明就是要柳老先生死无葬身之地!”
“哦?”
关老爷子大吃一惊,连忙看向秦云。
秦云却是轻轻摇头,撇嘴一笑,道:“你既然知道我手里的是穿心草汁,说明你还算懂一点医术的皮毛,那你可知道穿心草汁除了毒性以外,还有什么效用?”
“什么叫懂一点皮毛医术,我是神医!”莫神医争辩一声后,蔑笑道:“就凭你小子,也想考我?好,本神医就让你死个明白...”
“穿心草除了毒性以外,唯一的作用,就是解穿心蛊毒!”莫神医志得意满的说道。
“那么,柳伯中了什么毒呢?”秦云又问。
“当然是...”
莫神医正准备继续高谈阔论,话到嘴边却戛然而止。
是啊。
这位病人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从一进门开始,他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这毒性不简单,但实在是没法辨别。
这也是莫神医无法正确下针的直接原因。
直到秦云提起,他顿时茅塞顿开。
“穿心蛊毒?”
莫神医一个箭步来到病**,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柳伯一遍后,这才不得不信道:“竟然真的是穿心蛊毒,这怎么可能?”
这种蛊毒失传已久,莫神医只在古书上看过,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敢往这个方向想。
“秦云这次出门,就是为了帮柳伯寻找穿心草,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关馨叉着腰问道。
“我...”
莫神医尴尬的低下头去。
他现在想嘴硬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既然这样,劳烦秦神医快给老刘服药吧。”
一旁的关老爷子听明白了一切,看向秦云的眼神也充满了柔和。
柳伯活命的希望。
就在秦云手上那碗绿呼呼的东西上。
咕咕咕。
将药汁灌入柳伯的口中以后,关家众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穿心草以毒攻毒,效果立竿见影。
不到五分钟。
柳伯就剧烈咳嗽了起来,咳出许多绿色浊气以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柳伯,您醒了!”关馨惊喜出声。
“老柳!”关老爷子也靠上前去。
“馨儿,老关,你们都在啊...”柳伯缓缓开口道。
“你现在怎么样?”关老爷子连忙问道。
“我很好...”
听到这话,关家爷孙二人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的毒好像也解了,这是怎么回事?”柳伯十分吃惊,这个毒太可怕了,从中毒那一刻,他就以为自己死定了。
“柳伯,是秦云替你解的毒。”关馨连忙把秦云推上前来。
“秦云?”
柳伯也没想到,第一次和秦云碰面居然是这种场合,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他满意的笑了笑,道:“多谢救命之恩,馨儿眼光不错。”
“柳伯...”关馨羞得低下头去。
“那啥,我给柳伯开了一张药方,后面按方吃药,调理两个星期就好了。”秦云把提前写好的药方掏了出来。
随后,他又笑嘻嘻的看向旁边的莫神医,揶揄道:“神医先生,这份药方你要不要过目一下?”
“我知道你很得意...”
莫神医颇为不服气的说道:“但我劝你不要太得意,瞎猫碰到死耗子而已,要是真论医术...哼!”
莫神医也知道,逆风输出不可取,所以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以后,就准备溜了。
“既然柳老先生没事了,我也算是功德圆满,就先告辞了。”莫神医场面话拉满。
“功德圆满?”
关馨真是听乐了,当场拆穿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差点害死柳伯,帮的全是倒忙!”
“好了馨儿,不得对莫神医无礼。”关老爷子假意呵斥了孙女一声,然后道:“莫神医,那我就不送了。”
今天丢尽颜面的莫神医,连忙灰溜溜的离开了关家。
这下。
关家庄园内只剩下了自己人。
“柳伯,伤你的人是不是一个妖里妖气的青年?”秦云直接问道。
“不错。”
柳伯点了点头,还很奇怪秦云怎么能形容得这么精准,便问道:“你认识他?”
“认识算不上,但我知道他叫周苍。”秦云摇头。
这种狗嫌人厌天理难容的畜生,秦云不想和他沾上任何关系。
“周苍...”
柳伯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才说道:“周苍的实力已经到了后天巅峰,而且非常擅长用毒,我拼了性命也只是伤了他几分,等他伤好以后,一定会报复关家,依我之见...”
后面的话,柳伯突然戛然而止。
“老柳,你说吧。”关老爷子开口道。
“关家已经尽力了,依我之见,带上馨儿先去江都暂避一段时间。”
柳伯也知道这个办法很怂,但形势比人强,这是他能想出的最好办法了。
“不行!”
不等关老爷子开口,关馨就先表明了立场:“我们走了,云城的人怎么办?云城可是我们的家啊!”
“馨儿说得对,关家不能逃。”关老爷子说着,看向关馨道:“馨儿,过两天你带着你柳伯去江都找你二叔,云城这边交给我。”
“不行!”
让爷爷独自留守云城,关馨更不可能答应了,连忙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另一边:“秦云,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无所谓,我会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