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商量?”
关馨、韩令仪等几位大小姐一愣,没听明白其中的意思。
毕竟。
云泉归根到底是秦云的产品,是云上药业的产品,就算真的要上市,跟野狼、陈瑜商量也就够了。
“不错,这次云泉上市,除了云上药业以外,我决定再开五条生产线,由我提供原浆,交给你们关、韩、方、杨、任,五家单独经营。”
没有这五大家的帮助,秦云不可能顺利走到今天。
有肉大家一起吃,这是他的做人原则。
“啊?”
五家大小姐面面相觑之后,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一个利润百分百,注定大爆的产品,秦云二话不说就给出了五条有单独经营权的生产线...
这格局,这气魄,这豪横,全世界只此一家,绝无分号。
“怎么,你们这个反应,是不愿意跟我合作吗?”秦云调笑道。
“不...不是,只是太突然了。”就连关馨都感到有些突然。
“各位小姐,云泉上市以后,必然会走向全国甚至全世界,云上药业的生产线必然会大幅夸张,如果你们愿意帮秦先生分担一下压力,肯定是最好不过了。”还是陈瑜会说话。
“对,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野狼补充道。
“我只信得过你们。”秦云正色说道。
“那...那好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几位大小姐自然也不好再推辞了。
“那什么...我们任园好多年没有做过经营了,但这个白捡的钱我又不能不挣,就是说有没有一种不做事只分钱的可能...”任离真是懒到家了。
“如果你们任园不愿意经营,可以把生产线挂靠到其他家,这样就可以只拿分成了。”秦云早就为任园想好了对策。
“几位大小姐,你们谁让我挂靠一下呗。”
说着,任离就笑眯眯的往几个大小姐身上贴,像极了一个女色狼。
很快。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韩令仪身上。
韩家作为江都第二豪门,确定最有能力经营两条生产线。
“我?”
韩令仪苦笑一声,点头道:“行吧,那这个大便宜就让我们韩家占了。”
“好了。”
秦云拍了拍手,道:“那以后云泉就仰仗在座的各位了。”
“秦云,我怎么听你的意思,你是打算做甩手掌柜了?”杨伽蓝问道。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以要负责提供不限量原浆的。”秦云狡辩道,但事实就是,他确定打算做甩手掌柜。
......
半个月后。
秦云收到一封来自河洛地区的请柬,邀请他去参加“佩玮湖”的竣工仪式。
河洛。
自从八大武区得到泉眼以后,就在全国各地筛选可以安置泉眼的地方。
最终。
八大武区在河洛地区的大行山深处,硬生生的开凿出一个世外桃源般的人工湖,成为了泉眼的新家。
并根据秦云的提议,以裴校尉的名字命名为“佩玮湖”。
秦云开着越野车来到这里的时候,佩玮湖早已经被一座护湖大阵笼罩,入口戒备极其森严,每一个进湖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的审查。
有资格来参加这次竣工仪式的人,无不都是全国数得上号的名门贵胄,但也无一例外,全都得老老实实排队。
“真够麻烦的。”
入口处,一个三十岁上下的青年人不耐烦的排着队。
“皓少爷,耐心点吧,毕竟这可是佩玮湖的竣工剪彩仪式,老爷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们保持低调。”青年人身边一个中年人劝说道。
“哼...”
青年人不屑嗤鼻,道:“什么佩玮湖,要不是我有其他事要忙,没去成秘境,让裴家丫头捡了一个便宜,否则这个灵泉湖用谁的名字命名还不好说呢!”
“皓少爷,这话可不兴说呀,而且我听说之所以会用裴校尉的名字命名,是因为另外一个人把命名权让给了她。”
这时,队伍中的另一个年轻人开口道。
“哦?”
被成为皓少爷的青年人摸了摸下巴,问道:“孟十少,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呀?连灵泉湖的命名权都舍得转让,我还真像认识认识一下呢。”
“怎么?皓少爷不认识这个人吗?”孟十少阴阳怪气一笑,道:“我怎么听说,这个人可是你的准妹夫呢。”
“孟钧,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哪有什么准妹夫,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皓少爷当即大怒。
“哎呀,皓少爷何必动怒,我不是说了,只是听说嘛。”孟十少说道。
“以后没根没据的事,不要乱说!”皓少爷冷哼道。
“也不是完全没根没据,毕竟宁大小姐公开为那人出头的事,在燕京可是人尽皆知,皓少爷久未回京,不知道也正常。”孟十少继续挑拨道。
“有这种事?”皓少爷转头看向身边的中年人。
“皓少爷,大小姐确实出现在全国武道大会上,帮了一个叫秦云的年轻人。”中年人如是说道。
“对对对,那人就叫秦云,哎呀,我看宁大小姐对他那般上心,这才误会了他是你们两家的准女婿,皓少爷勿怪。”孟十少嘴上说着勿怪的话,却字字句句都是在拱火。
“孟钧!”
这时,又一个声音在身后不远处响起:“你一个大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长舌妇了?”
“什么人!”
孟十少怒气冲冲的回过头来,看清楚来人后瞬间收起怒容,转笑道:“原来是沈大小姐,好久不见。”
“哼!”
沈心焱冷哼一声,根本懒得搭理他。
“秦云...”
皓少爷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下一个!”
门口负责检查的武官面无表情的喊了一声,眼光余光瞟到远处走来一人,连忙换上笑脸,上前迎道:“秦先生,你来了,快快快,里面请!”
说着。
武官带着一脸懵逼的秦云就往里面走。
“什么东西?!”
皓少爷见状当即脸色一沉,拦住武官的去路,冷声问道:“我们燕京八大家的人都在老老实实排队,他凭什么可以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