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宁老爷子知道秦云在想什么,微笑道:“去寻找你想寻找的答案,相信他们老两口也很想见到你。”
“快去吧。”宁曦也为秦云感到开心。
“秦云,记得回来,我还有事跟你说。”宁老爷子又说道。
“好!”
秦云重重点头以后,像风一样急匆匆的冲出了别苑。
咣当!
由于跑得太快,秦云直接把刚赶到别苑门口的宁皓给撞倒了。
“秦云,你丫赶着去投胎啊你!”
宁皓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灰尘,秦云早已经没了踪影,他只能对着空气一顿好骂。
......
燕京,斜云小巷。
云吞店。
秦云火急火燎的赶到这里的时候,云吞店已经提前关门打烊。
“这...”
秦云瞬间傻眼,整个人彷佛被凉水从头浇到了脚。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了母亲的消息,竟然又要扑一场空?
“大哥哥,你是叫秦云吗?”
这时,云吞店隔壁的一个宅门里,伸出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
看面色,小女孩的气血似乎有些不太好。
“我是秦云,你认识我吗?”秦云问道。
“云吞店的老婆婆和老爷爷给你留了一封信。”小女孩递出来一个信封。
信!
秦云顿时恢复精神,上前接过信封,颤动着手拆开了来。
“秦云少主,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了,我们知道你心中一定有很多疑问,关于你的身世,关于你的母亲,关于任何你不知道的一切...”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知道的越多,只会越危险。”
“等你有一天到了金丹境,或者更强的时候,我们会找到你,告诉你想要知道的任何事。”
“你爷爷应该从来没告诉你过任何你父母的事,所以我们想,有一件事或许是现在的你最想知道的...”
“你的母亲,叫云舒。”
“秦云少主,你的名字就是你父母的姓氏,这是爱,也是责任,秦家的责任,云家的责任,都系于你一身。
“期待和你重逢的那一天。——云吞头、云吞婆,留。”
一封信看完。
秦云的眼角不由得有些湿润。
“云舒,我母亲的名字叫云舒,我,秦云,是秦天放和云舒的儿子!”秦云在心中呐喊着。
“大哥哥,你怎么哭了,你没事吧?”小女孩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
秦云摇头笑道:“大哥哥知道自己母亲的名字了,大哥哥这是开心。”
说着。
秦云双膝跪地,朝着遥远的天空郑重其事的三叩首。
“大哥哥真奇怪。”小女孩无法理解。
“丫丫,你在跟谁说话呢?”
就在这时,宅院里走出来一个少妇,将小女孩抱入了怀中。
“妈妈,我给大哥哥送信,大哥哥可高兴了。”小女孩稚气的说着。
“小妹妹,谢谢你。”
秦云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递给小女孩,道:“大哥哥送你一瓶糖果,谢谢你帮大哥哥传信。”
“这糖果甜吗?”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甜。”
秦云点了点头,刮了刮小女孩的鼻子,转身离开。
“妈妈,我要吃糖果,你帮我打开叭。”小女孩把小玉瓶递给母亲。
“这糖果的包装倒是挺精致...”
少妇接过玉瓶打开后,一股沁人心脾的丹香立刻弥漫开来,她随即倒出一粒糖果,看清楚糖果上面的纹路后,登时变了脸色。
“妈妈,怎么了?”小女孩问道。
“这...那个大哥哥好像给错了,这不是糖果,这...这是三纹养气丹?”
少妇追身出来,小巷中早已经没有了秦云的身影。
“妈妈,三纹养气丹是什么呀?”小女孩又问。
“丫丫,这是大哥哥留给你的救命药,你的气血不足症有救了,你以后可以和其他孩子一样去上学了。”
少妇将女儿搂得更紧了,激动得留下了泪水。
......
宁家。
“老爷子,您能够醒来真是太好了。”宁中腾心口不一的说道。
“对啊,爷爷,您总算醒了,我们真是太担心了。”宁皓也感情丰富的附和着。
“有心了。”
宁老爷子点了点头,便说道:“对了,中腾,你去准备一些金漆请柬。”
“金漆请柬?”
宁中腾微微一怔,道:“老爷子,金漆请柬是我们宁家规格最高的宴会请柬,我们宁家是有什么喜事临近了吗?”
“大伯父,爷爷死里逃生,身体康复,这还不算喜事吗?”宁曦撇头问道。
“哦哦哦,瞧我这脑子...”宁中腾确实是脑袋短路了。
“不是为了我。”
宁老爷子当即摆手,随即目光落在宁曦身上,道:“是小曦...”
“我?”宁曦瞬间一愣。
“还有他!”
这时,宁老爷子看到去而复返的秦云,笑容更加和煦了几分,道:“是小曦和秦云的喜事...”
“啊?”
在场的宁曦、宁中腾、宁皓同时目瞪口呆不说,就连刚进门的秦云,听到这话也提到门槛差点摔了一个跟斗。
“爷爷,您在说什么呀?”宁曦瞬间低头,脸红到了耳根。
“对呀,爷爷,秦云一个小地方来的穷医生,虽然有几分本事,但也就那样了,能和小曦有什么喜事?”宁皓不放过任何一个埋汰秦云的机会。
“皓儿,秦云好歹治好了你爷爷,你怎么说话呢?”
宁中腾假意呵斥了宁皓一句,随即也参与到了打压秦云的行列中来,道:“老爷子,您要是想答谢秦云,随便给他一点实惠就好了,或者一些名画古董的都行,真犯不着金漆请柬这种程度的答谢。”
“住口。”
宁老爷子瞥了宁中腾父子一眼,正色道:“叫你准备金漆请柬,是为了秦云和小曦的订婚宴会。”
“订婚?!!!”
听到这两个字,宁曦、秦云、宁中腾、宁皓四人再次目瞪口呆!
尤其是宁曦。
反应过来后,刚才红扑扑的小脸蛋这下更是红到了脖子根:“爷爷,您再乱开玩笑,我可不理你了。”
“对呀,老爷子,我这种厚脸皮倒是无所谓,但这种事关乎到宁曦的声誉,还是别拿来开玩笑的好。”秦云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