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治。”
秦云轻描淡写的说着,话锋又转:“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落到今天这个田地是他咎由自取,我为什么要救他?”
“你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孟弘眼色一沉,目露凶光。
“呵呵...”
秦云冷冷一笑,道:“孟弘,你脑袋被驴踢了还是怎么了,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你到底想怎么样?”孟弘寒声问道。
“我不怕实话告诉你,孟老十的脊椎,放眼天下只有我能治,你要是想他好,就收起你傲慢的嘴脸,跟我好好说话。”秦云傲然开口。
“你!”
孟弘脸色不停变幻。
“孟家主,十少的脊椎要紧,你不如先服个软吧。”黄珏立刻上前提醒道。
孟十少跟他沆瀣一气蛇鼠一窝,要真是半身不遂了,他可就少了一个家大业大的狐朋狗友了。
“好,秦云,那我就跟你好好说话,我问你,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救钧儿。”孟弘的语气总算软了一些,但骨子里那种颐指气使的姿态,还是隐约可见。
秦云倒也没再计较,而是顺着自己的计划,不动声色的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打开免提道:“要我救孟老十也不是不行,不过就要看你这个当爹的肯不肯表现了。”
“你想要什么?”孟弘问道。
“很简单,只是一个真相而已。”秦云说道。
“什么真相?”孟弘继续问。
“当年,你六弟孟六爷去世以后,他的遗孀,也就是孟笑的母亲在云城被人害死了,你知道是谁指使的吗?”秦云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
孟弘脸上的惊慌一闪而过,随即恢复镇定道:“小子,你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出来,究竟想说什么?”
“孟弘,我想说什么你心知肚明,怎么,敢做不敢认吗?”秦云冷声质问。
“你说的话,我听不懂。”孟弘继续嘴硬。
“好,那我就再说明白一点,孟笑的母亲,就是你派人去杀的,你连孟笑也要一起杀,只是她运气好才逃过了。”秦云道出真相。
“血口喷人!”
孟弘面不改色,冷声道:“当年的事,我们孟家早就查清楚了,分明是有人绑架了六弟妹,绑匪撕票才害了她。”
“哼,当年绑架孟笑母亲的绑匪,我已经找到了,他亲口说是受你指使,你还认为是我在血口喷人吗?”秦云厉声质问。
“绝不可能!”孟弘大手一摆,呵斥道:“小子,你如果有证据,就拿出来,不要在这里跟我玩诈话这一套,你还太年轻。”
“当年的绑匪,我已经找到了,随时可以和你当面对质,你敢吗?!”秦云说的绑匪,正是云城的唐老鸭。
当初孟笑下山复仇,只有唐老鸭在秦云的担保下,侥幸活了下来。
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执政幕后真凶。
“哼,你随便找个阿猫阿狗,我就要跟他对质吗?你当我孟弘是什么人?可笑!”话虽然这么说,但孟弘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人在做,天在看,你不承认没关系,那你的罪过就让你的儿子来承受吧。”秦云冷声说道。
“等等!”
孟弘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仿佛换了一副面孔,沉声问道:“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怎么,不继续装了?”秦云冷声道。
“孟笑是不是也知道?”
想起之前孟家的种种,孟弘恍然大悟,冷笑道:“难怪那个臭丫头每次见到我,都一副恨不得要吃了我的样子,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了。”
“你终于承认了。”秦云暗舒一口气。
“承认又何如?孟笑的母亲就是我派人杀的,谁让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孟弘眼神阴鸷,显然是不打算装下去了。
“是孟六爷的事吧?”秦云继续追问。
“不错!”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孟弘索性全部摊开了讲:“都是孟家的嫡脉,他孟老六凭什么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凭什么他一个排行老六的家伙,却能当家主继承人,我孟弘比他差哪里了?”
“所以,为了区区一个家主之位,你就杀了自己的亲弟弟?”秦云沉声问道。
“区区一个家主之位?你说的倒是轻松,这可是燕京八大家的孟家家主,谁敢跟我孟弘抢,谁就得死!”孟弘的声音中带着十足的杀气。
“什么?!”
听到这话,就连黄家父子也不由得吓出一声冷汗,黄文祥震惊道:“孟家主,你真的杀了六爷和六夫人?”
“人不狠,坐不稳,黄家主,有些话听了,最好烂在肚子里。”孟弘森然道。
“当然,当然。”
黄文祥和黄珏齐齐点头。
孟家的浑水,他们可不愿意去趟。
“果然全都是你做的。”秦云做出总结陈词。
“是又怎么样?秦云,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该履行承诺,救孟钧了吧。”孟弘冷声道。
“孟钧我可以救,但你犯下的罪孽,你也必承担。”秦云说道。
“哈哈哈!”
孟弘冷声大笑,狂妄无比道:“我乃燕京八大家的孟家家主,谁敢让我承担责任?谁又能让我承担责任?”
“孽畜,我还没死呢!”
就在这时,秦云手机的那头,传来一个雄狮咆哮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凄凉:“老六两口子可是你的亲弟弟和亲弟媳,你怎么下得去手!”
“爸?!”
听到对方的声音,孟弘面色都变,瞬间反应过来,看详秦云道:“小畜生,你阴我?!”
“是你太蠢。”
秦云说着,掏出兜里开着免提的手机。
从一开始,他就拨通了孟笑的电话,而孟笑的身边,就是她的爷爷,孟弘的父亲,孟家上任家主!
“父亲,你听我解释...”孟弘还想走找补一下。
“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电话那头的孟老爷子怒极道:“你这个孽畜,立刻马上给我滚回燕京,我要执行家法,咳咳咳,咳咳咳!”
“爷爷!”
电话那头传来孟笑的呼唤声,然后就听她对着电话说道:“孟弘,我的血债该清算了。”
说完。
孟笑就挂断了电话。
黄家大厅上下,一片肃静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