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刚刚得到老板的承诺,事成之后就是易氏集团欧洲大区的总裁,此时正是踌躇满志的时候。
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精神百倍,连忙对易亚云道:“老板,他们出来了!”
易亚云深吸了一口气道:“开始行动!”
“好!”周毅点点头,很快就拿起对讲机沉声道:“开始吧!”
与此同时在易铎的豪车里,他正十分认真地问江源:“江大师,给拿督的那个药方,在短期内能看到明显的效果吗?”
江源猜到易铎想问宋文玉病情的事,胸有成竹地告诉他:“只要药材没问题同时病人遵照我的嘱咐服药,最多两个月就能看到效果。”
说到这里江源更详细地向易铎解释:“所以我才要宋文玉每月检查一次,按照他原来的病情发展速度作为参考,很快就能看出明显的效果。”
“这就好,这就好啊!”得到江源的保证,易铎如释重负地点点头,终于放下心来了。
见李倩有些不解地看着自己,易铎耐心地向她解释:“宋文玉是一位实权拿督,在当地位高权重。和这种人打交道,还是要谨慎一些的。所以我才和江大师确认药物起效的确切时间,以免造成什么误会。”
这些道理江源当然是十分清楚的,正所谓“伴君如伴虎”,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宋文玉虽然不是君,但在当地也是有权有势,所以易铎小心一点是完全没错的。
想到这里江源也提醒易铎:“易老,你在当地人脉广,要是宋文玉买不到合适的药材,就麻烦你帮他一把,也省得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其实自从易铎把江源介绍给宋文玉认识之后,两人就算是在同一条船上了,所以他想都没想就点头道:“我明天就和宋文玉联系一下,把这件事定下来。”
江源点头道:“这位拿督的地位稳固么,有可以完全相信的人吗?”
易铎当然明白江源这话的意思,不禁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不是说江源是个农民吗,怎么连这种事都知道,这和他的身份很不般配啊!
易铎不知道的是,江源前世可是位仙王,这种内部倾轧甚至收买对方心腹痛下杀手的事看得多了,几乎已经成了他的本能,根本没什么奇怪的。
这也让易铎更加重视江源,沉吟片刻后告诉他:“宋文玉的地位还是比较稳固的,目前看不到有能替代他的继任者。而且他当拿督二十多年,肯定有几个信得过的人,这点倒是不用我们担心。”
既然易铎这么说了,江源也轻轻点头道:“这样就行,易老,你有机会可以明确地告诉宋文玉,最多两个月能看到效果,就说是我说的!”
有江源这么肯定的答复,易铎也安心多了,笑眯眯地点头道:“行,我明天上午就和他联系。”
江源点点头,颇有深意地看了易铎一眼道:“很多豪门总是祸起萧墙,这点……我想易先生应该也心里有数吧?”
江源这话明显是另有所指,易铎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刚想问江源看出来什么,他却已经抢先开口了:“后面有几辆车,从拿督府门口就一直跟着我们了,是易先生你的人吗?”
易铎顿时紧张起来,连忙摇头道:“我没有安排其他人啊,江大师,您没看错吧?”
江源摇头道:“不会错,我已经注意很久了。”
这下子易铎更加紧张了,连忙按下和前面司机的通话按钮道:“老张,后面有车跟着我们,你注意到了吗?”
司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语气急促道:“您不说我还没注意,后面那辆面包车,好像确实跟了我们很久了!”
易铎的脸色更加凝重,连忙吩咐司机:“加快速度,甩掉他们!”
“好的,易先生。”司机也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连忙大声答应,一脚油门踩下去。
豪车的引擎立刻发出低沉的轰鸣,车里的几人有十分明显的推背感,看样子这车的加速性能还很不错。
然而后面那几辆车也跟着加速,在后面紧追不舍,显然是不还好意。
这下就连李倩都看出不对劲了,有些害怕地朝江源身边靠过去。
江源给了李倩一个安慰的笑容:“别慌,有我呢!”
说来也是奇怪,江源的话就像是有种神奇的魔力似的,虽然只是短短的五个字,但却立刻就让李倩平静了很多,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害怕了。
不过和李倩相比,易铎还是非常紧张的,匆匆拨通了心腹赵天佑的电话沉声道:“老赵,我在回家的路上,后面有几辆车在跟踪我,你马上派人过来!”
赵天佑也大吃一惊,连忙答应下来,立刻召集信得过的人手,匆匆地准备出门。
和赵天佑联系之后,易铎又拨通一个电话,沉声跟对方道:“陈警司,我被人跟踪了,对,绝对不是神经过敏,请你马上派些人来保护我,好的,谢谢,请一定要快!”
易铎挂了电话,紧皱眉头喃喃自语:“到底是谁,会是谁这么大胆子呢……”
其实如果只是易铎一个人在车上,他还不会这么紧张。毕竟年轻的时候也是经历过不少惊险场面的,眼下的情况还真不算什么。
可是眼下易铎的宝贝孙子也在车上呢,这就让他无法淡定了。万一要是出点事,连继承人也没有。辛辛苦苦一辈子攒了下偌大的家业,结果全都便宜了别人,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
而在同一时刻,陈警司对面的易亚军也在警惕地问他:“谁的电话?”
陈警司慢条斯理地晃动着手里的酒杯,看着其中殷红的美酒淡淡地道:“还用问吗,当然就是你那个远房堂叔,他说自己被人跟踪了,要我马上派人保护他呢!”
易亚军得意洋洋地道:“我大哥早就料到了,所以才让我过来的。陈警司,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呵……煞笔!”看着装模作样的易亚军,陈警司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