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渡猛地直冲过来,穿过身前的光环,一个光环在面前张开,景凡手中界剑缠绕雷光斩出,砍掉一只翅膀。
流光渡飞身抱住景凡,靠着前冲的惯性往后推。
景凡身后十二把雷光剑飞出,刺入流光渡身上。
十二把雷光剑在身上纵横交错,流光渡忍受着痛苦,大吼一声,在景凡身后出现光环。
景凡皱眉,眼见就要被推入到光环之中。
景凡使出二重变身,第一道基的光轮亮起,化为一条赤金色的银背蜥龙,融入到景凡体内,身上开始冒出赤金色的鳞片,双眼变成金色的竖瞳,上面雷光闪烁。
第六道基上面的雷光爆开,景凡的身躯变成金色的雷电形态。
天劫雷神模式
景凡全身化为金色雷电,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血肉都是由雷电所构成,此时此刻的他,就是天劫本身。
捉住景凡的流光渡承受雷电的冲击,发出悲鸣尖叫,引爆插在身上十二把雷光剑。
金色的雷光在天空中爆开,靠着一瞬间爆发出的雷电冲击,景凡甩开流光渡,将他扔入身后的光环之中。
随着一流光一闪,流光渡犹如子弹激射出去,瞬间就不见踪影。
通过在流光渡身上留下的神念印记,发现流光渡已经已经在百里以外。
这一招景凡见识过,掌握空间法则的流光渡,一共有两招能力,一招是在任何地方开启传送通道,短途和短时间传送过去,就像在墙壁之间打穿一个洞,另一招则是打开一个长距离的空间传送,犹如炮弹发射出去,飞得远远的。
这招流光渡常常用来赶路,还有逃跑。
流光渡显然觉得自己杀不死景凡,索性将这个威胁远离魔族的城市,甚至远离整个王国。
要是流光渡得挺的话,在剩下半个月内,不知道能否赶回来。
现在消灭掉魔族一个据点,为王都争取不少时间,应该不止有半个月时间。
开始被传送到不知道哪里,也是很麻烦的事情,要是被流光渡传送到类似死亡禁地的地方,景凡未必能一个月内赶回来。
到时候回来以后,看到的只有一片废墟。
说实话,即便是半个月后赶回来,王都也没有防御的力量。
王都具有防御的力量,是永续法阵构建成功的前提下,没有景凡指导,永续法阵的工作无法进展下来,等待王都只有毁灭。
国王能做的选择只有两个,把主权让给王朝,从王朝中请人过来保护。
这是国王不想要见到的,谁也不知道王朝会派什么人,过来的人又靠不靠谱。
第二个选择就是放弃王都逃跑,这么做的话,跟和魔族直接投降没有区别。
景凡暗自庆幸,想不到流光渡会用心险恶。
当时流光渡的模样,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景凡斩杀,愤怒得头顶冒出火焰。
没有想到流光渡出手,不是为了杀掉自己,是将他传送走。
不得不说,流光渡是魔族中一号人物,居然在眼前同族大量死亡,自身处于下风的情况下,深思熟虑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流光渡身上没有魔族的骄傲自大,觉得人类是卑微的,像其他魔族一样,觉得能战胜人类,面对景凡的时候,只有正面肛,从没有想过采取第三方手段。
经过和景凡交手以后,流光渡清楚不是景凡的对手,就采取另一个方法。
精神印记消散,魔族是不会发现景凡留下的手段,景凡也没有说过精神印记的事情,那么只有一个结果。
流光渡死了。
景凡一点也不意外,十二把雷光剑插入身体,后来还用天劫雷神模式,一口气引爆雷光剑的力量,别说魔丹巅峰的流光渡,即便是道境级强者吃下这一击,不死也脱一层皮。
更别说天劫对魔族,有强大的克制作用。
流光渡的尸首,景凡是想要收回来,体内的魔丹蕴含空间法则,可以制造出有趣的灵器。
景凡自然打算过亲自去回收,百里之外实在有点遥远,抵抗魔族入侵以后,已经是一个月后,尸体会被人提前收取走也不一定,景凡想了想道:“有机会跟林盖说说,让他派人过去,收取流光渡的尸体。”
“接下来,就是把你们这些可恶的魔虫消灭个干净了。”景凡低头望向下面的魔族城市。
魔族中还有一些幸存者,景凡没有犹豫全部斩杀掉,无论男女老少。
神念扫过以后,在城中再没有魔族的气息,景凡进入地下,想看看魔族城市地下,到底有什么存在。
魔族城市不大,大概只是一个千人的城市,可城市地下空间巨大,容纳万人也没有问题,在最高处有一座殿堂,在前面有一个雕像威武不凡,可惜,由于崩塌的震**,脑袋掉下来粉碎了,到底雕像是什么人,又是什么样子,景凡是完全不知道。
景凡走入殿堂里,在中央处是一个巨大的火盆。
说是火盆有些失礼了,应该是一个巨大的火焰祭坛,在火焰祭坛之内,看到数道摇晃的火焰身影,在祭坛的周围是一个个小一号的火盆。
火盆喷燃着火柱,在上面都有一个黑影。
在最巨大的火盆中,传来询问的声音:“流光渡发生什么事?”
景凡望向祭坛,目光不断打量,打量着火焰中的身影,也打量着祭坛上面的符文道:“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们魔族的通信手段,确实比人类要先进得多。”
祭坛的效果其实就相当于视频通话,通过火焰倒影出自身,也倒影出别人。
听到完全不熟识的声音,在火焰中倒影不认识的人,魔族的声音变得凝重。
“你是谁,流光渡呢?”
景凡指着自己道:“我?我当然是你们最想念的景凡了。”
火焰剧烈摇晃,火焰中不断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火焰一浪高过一浪。
“景凡,你把我们的同族怎么了?”
景凡冷笑道:“还真好笑啊,在人类王国擅自建立魔族城市,居然还一副我是老大,我来质问你责任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