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生死恋

第一百二十六章 恶魔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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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用双手奋力击打水面,溅起的水珠混着他凌乱的头发在他凶猛狰狞的面孔前闪动飘**着。

渐渐的,他平静了下来,静静地蹲坐在那里,眼神空洞,面无表情。他身后的绿林里回响着清脆的鸟鸣声,蝴蝶纷飞的花丛倒映在清澈的溪水中,像一幅飘动的画卷。蓝天、白云、阳光,这一切美好的景象却成了林峰的咒语,与心中的魔充斥着,震颤着他的整颗心。他忍受不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抱头跪地,仰天长啸

“啊——”

这呐喊声,让天地为之震颤!

灭震看着痛苦不堪的林峰哈哈大笑道:“林峰啊林峰,你不要再犯傻了,那是没有用的。你越是反抗,越是违背魔的意愿,就越是会感到撕心裂肺的痛!你的心已经被我的“魔粘体”改变,“魔粘体”里流淌着我的意志,我会让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也会阻止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你只不过是我操控的一个行尸走肉罢了!”

“我居然想莎维奇了!”说这话的时候,灭震的眼睛里爆出无限凶恶。

当和煦的阳光穿过稀稀疏疏的枝叶铺撒在林峰的身上时,他已渐渐有了意识,起身摸了摸发疼的头,仰着脸尽情的享受着对他来说即将失去的阳光。确切的说,不是失去,而是再也感觉不到那种温暖。

林峰坐在那里静静的回想昨天发生的事。他害怕,却也清醒地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做这样的傻事了。傻事,对他来说是顺着良心逆着魔心所做的事,一旦做了,便可招致魔的攻击侵蚀。

那些具有生命的、充满邪恶量子术的文字在时刻于他的心作斗争。他们在不断蔓延,从心脏的尖端开始,像一块让人见了感到讨厌恶心的黑黑的黏黏的口香糖,一点一点地爬着,改变着他的心。

更加可怕的是,当魔在他心里的范围不断扩大,渐渐占领这个心脏时,或者当魔的力量大于正义的力量时,一旦动了情,不会像现在一样简单的疼痛一番,而将是痛不欲生!于是他狠狠的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做这样的傻事了。傻事,对他来说是顺着良心逆着魔心所做的事,一旦做了,便可招致魔的攻击侵蚀。

“宁可看着他在危险中死去,也不会动一点良心,做一点傻事!任何人,无论是谁!”

校园的各条街道上已稀稀疏疏地有了行人,后来变得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林峰走在路上用严肃的目光回敬旁人给予的疑惑的神情。每个人,包括他的熟人哪怕是好朋友都真真切切感受到林峰变了,好可怕!可怕得让人不敢跟他说话,不敢再接近了。

而这些,林峰也从他们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他正在试着忘却,忘却所有美好的往事,忘记原来的自己,原来的朋友,老师。可任他怎么努力忘却,脑海中总会清晰的浮现一个人——莎维奇!

在前面已经提到过,莎维奇不接受睿明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他整日的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她喜欢林峰。林峰那充满阳光的笑脸,那爽朗的笑声,就像一股清泉激烈的流进莎维奇的心里。

林峰已经一连几天没有见过莎维奇了,心中自是无比思念。他想去找她。然而,当他想起自己现在这幅可怕的模样时,他迟疑了。他傻傻的望着那条通往莎维奇教室的石子路,想起这条路上留下的他们在一起追逐嬉戏幸福欢乐的背影,一滴泪涌出了他的眼眶。

然而那一滴泪很快蒸发了——魔是没有眼泪的。

他眼前浮现出莎维奇欢快跳跃时扬起的马尾辫,耳朵里回**着她那甜美的笑声,慢慢地忘记了世界,任匆匆的行人在他身旁不断经过。

“喂”,一个巴掌轻轻的拍在林峰的肩膀上。林峰猛然回头,却发现无人。突然,一张熟悉幸福的笑脸从他的身下“倏”地出现在他面前,那跳动的马尾辫轻抚着林峰的脸,心中**漾起波纹。

“发什么愣啊。”莎维奇歪着头,调皮的笑着。

“噢,没有啊。”林峰勉强一笑,望着那朝思暮想的可爱的笑脸,眼睛里闪现着像火一样激烈炽热的光。

“这几天你去哪儿了,到处都找不到你?!”

林峰原本想如实地回答她,可一想起野炊时那件了可怕得令他心痛后悔的事,他迟疑了,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维护了那颗脆弱的、容易受伤的心。

“我们去后山玩吧。”

“好啊。”

林峰用快乐掩饰所有的悲伤与不快,勉强一笑。

莎维奇挽起他的胳膊,蹦蹦哒哒朝后山走去。此时的莎维奇对林峰的状况一无所知,在她心里,面前的林峰跟以前的别无两样。她尽情地享受着重逢带来的喜悦。

两人有说有笑地穿行在绿林中,欣赏着在这之前只能在梦中一遍遍浮现的景象。林峰看着莎维奇想起现在的窘况,伤痛又一次袭上他的心头。他尽量不去看那张脸,不想在魔中挣扎时去维护那份纯真的爱情,或许以后,那颗心将慢慢失去珍藏他美丽爱情的地方。

“林峰,你还记得我们曾在那棵榕树上**过秋千吗?”

林峰抬起头顺着莎维奇手指的方向望去,看见那个亲手用榕树枝做的秋千已经长满了繁茂的新叶,还有一株牵牛花紧紧缠绕在上面,开出几多鲜花,很漂亮。

“记得。那时你还哭着闹着不敢上,说害怕。”

林峰学起了莎维奇当时害怕的样子,逗得莎维奇前俯后仰。林峰也会心的笑了。然而他的心突然感到一阵巨痛,像被一把匕首猛刺了一下似的疼得他捂着心口蹲坐在地上

“林峰你怎么了?”莎维奇蹲下身来看着林峰狰狞的脸害怕的问道。

“我没事,只是胸口突然疼了一下,别担心,不碍事的。”

疼痛渐渐减轻,莎维奇扶着他站起来,挪着步子继续向前走去,来到一棵硕大的榕树下。榕树很粗,十个人才能勉强将其合抱过来。榕树在晨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橘红色的光,安静而神圣。

“莎维奇如果我变了,变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感情、麻木不仁而又充满仇恨的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莎维奇一头雾水的看着林峰,不明白他为何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不,不会的,你不会变成你所说的那样,你永远是那个善良的林峰!”

就在这时,一个鸟蛋从天而降,摔碎在林峰的头上。蛋黄蛋清汩汩流下,很快布满他的脸。

林峰正疑惑着,一个调皮的声音从树顶上传下来。

“银宝,让你小心点你偏不听,这下可好,鸟蛋肯定碎了,本想用它做个鸡蛋饼,现在可好,你呀——”

林峰抹掉头上的蛋清,抬头望着树上两个晃动身影,愤怒在他内心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