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而入的瞬间,陶宇迅速冲进房间里,却并没有看到刘叔身影。
对于这个房间的摆设,陶宇还算比较熟悉的。
从小到大,也经常来蹭饭过不少次。
当陶宇正准备去寻找王叔和王婶时,房间内突然变得朦胧起来。
仅仅是转瞬之间,屋内的一切装饰迅速变幻。
随着朦胧感消失,陶宇在看向身后,那扇被破坏的房门已经消失,成了一堵白墙。
陶宇发现,他正站在自己家中。
‘明明在隔壁,怎么会突然就出现在家了?’
从未接触过这种诡异事情,陶宇现在心中充满不安和惊慌。
他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
谨慎的朝着前面房门走去,门能够打开,真实存在。门外,正是刘叔家位置,那因为灵力损毁的门把手,正破烂的摆在那儿。
也就意味着,自己的确是回到了自己家。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陷入黑暗,却依旧是家家户户灯火通明。
陶宇家住六楼,这种老式小区,因为楼层不算高,并没有配备电梯。
站在窗前,陶宇向着楼下望去。
道路两边的白炽灯,将地面照的明亮,没有人在散步,也无孩童在嬉戏玩耍。
“今天还真特么的是见鬼了。”陶宇恨恨的骂了一句。
楼上和楼下看到的完全是两个画面。
如果不是事情太过诡异,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被金正杰之类的人给阴了。
不过,看这么大的场面,陶宇觉得又不像。
毕竟,在金正杰眼中,他只是个普通人,根本用不上这种大手笔。而且,怎么看,这也不像是人为能够做到的。
当然,即便如此,他还是怀疑,自己是被什么牛叉的人物给惦记上了。
最近精神紧绷的他,憋成了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
他现在只有寄托于,王芊儿回学校后发现自己不见了,能找找自己。
现在手机没有信号,而在回来之前,他是给王芊儿发了一条信息的,就是告诉她,自己不在学校,要回家一趟。
让她有事的话,电话联系。
如果王芊儿打他电话的话,就一定会发现,打不通。她如果有良心,陶宇觉得,或许,就会来找找自己的。
而一找自己,说不定就找到了这个地方。
现在的场面,他是丝毫不知道该怎么办,但王芊儿这个驱魔家族出来的人,应该会有不少办法。
在楼上待着也不是办法,拿个背包,将狗子塞进去,陶宇准备下楼。
就在刚才,他才突然想起,之前的小区出口,似乎也有问题。
虽然是在夜色掩盖下,陶宇还是隐隐看到,那散发着黑色气息的大门。
似乎,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只是,陶宇当时在担心狗子,没有在意,但现在回想,那种不安的感觉,很是明显。
但坐以待毙,也不是他的个性。
他准备再从刚才的路,去小区门口看看。
出乎陶宇的预料,这一次下楼,并没有遇到上楼的刘叔。
一直走到一楼,也没有遇见。
不过,虽然没有见到刘叔,紧接着他又被一楼的吵闹声给震住了。
有人在吹着喜庆的唢呐声,周围挂满了大红色的灯笼,将小区楼下照的一片明亮。
灯笼下面,摆放着一张张大圆桌,圆桌周围围坐着人。
陶宇瞅了几眼,虽然叫不上名字,但都是小区的居民,此刻一张张面色木讷的坐在那。
拍着巴掌,目光汇聚像中央大红地毯大红花轿的位置。
像是有一场盛大的婚宴要在这举办。
那儿站着不少人,大红的花轿在中间,迎亲的队伍已经准备就绪。
这是一场让陶宇惊艳的中式婚礼。
只是是那一张张被强行露出的笑脸,以及黑夜的笼罩,显得让人有些害怕。
陶宇被一名穿着红袍的男子邀请到一个空位上坐下,陶宇也挂着一脸僵硬笑容。
如那些木讷的小区居民一般,缓缓拍手,注视着迎亲的长龙队伍。
在这名男子身上,陶宇看到了浓郁如墨般的黑色气息。
和之前在教室看到的女孩身上黑色气息有着本质的区别,至少那个女同学身上的只是一丝丝黑气。
可眼前男子身上的气息,呈浓郁的黏稠状。
难道是他的修为,比蛇姬还要强?陶宇的心中直呼完犊子,这还怎么玩?
不过,这男子在招呼陶宇坐下后,便是又去招呼其他居民落座。
陶宇看到,四周小区里面不断有人下来,然后被招呼到座位落座。
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陶宇闪身朝着小区出口的方向跑去。
这场面,所有的人,像是提线木偶一般,神色木然,动作僵硬,渗人的很。
随着唢呐声声音渐渐变小,陶宇已经离那喜庆的方向很远。
四周依旧昏暗,只有身后处,隐隐可见被笼罩的红色。
再往前,唢呐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而且,越往前走声音也越大。
明明方向没有走错,他是一只朝前走的。
想到楼上在刘叔家突然回到自己家的情况,陶宇原本惊慌的脸色又是变了变。
不会是又出现了那种状况了吧。
第一次有这种诡异经历,陶宇现在是懵逼之后再懵逼,这么反反复复,整个人都更疑神疑鬼了。
原本有着修者身份的加持自信,此刻也被打击的说不出话来。
咬了咬牙,陶宇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渐渐,前面开始有了微弱的灯光,再回头看去,依旧是那带着红晕的光芒。
转头朝着前方看去,陶宇发现,似乎,也有些不一样。
这灯光,并不是喜庆的红色,而是那种泛着冷色的白光。
陶宇继续朝前进,而约靠近,则是越心凉。
不同于之前挂满大红灯笼,眼前,处处插着白绫,白绫周围也是一盏盏灯笼,将周围照的明亮。
只是,这灯笼都是纸糊的白色,地上的冥纸钱随风在地上起舞,到处都是。
和之前见到的相似,同样是摆满了一张张吃席的圆桌,只是大家头上都系着白布。
又是一名男子走过来,将一块白布递给他,然后引着他朝一张桌子走去。和之前的喜庆边的一样,散发着浓郁的黑色气息。
“特么的都这么刺激么?”陶宇内流满面,心中的涩,无处言说。
在席位正中位置,举着一根根白绫,还有一口棺材。这是一条送丧的队伍,聚集着许多人,站成一条长龙。
和之前喜庆那边迎亲的队伍站立位置,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就差棺材和花轿没有对称了!
‘这特么的没完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