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麽快,傻瓜~怎麽說也得等到太陽出來吧。”江辰懶洋洋地說。
阿花:“快起來啦,現在不是抱緊枕頭呼呼大睡的時候,第一場比賽馬上要開始了,你還不快起的話就錯過了。”
“開什麽玩笑……陳連豪都沒給我打電話,我聽著呢。要不你就飛過去告訴比武的那兩個人,本大爺要繼續睡會兒,先等等。”
“沒有告訴的必要,他們就在這兒,陳連豪本人也在。”
“你在說什麽夢話……”
江辰睡眼惺忪地爬起來,家裏的女仆怎麽可能把三個陌生人放進自己臥室,阿花真是無聊。
這麽想著他環顧四周……
“啊?夢嗎這是?”
首先是三張眼熟的麵孔正排成一排看著自己。
近在身旁的是江小花,於其對麵的是陳夢瑤。陳夢瑤身旁是酒鬼弟弟陳連豪。
再往過那個一臉怒意的白胡子老頭不認識,先放著不談。
間隔一個空位,那裏站著笑嘻嘻的獨孤寧寧。
她身旁是兩個滿眼好奇的年輕小夥子,一個穿著藍色的武鬥服,一個穿著紅色的武鬥服。
然後是一臉冷淡的看著這邊的不知名美女,同樣穿著武鬥服。
再過去就是江小花,回到了原點。
【這什麽情況?果然是夢吧,為毛大家都聚在一起?】
“江辰是吧,”那個氣得要死的白胡子老頭發話了,“好大的膽子啊你,居然敢公然在武鬥場上睡覺!”
“啊?武鬥場?”
“我不是在臥室的**嗎?昨晚我沒喝酒啊……這確實是我的床。”
江辰一臉懵逼的時候,阿花做出解答:“半夜的時候陳連豪打電話過來說路途遙遠,要提前出發。可你睡得太死了,怎麽叫都叫不醒。所以我就連著床一同搬到了武鬥場裏。”
“你幹了什麽!?”
“這是我的台詞吧!”暴躁老頭又說話了,“明明武鬥大會都已經開始了,卻還在會場睡覺什麽的簡直豈有此理!你身為武者的自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