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知道……”李莹低下头四处张望,不敢看陈天的眼睛。
可惜,陈天明显不想跟她废话,直接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将其举了起来。
强烈的窒息感顿时笼罩了全身,李莹拼命的捶打陈天的手臂,但仿佛打在了钢筋上。
“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是谁干的!”陈天问话时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手上的力度加大几分,似乎下一秒就要直接掐断对方的喉结。
“是……是杨威的妹妹,杨美怡!”李莹涨红着脸说道。
这么多年以来,她第一次害怕起陈天来。
刚才对方的眼神让她明显感觉到了陈天的杀意。
“她交给你照顾了!”得到确切答案后,陈天没有浪费时间,转身离开了医院。
……
在宴会上,杨美怡依旧像公主一般受到众人的呵护和奉承。
然而,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对这些人的手段和其他方面都不感兴趣。
除了少数几个早已认识的贵族外,其他人连与她交谈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名管家走到杨美怡身边低声禀告道:“小姐,许公子和胡公子来了。”
杨美怡点了点头,顺着管家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两名穿着长袍的男子站在宴会厅门口。
其中一人是烈火门的许清凯,另一位是他的师兄胡小伟。
他们孤身而来,没有带任何下人。
“许公子,胡公子,好久不见!”杨美怡喜笑颜开地迎了上去。
“杨小姐生日快乐!”许清凯和胡小伟点了点头,分别送上了自己准备的礼物。
“哎呀,你们这么客气干什么!”杨美怡毫不犹豫地收下了礼物。
“小事一桩,再说了,宗门里杨师兄对我们每个人都照顾有佳,一份小小的礼物算不得什么。”许清凯淡淡地说道。
对于一般的豪门千金小姐来说,他们能来参加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但是对于杨美怡来说,情况不同。
她的两个亲哥哥都是烈火门的弟子,其中二哥杨康更是被烈火门三长老收为了亲传弟子,地位和辈分都远在他们之上。
所以无论如何,这个面子都得给。
“我二哥今天怎么没来?”杨美怡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们身后询问道。
“杨师兄突破在即,脱不开身,所以安排我们俩前来给你祝寿。”胡小伟解释道。
“又突破……”
杨美怡表现出失望的样子,实际上心里非常高兴,因为这意味着她哥哥的地位又提高了。
她抬头看向许清凯和胡小伟二人说道:“两位公子,我已经安排好了二楼的包间,你们直接进去做就可以了,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两人点了点头走向了二楼的包间。
杨美怡的特殊照顾引起了所有宾客的注意。
“这两人怕地位不浅,我刚才亲眼看到杨小姐选了几个颜值不错又放得开的女人去二楼的包间!”
“是吗?不过这两人多半不是龙城人士,看上去太过于面生了。”
“好正常,杨小姐毕竟是苏省出来的,来几个省里的大家族子弟来为她庆生再正常不过了。”
众人议论纷纷,对许清凯二人的身份非常好奇。
今晚的生日宴非常隆重,不少大人物纷纷到场,气氛瞬间达到了**。
酒店门口,陈天拿着一把黑色大伞走了进来。
刚到酒店门口,便被两名保安拦了下来。“这位先生,私人宴会,请出示请帖进出!”
“让开!”陈天没有废话,径直向里走去。
“先生,请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两名保安见状立马伸手拉在陈天的身前。
结果他们还没有碰到陈天,只见一道银光闪过,他们的衣领瞬间被平整地切割出了一条线。
“快给杨少打电话!”保安不敢再阻拦,而是立马拉开了距离。
踏入电梯,走进了宴会厅里。
陈天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冷冷道:“谁是杨美怡?”
他的声音不大,但仿佛开了蓝牙一般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了陈天。他们心里很是疑惑,难道又是苏省来人?
竟然敢直呼杨小姐大名,关键是语气如此冷漠。
“你找我?”杨美怡看了过去,确定是自己不认识的人后眼神中露出了不善。
陈天没有回答,而是拿着雨伞走了进去。
“嗯?这人我认识,赵茜的前夫,闻名龙城的软饭王!”
“你说他来干嘛?道歉还是说要医药费?”
“管他干嘛的!估计又有好戏看了!”
议论声顿时响起,众人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聚精会神地看向了人物的中心——陈天。
“哦?听周边人的议论你是来替那个婊子求情的?”
杨美怡上下打量着陈天颇为满意地说道:“颜值不错身材也还行,要是今晚把老娘陪舒服了,我一高兴没准就放过那个什么茜了!”
“所以你承认赵茜的伤是你打的?”陈天平静地问道。
“是啊,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杨美怡冷笑了起来:“而且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要让她这辈子都活在噩……”
她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只见那把大黑伞仿佛变成了一个柱子,硬生生地撞击在了她的胸口上,一口鲜血从嘴里涌了出来。
她还来不及反应,大黑伞的顶部仿佛化作了钢刀,银光在空中划过,以极快的速度直接挑断了她的手经脚经。
一瞬间,眼前的场景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没人相信陈天会直接动手,毕竟酒店是杨家的地盘,却有这么多人在场,再加上护妹狂魔的杨威,谁知道会做出何等恐怖的事情。
要知道杨威可是龙城第一势力,并且手握整个地下圈子,敢打杨威的亲妹妹相当于是在厕所里点灯——找死!
“啊!!!”
杨美怡惨叫了起来,打破了整个宴会厅的宁静。
她很想抱住自己的腿,这才发现四肢的接口处非常的痛,而且自己似乎无法再感知到自己的四肢。
她眼里满是惊恐,似乎想不通为什么陈天会对自己不敬,要知道即便在苏省那些人考虑到自己两个哥哥的身份也只会息事宁人。
但陈天却毫不犹豫的挑断了自己的四肢。